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葉安穿過結(jié)構(gòu)復(fù)雜的墻壁,貼著墻在狹長的走廊里行走。
&esp;&esp;走廊的盡頭是一扇黑色的合金雙開門,門是關(guān)著的,葉安透過那扇門感應(yīng)到了寒冷的氣息。
&esp;&esp;“冰雪異能,看來就是這里了。”葉安無聲地說。
&esp;&esp;她快步朝著黑色大門走去,頭頂常亮的燈光打下來, 在地上投出了一團(tuán)移動的模糊黑影。
&esp;&esp;無法被視覺察覺的透明人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那樣穿過了大門。
&esp;&esp;大門后是一間臥室, 兩米寬的定制大床擺在房間的正中央,屋里的濕度很高。
&esp;&esp;因為有水不停地順著四面墻壁往下流, 水珠落入下方的水池, 再順著排水口流出去。
&esp;&esp;房間里響著嘩啦啦的水聲,像一首助眠的樂曲, 躺在床上的女人美夢正酣,睡得四腳八叉。
&esp;&esp;葉安朝著床的方向只看了一眼, 就憑自己豐富的經(jīng)驗判斷出她的異能等級。
&esp;&esp;a級異能者, 而且是底層a級。
&esp;&esp;一般來說,越常見的異能越好對付, 而冰雪異能非常不巧, 恰好是這個世界上最常見的異能之一。
&esp;&esp;異能者的等級只有a級,意味著這里有一顆能把a(bǔ)級變成s級的極品藍(lán)寶石。
&esp;&esp;葉安咧嘴一笑,在心里對外面放風(fēng)的林傲毫無誠意地說了一句抱歉。
&esp;&esp;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過來打探情報……城外城這么遠(yuǎn),大家好不容易來一趟, 貪婪的教徒怎么可能空著手回去。
&esp;&esp;打探情報?不存在的。她們看到了寶貝就會直接動手,克制一秒都不算虔誠的貪婪教徒。
&esp;&esp;葉安走到床邊,在女人的臉上撒下致死量的安眠粉末,再打了個響指。
&esp;&esp;“消失。”
&esp;&esp;羊毛編織的手工地毯,奢華的真皮沙發(fā),恒溫恒濕的雪茄柜……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隨著一聲令下從房間里消失了。
&esp;&esp;除了那張睡著人的床,只有墻面還在不停地往下淌著水流。
&esp;&esp;“奇怪。”葉安對著空蕩的房間陷入了思考。
&esp;&esp;她撓了撓頭,趴到床底看了一眼,床底空空如也。
&esp;&esp;兩秒后,葉安掀開了被子和枕頭。
&esp;&esp;“還是沒有,爹的,最煩你們這種心眼子多的人了。”
&esp;&esp;正當(dāng)葉安準(zhǔn)備一巴掌扇醒女人問一下寶石到底藏在哪里的時候,高分貝的警報聲在這棟三層建筑內(nèi)此起彼伏地拉響了。
&esp;&esp;“嘀——嘀——嘀——”
&esp;&esp;林傲站直了身體,優(yōu)雅地用異能【撕裂】在墻面上撕出了一個剛好供她通過的洞口。
&esp;&esp;她穿過墻面,不緊不慢地步入紅光閃爍的走廊,替葉安掃清周圍的障礙。
&esp;&esp;蛛網(wǎng)般錯綜復(fù)雜的走廊內(nèi),沉重的大門接連閉合,又被【開鎖】輕松打開。
&esp;&esp;林傲穿過大門,等門自動關(guān)閉后再用【撕裂】毀掉門內(nèi)的電子結(jié)構(gòu)開關(guān),讓它徹底鎖死,變成一扇無法打開的門。
&esp;&esp;走廊的另一邊傳來腳步聲,趕來的北國傭兵團(tuán)成員被大門擋在了另一邊,她們氣急敗壞地拍著門。
&esp;&esp;而林傲已經(jīng)迤迤然離開了。
&esp;&esp;【開鎖】不斷為她打開前進(jìn)的大門,【撕裂】是她堅守的后盾,一扇又一扇無法打開的門將各個方向趕來的人鎖在了走廊里。
&esp;&esp;代表著安全的大門變成了枷鎖,它們沒能對林傲造成一絲困擾,反而將這座建筑的主人困在其中。
&esp;&esp;林傲逐漸領(lǐng)悟到了杜崇明之前的教誨。
&esp;&esp;單個的c級異能往往沒什么大用處,但只要多個異能互相搭配,就能發(fā)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esp;&esp;頭頂?shù)谋O(jiān)控悄無聲息地工作,不僅捕捉到了走廊里的畫面,還拍到了熱成像畫面。
&esp;&esp;通過這種手段,即使闖入者有隱身異能,也會在監(jiān)控中暴露自己的行蹤。
&esp;&esp;林傲抬頭對著黑沉沉的監(jiān)控微微一笑。
&esp;&esp;“啪。”監(jiān)控的線路干脆利落地斷了。
&esp;&esp;無論多么精密的電子設(shè)備,它的電線都是脆弱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