咆哮著逃竄,越過地面的坑洞時顛簸得像在云端飛翔。
&esp;&esp;“別追上來, 別追上來, 別追上來?!?
&esp;&esp;張山不停地用眼角余光去看兩側的后視鏡,她額頭的冷汗越來越多, 兩只手劇烈顫抖, 緊張得幾乎握不住手里的方向盤。
&esp;&esp;a級異能者很少有這樣狼狽的時刻,但面對死亡時每個人的恐懼都是一樣的, 剛才獨自和林狂對抗的那一分鐘已經給張山留下了深深的陰影。
&esp;&esp;那位打起來就像不要命一樣。
&esp;&esp;面對教會,張山提不起反抗的念頭, 只想逃得越遠越好。
&esp;&esp;但很快, 張山聽到了她最不想聽到的聲音。
&esp;&esp;人體在空中飛行造成的破空聲和發動機的轟鳴相比并不明顯,但張山還是憑借著自己出色的身體素質捕捉到了這道細微的聲音。
&esp;&esp;在絕望里, 張山的瞳孔中映出了林狂的身影。
&esp;&esp;她黑色的長袍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 揚起的袍角猶如惡魔張開的翅膀。
&esp;&esp;林狂從掃帚上跳下來,直接擋在了公路中央,張山連忙去踩剎車都來不及,林狂和越野車的車頭悍然相撞。
&esp;&esp;“砰——”
&esp;&esp;正在疾馳的越野車車頭瞬間扭曲變形, 巨大的沖擊力撞得林狂蹬蹬蹬后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了裂痕。
&esp;&esp;接著嘩啦一聲,足以抵擋狙擊子彈的前擋玻璃被林狂一拳轟爆。
&esp;&esp;林狂踩在變形的車前蓋上,剛想把張山從車里揪出來,腳下就爆開了火焰。
&esp;&esp;一聲巨響,這輛越野車爆炸了。
&esp;&esp;周圍的空氣瞬間升溫,爆開的火焰猶如一輪紅日升起,林狂絲毫不受影響,升騰而起的烈焰和氣浪沒有撼動她分毫。
&esp;&esp;火光、爆炸,黑色的長袍,以及沒有表情的臉。
&esp;&esp;這些映在張山眼里,組成了末日般的場景。
&esp;&esp;林狂穩穩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忘記掙扎的張山,把她從車里拖了出來。
&esp;&esp;“是我通知的教會,不要殺我?!?
&esp;&esp;這里沒有其他人,張山飛快地說出真相,生怕晚一秒鐘就來不及。
&esp;&esp;林狂面無表情,聽到了也像沒聽到。
&esp;&esp;能夠阻止她的只有林傲,林傲現在是醒著的,只要她沒有開口,那么林狂就不會停下。
&esp;&esp;張山的肌肉、內臟和骨骼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一寸一寸地撕裂,她不斷地受傷,隨后這些傷口都被【替換】到了其他地方,暫時沒有對她形成致命傷害。
&esp;&esp;“是局長要跑,我們當時根本不知道情況,我發現不對以后就發出了通知。我沒有背叛,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殺我。”張山拼命解釋。
&esp;&esp;眼前發生的一切已經大大超出了她的預料。
&esp;&esp;張山原本想著,局長從同洲市跑路,如果讓她真的跑掉了,那她們這些名字留在卷軸上的保鏢毫無疑問,只有一個下場。
&esp;&esp;但如果局長半路被抓了,那她們這些不知情的保鏢就不會受到牽連……畢竟同洲市的a級異能者只有那么幾個,殺一個就少一個。
&esp;&esp;只要她們不是犯了原則性錯誤,及時回頭,在監管區里安分地待上一段時間就能重新出來了。
&esp;&esp;就是因為這些想法,張山才冒著風險發了通知,為了及時攔下局長,她甚至還匿名給異管局的高層發了別的內容。
&esp;&esp;但她千算萬算,沒想到來的是教會的人,事情比她想象得更加嚴重。
&esp;&esp;沒有談判沒有審問,也不給半點辯駁與解釋的機會,教會做事不留一絲余地與情面,徹底打碎了張山心里的希望。
&esp;&esp;a級異能者在異管局里是頂級高手,是稀缺資源,但在教會眼里就是盤菜。
&esp;&esp;不管她說什么,林狂都沒有反應。
&esp;&esp;撕裂逐漸蔓延到了內臟,張山身上已經沒有可以替換的地方了。
&esp;&esp;她張了張嘴,用最后的力氣不解地問:“為什么?”
&esp;&esp;她沒有從林狂嘴里得到答案。
&esp;&esp;林傲沉默片刻,發出了只有林狂才能聽到的嘆息聲。
&esp;&esp;從私人情感層面,林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