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鹵蛋？那個好像不算。

&esp;&esp;“沒有的話也沒關系。”占光明說，“我們是最親密的戰友，你可以拿你的秘密來和我交換。”

&esp;&esp;秘密。林狂不由順著她的引導想了下去。

&esp;&esp;“我……”林狂頓了頓，老實地說，“不想和你做朋友。”

&esp;&esp;朋友居然還要交換禮物，太不劃算了。

&esp;&esp;占光明臉上的笑容僵了僵。

&esp;&esp;“但我們都是守衛人類的異能者，是強大而光榮的戰士。”她沒有放棄，再接再厲地往下說，“我們守衛在黑暗里，與變異生物搏斗，對抗著變異。”

&esp;&esp;“我們是人類未來的曙光，沒有我們的犧牲，人類將被黑暗吞噬。”

&esp;&esp;“只有我們行走在唯一的正確的道路中。”

&esp;&esp;林狂呆呆地抬頭。

&esp;&esp;占光明又復述了幾遍，最后她說：“我們之間不應該存在秘密。”

&esp;&esp;“是的，我們之間不應該存在秘密。”林狂跟著說。

&esp;&esp;“所以你的秘密是……”占光明問。

&esp;&esp;林狂臉上露出掙扎和痛苦的表情，她張了張口。

&esp;&esp;占光明耐心地等待著，沒有催促。

&esp;&esp;“我不知道什么算是秘密。”林狂憋出了一句話。

&esp;&esp;林傲或許有很多秘密，但林狂沒有。

&esp;&esp;“……”占光明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她下意識地低頭去看那顆水晶球，懷疑自己的異能出現了問題。

&esp;&esp;“干什么？你要搶？”林狂敏銳地發現了她的視線，警惕地把水晶球塞到自己衣服里。

&esp;&esp;占光明發現“林傲”有點笨。

&esp;&esp;這種笨，不是因為異能【蒙蔽】而展現出的笨，而是一種屬于她自身的笨拙。

&esp;&esp;她的思維方式，認知，似乎都和正常人不太一樣，和她睡前的狀態也有很大差異。

&esp;&esp;難道說，眼前掌控這具身體的，就是林傲體內的怪物嗎？

&esp;&esp;占光明捏了捏自己的手指。

&esp;&esp;“你叫什么名字。”她問。

&esp;&esp;“你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們不是好朋友嗎？”林狂眉頭一皺，發現了自相矛盾的地方。

&esp;&esp;她迷迷糊糊地想起了剛才的那些話。

&esp;&esp;什么守衛啊，希望啊，犧牲啊。這些和她有什么關系？她憑什么這么做？

&esp;&esp;“你們電擊我，還想要我加入你們。”林狂一字一頓地說，“我又不是傻子。”

&esp;&esp;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記仇啊。

&esp;&esp;“這是規則，也是秩序。”

&esp;&esp;一道聲音從占光明身后傳出。

&esp;&esp;季如歌打開了越野車的后備箱，從里面走出來，站到了占光明的身后。

&esp;&esp;她暗金色的豎瞳帶著不可冒犯的威嚴，牢牢注視著林狂。

&esp;&esp;雙重夾擊，林狂腦海中浮現出無數雜亂的聲音，再次陷入了迷茫。

&esp;&esp;“只要是異能者，就要服從異能管理局的管理，這是規則。”兩個人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在林狂的耳邊回蕩。

&esp;&esp;“如果沒有人愿意犧牲，世界將會陷入無休止的混亂，因此我們必須犧牲，這是規則。”

&esp;&esp;接二連三的聲音敲在了林狂的心上，她感覺自己被撕裂成了兩半，混沌著想要加入，又頭痛欲裂地想把人都殺了。

&esp;&esp;“人人如此，你也不該例外。”她們說。

&esp;&esp;林狂沒能忍住，往前邁了一步。

&esp;&esp;“你們說的對。”她說。

&esp;&esp;異管局是為了守護人類而生，這是光榮而偉大的組織，她不應該為了一點小小的事而懷恨在心，與其作對。

&esp;&esp;異管局只是差點殺了她，但沒有真的殺了她，她要心懷感恩。

&esp;&esp;季如歌和占光明對視一眼，互相松了口氣。

&esp;&esp;“把水晶球還給我。”占光明伸出了那條沒有斷掉的胳膊。

&esp;&esp;林狂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