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后她再拖著白大褂原路返回,從王醫生的辦公室里走了出去。
&esp;&esp;半個小時以后,一個穿著身材高挑、皮膚蒼白的爆炸頭女人抱著一疊寫滿鬼畫符的草稿紙,出現在了同洲市出入服務站不遠處的路口。
&esp;&esp;一輛越野車朝著出入服務站的方向駛去,它若無其事地從女人身邊飛馳而過,然后詭異地停在了路中間,慢吞吞地倒了回來。
&esp;&esp;這是一支隸屬異管局的三人異能者小隊。
&esp;&esp;開車的隊長降下了車窗,看了眼女人身上十分熟悉,但沾滿灰塵的白大褂,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esp;&esp;“這么巧?!绷职梁谜韵镜靥ь^,推了推鼻梁上要掉不掉的眼鏡,“剛好,我和你們一起去做任務?!?
&esp;&esp;隊長小心翼翼地問:“您是?”
&esp;&esp;看衣著,這是她們異能檢測中心走丟的檢測主任……但檢測主任為什么會在路邊刷新???好像有那么點奇怪。
&esp;&esp;“沈主任。”林傲說。
&esp;&esp;車里的三個人集體一震,下意識地看了看林傲的臉。
&esp;&esp;這張臉和傳說中的沈主任有三分神似,像,又沒那么像。
&esp;&esp;“的愛徒?!绷职裂a充。
&esp;&esp;車里的三個人又是一震。
&esp;&esp;……愛徒還是愛女?瞞不過我們的眼睛!
&esp;&esp;林傲上前拉了拉車門把手,拉不開,她干脆從開著的窗戶爬了進去。
&esp;&esp;“快走吧,你們放心,我只觀察,不動手?!?
&esp;&esp;隊長還想說點什么,林傲已經搶先一步開口了。
&esp;&esp;“你是什么時候來的,當時負責給你做檢測的叫什么,上一次做檢測是什么時候,距離現在多久了,你的檢測結果還穩定嗎,改天來我這里重新電一電,你放心我可是沈主任的愛徒,手藝很不錯的。”
&esp;&esp;隊長:“!??!”
&esp;&esp;隊員:“!!!”
&esp;&esp;這熟練又該死的威脅手段,肯定是檢測中心的人沒錯了。
&esp;&esp;隊長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esp;&esp;到了服務站過檢查的時候,林傲又清了清嗓子。
&esp;&esp;“你是什么時候來……”
&esp;&esp;有點眼熟的檢查人員滿頭是汗,沉穩又迫不及待地說:“過,讓她們過?!?
&esp;&esp;林傲扶著額頭,意猶未盡地嘆了口氣。
&esp;&esp;有的人死了,但她留在人們心中的陰影還沒有死。
&esp;&esp;越野車朝著城外城的方向開了過去,林傲一本正經地拿起了手里自己也看不明白的草稿紙。
&esp;&esp;幾分鐘后,她帶著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不顧大家虛偽的挽留,毅然決然地決定獨自留在路邊研究一棵平平無奇的小草。
&esp;&esp;越野車從視野里消失以后,林傲拍了拍身上的灰,脫掉白大褂露出穿在里面的黑色衣服,手在臉上一抹,面孔和身形都發生了一定的變化。
&esp;&esp;“出趟門可真麻煩啊?!?
&esp;&esp;林傲看了眼方向,【操控】自己朝著城外城飛了過去。
&esp;&esp;這一趟路有點遠,如果開車去要花十幾個小時,騎掃帚硌臀又容易暴露身份,還是【操控】比較好。
&esp;&esp;消耗的是杜崇明的能量,速度快且低調。
&esp;&esp;林傲化作了天邊的一道流星,朝著目的地飛速靠近。
&esp;&esp;……
&esp;&esp;城外城,夕陽紅傭兵團酒吧。
&esp;&esp;現在是白天,酒吧沒有晚上那么熱鬧,空氣里彌漫著劣質的啤酒味道,只有吧臺前坐著幾個喝醉的客人。
&esp;&esp;酒保在吧臺后面,用干凈的帕子擦拭著手里的酒杯。
&esp;&esp;一個黑衣女人無聲無息地走了進來,只見她走到吧臺前,在桌子上輕輕扣了兩下。
&esp;&esp;“烏托邦。”她淡淡地吐出三個字,語氣隨意的就像在點一杯名為烏托邦的雞尾酒。
&esp;&esp;烏托邦,是夕陽紅傭兵團的老大,這間酒吧真正的老板。
&esp;&esp;不過她已經被異管局的人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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