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花整整兩周的時間才能把左手長回來。
&esp;&esp;以她們現在的情況繼續下去, 要么霍珠燃燒殆盡,要么她們被不斷冒出來的變異生物搞死。
&esp;&esp;而且燒手很痛。
&esp;&esp;霍珠眼珠子滑了一下,瞥了眼后排低著頭的姜淵,在紙上飛快地寫道:把她丟掉。
&esp;&esp;她把紙上的字偷偷展示給陳原看。
&esp;&esp;只要一直吸引變異生物的姜淵離隊,剩下的五個人就能安全,她也不用繼續燒,繼續痛了。
&esp;&esp;陳原“嘶”了一聲,往后仰頭, 只覺得這次任務充滿挑戰。
&esp;&esp;“不至于不至于, 我們還沒有危險到這種程度,馬上就要到了?!彼钢盖懊娴顾幕疑ㄖ? “還剩二十幾公里, 給個機會吧?!?
&esp;&esp;特意把姜淵帶出來不是為了把她扔掉的。
&esp;&esp;霍珠慢吞吞地把寫了字的紙撕碎吃掉。
&esp;&esp;陳原從車窗伸手出去打了個出發的手勢,隨后發動車子開足馬力, 兩輛越野車在年久失修的馬路上飛馳,逐漸靠近殘敗的建筑。
&esp;&esp;城外城, 是她們這次任務的目的地。
&esp;&esp;倒塌的建筑物頂端被經年累月的雨水腐蝕得斑斑銹銹, 人類的活動區域只存在于底端的一小部分,生活在底下的人如同蝸牛馱著自己死去的殼, 她們疲憊又隱蔽的生存。
&esp;&esp;車子離得近了, 林傲才看到下面的生機與奧秘。
&esp;&esp;墻面覆蓋著一層加固用的金屬架,灰色的水泥墻面和灰色的金屬架結合,給人一種冷淡的鋒利感,裸露在外的鋼筋卻與繁茂的植被交錯, 墻面和角落爬滿了郁郁蔥蔥的藤蔓。
&esp;&esp;冰冷和綠色,有一種機械開花的怪異美感。
&esp;&esp;沈主任減慢速度從架子下面穿過去,她們這輛車的體積很大,只能勉強擠著縫擦邊。
&esp;&esp;“有點意思?!鄙蛑魅握f,“同洲市的人都被騙了。”
&esp;&esp;這座城外城的狀態超乎她的預料。
&esp;&esp;“被騙了?”林傲語氣古怪地問。
&esp;&esp;“我們以為外面的人都住在破爛帳篷里?!鄙蛑魅沃S刺地笑了一下,“風餐露宿,食不果腹,夜不能寐的那種,反正要多慘有多慘,通通是野人?,F在一看過得還不錯嘛,我居然看到了自來水管和電線桿?!?
&esp;&esp;“你能想象嗎,這種破地方居然能通水電。”
&esp;&esp;“和同洲市根本沒辦法比。”林傲看著輪胎滾過骯臟的地面。
&esp;&esp;“同洲市不會突然從角落里冒出變異生物,異能者都被管控了,生活的普通人居多,她們正常的上學、上班、娛樂、消費?!绷职翐沃掳蛯嵤虑笫堑卣f。
&esp;&esp;同洲市還有在公園里聽著歌練拳的老太太,免費對學生開放的圖書館,自動垃圾分類的機械手臂。
&esp;&esp;如果沒有異能者和教會,在里面生活甚至比林傲原來那個世界還要好一些,因為同洲市的科技水平更高。
&esp;&esp;“里面肯定比外面好?!鄙蛑魅畏藗€白眼,“我只是覺得外面過得太好了。”
&esp;&esp;一直生活在神國里的人對外面的人總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憐憫,當她們發現外面人過的比她們想像中稍微好那么一點時,這種憐憫就變成了一種類似被欺騙的不滿。
&esp;&esp;“這里屬于過得比較好的區域了。”季如歌解釋道,“可能是離同洲市近,再遠一點的地方路全爛了,車子都沒辦法開過去,很多地方不通水電的。即使是這里,水電應該也是限量限時供應的?!?
&esp;&esp;沈主任聳了聳肩,無所謂地道:“是嗎,那誰知道呢。反正我聽說的地方和這里可完全不一樣?!?
&esp;&esp;“您聽說的那是黑暗區吧?!奔救绺枞滩蛔》瘩g,“那種地方危險重重,只有雇傭兵和異管局的隊員才會進去,不是人能住的地方。”
&esp;&esp;黑暗區?林傲耳朵動了一下。
&esp;&esp;杜崇明之前派出去的小隊就是去了黑暗七區尋找符箓。
&esp;&esp;所以神國之外的區域,即使變異生物和污染無處不在,也能分為較為安全的城外城,和更加危險的黑暗區。
&esp;&esp;城外城居住著一部分人,黑暗區里沒有人居住,異管局對那里鞭長莫及。
&esp;&esp;如果她想要脫離異管局的控制,可以往黑暗區跑,在那里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