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不對,活著就行。
&esp;&esp;林傲躺在床上想,今晚她不打算睡了。
&esp;&esp;封閉的房間里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林傲能聽到外面的人一個接一個洗漱完畢,然后安靜了下來。
&esp;&esp;熱水供應(yīng)是到晚上八點結(jié)束。
&esp;&esp;也就是說,現(xiàn)在滿打滿算,也才晚上八點。
&esp;&esp;林傲貼在門縫上仔細地聽外面的動靜。
&esp;&esp;她的聽力比常人更加敏銳,外面細碎的動靜聲沒有逃過她的耳朵。
&esp;&esp;她聽到了三個人均勻的呼吸聲,她們已經(jīng)睡著了。
&esp;&esp;還有一個人,正在順著活動爬梯往上爬。
&esp;&esp;那個人的動作聽起來很熟練,應(yīng)該是占光明。
&esp;&esp;她爬上去,然后從上面抽走了活動扶梯,從外面蓋上了井蓋。
&esp;&esp;整個房間安靜了一會兒,林傲動了一下。
&esp;&esp;不對,還有一個人呢?
&esp;&esp;“咚咚。”外面響起規(guī)律的敲門聲。
&esp;&esp;剩下的那個人,正在一扇一扇地敲門。
&esp;&esp;第24章
&esp;&esp;“喝點粥吧。”占光明打開了越野車的后備箱。
&esp;&esp;她把手里冒著熱氣的白粥遞到季如歌面前。
&esp;&esp;季如歌恍惚了十來秒, 才從占光明手里接過粥,碗有點燙,她手抖了一下。
&esp;&esp;“小心一點。”占光明說。
&esp;&esp;“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季如歌猶豫著問, “我……好像來過這里……”
&esp;&esp;她朝外打量,看到了外面奇特的建筑造型,那塊傾斜的墻面,還有碎石鋪出來的小平臺。
&esp;&esp;似乎有點熟悉,但又沒有那么熟悉。
&esp;&esp;城外城這樣的場景很常見,她應(yīng)該沒有來過這邊才對,可能只是錯覺,她太累了。
&esp;&esp;“你的精神似乎不太好。”占光明的聲音忽遠忽近, “喝了粥早點休息吧, 一覺睡醒一切都會過去的。”
&esp;&esp;說的很有道理啊,季如歌略顯遲鈍地低頭, 舉起碗湊到嘴邊。
&esp;&esp;圓圓的碗里盛著白粥, 煮開的米粒沉在碗底,上面白色的米湯亮晶晶的。
&esp;&esp;亮晶晶的……粥?
&esp;&esp;手里的碗變得又冰又沉, 季如歌渾渾噩噩的暗金色豎瞳陡然一縮,她盯著自己手里的東西。
&esp;&esp;哪是什么白粥, 那分明是一顆透明晶瑩的水晶球。
&esp;&esp;“啊。”
&esp;&esp;季如歌頭皮發(fā)麻, 剛想把手里的東西扔出去,一只冰涼的手握住了她。
&esp;&esp;“你怎么了?”占光明坐在季如歌身邊, 一手壓著她的肩膀不讓她起身, 另一只手緊緊握住她的手,不讓她把手里的東西丟出去。
&esp;&esp;“你好像看錯了什么東西。”占光明輕輕笑了一聲,季如歌頓時呆滯在原地。
&esp;&esp;“讓我來幫你吧。”她說著,把手搭在了水晶球上面。
&esp;&esp;季如歌剛剛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 精神恢復(fù)平和,隨著水晶球周圍散發(fā)出的柔和波動,她的嘴角逐漸揚起了一絲笑容,像是沉浸在一場美夢之中。
&esp;&esp;那個時候,她還是一個普通人,正常地上班、下班,攢錢買房子,想要從媽媽身邊搬出去住。
&esp;&esp;偶爾有一些爭吵,但無傷大雅。
&esp;&esp;“過去的那些回憶很美好,是不是。”占光明溫柔地引導(dǎo)著,“美好的過去總是短暫的,讓我們把它放進記憶的深處好好珍藏,不要給任何人看……包括你自己。”
&esp;&esp;季如歌的視線模糊起來,各種各樣的記憶在她腦海中翻騰,她的表情從放松變得痛苦。
&esp;&esp;“遺忘吧……遺忘吧……”占光明在她耳邊喃喃道,“美好的、痛苦的、遺憾的,把那些記憶都遺忘吧,讓你的靈魂變得純凈而光輝,為了更加理想的未來,我們將奉獻出所有的忠誠。”
&esp;&esp;一聲聲精神誘導(dǎo)在她腦海里回蕩,曾經(jīng)打下的精神烙印重新加固。
&esp;&esp;“不。”季如歌合攏的眼皮劇烈地抖動起來,似乎要強行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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