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沒錢。”林傲坦然地搖了搖頭,當著酒保的面掏了一下僅存的唯一一個完好的褲兜,里面只有一張皺巴巴的餐巾紙。
&esp;&esp;酒保若有所思地盯著林傲看了好一會兒,忽地低笑了起來。
&esp;&esp;“哦——原來是剛從城里跑出來的小可憐啊。”
&esp;&esp;林傲即沒有急著否認,也沒有承認。
&esp;&esp;“我沒有錢,但是可以和你交換一個消息。”林傲早有準備地說。
&esp;&esp;“可以。”酒保擦了擦手里的杯子。
&esp;&esp;“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林傲說。
&esp;&esp;酒保嘀咕了一聲:“故作玄虛。”不過是一個價值五十塊的消息。
&esp;&esp;“我不想你一分鐘以后后悔。”林傲微笑。
&esp;&esp;“跟我來。”酒保放下了手里的杯子,領著林傲走到了吧臺一側的廁所隔間里。
&esp;&esp;“現在可以說了吧。”酒保蹲在馬桶蓋上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esp;&esp;“……”林傲控制住了臉上的表情,她壓低聲音說,“‘烏托邦’被抓了。”
&esp;&esp;林傲在杜崇明提供的名單上見過一個代號為烏托邦的人,她覺醒異能后逃離了同洲市,后被異管局意外抓捕,關到了監獄里。
&esp;&esp;烏托邦的異能等級是a級,林傲猜測以她的實力,不會寂寂無名。用這個消息抵一個二手酒杯綽綽有余。
&esp;&esp;酒保僵了一下,很快掩飾了異常,裝作漫不經心地問:“誰是‘烏托邦’?”
&esp;&esp;“你是想賴賬嗎?”林傲張開手掌,露出被她捏成粉末的酒杯碎片。
&esp;&esp;酒保咽了咽口水,“當然不是。”
&esp;&esp;“你還有更多的消息嗎?”酒保緊張地掃了這位神秘又破爛的顧客一眼道,“我們可以付出報酬。”
&esp;&esp;“她現在還活著。”林傲說,“但不一定能活幾天了。”
&esp;&esp;這是一句廢話,但酒保明顯焦慮了起來。
&esp;&esp;有意思,她好像歪打正著,找到烏托邦的組織了。林傲觀察著酒保的微表情。
&esp;&esp;“你該付我報酬了。”林傲提醒道。
&esp;&esp;“您。”酒保蹲在馬桶蓋上猶豫了一會兒,“我能去請示一下老板么,這個消息很重要。我們想用更多的東西來和您做交易。”
&esp;&esp;“可以。”林傲打開了廁所隔間門,“我在這里等你。”
&esp;&esp;她已經用【金瞳】粗略地檢查過了,這里最高只有b級異能者。
&esp;&esp;酒保急匆匆地走出廁所,林傲走到洗手臺前洗了洗手。
&esp;&esp;水龍頭里流出了溫水。林傲意外地挑了挑眉。
&esp;&esp;這里的老板,過得比異管局的占光明還要奢侈。
&esp;&esp;幾分鐘以后,一個魁梧的寸頭女人走進了廁所。
&esp;&esp;林傲走進隔間,寸頭女人跟著擠了進來,關上了門。
&esp;&esp;林傲被迫蹲到了馬桶蓋上。
&esp;&esp;“我想要知道,從監獄里安全逃出來的辦法。”寸頭女人開門見山地說,“如果你有辦法,我可以在城外城給你提供一個非常隱蔽且堅固的住所,幫助你在這里立足。”
&esp;&esp;林傲眼神閃了閃,“你沒有誠意。”
&esp;&esp;開什么玩笑,監獄外面就是異管局和檢測中心的大本營,還有教會的人看守,傻子都知道逃獄的困難程度。
&esp;&esp;“再加五百萬通用貨幣。”寸頭女人咬了咬牙,“還有兩張雷電符箓。”
&esp;&esp;林傲搖了搖頭,“我沒有逃獄的辦法。”
&esp;&esp;寸頭女人眼神黯了下去。
&esp;&esp;“但是我知道她的服刑時間只有三個月。”林傲別有深意地說。
&esp;&esp;她們完全可以等上三個月的時間,等“烏托邦”出獄執行任務,接應她離開。
&esp;&esp;寸頭女人頓時皺起眉頭,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了林傲一眼,“那有什么用?”
&esp;&esp;林傲心里咯噔一下,意識到自己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
&esp;&esp;從監獄里安全逃出來,重點不是逃出來,而是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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