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狂現在有一種一拳打爆重型卡車的自信。
&esp;&esp;她趁著夜色閃回自己的房間里,打開水龍頭洗干凈臉上的煤灰,找到地上原來的位置,正要重新趴回去假裝自己沒有離開過。
&esp;&esp;“你回來了。”房間里突兀的響起另一個人的聲音。
&esp;&esp;林狂聽到聲音渾身血液似被凍僵,她警惕地抬頭,見到一個純白的女人坐在她的床邊。
&esp;&esp;這個女人剛剛一直在她眼前,她竟對此沒有絲毫察覺!
&esp;&esp;林狂當即站起來進入戰備狀態,兩只手的肌肉像充了氣一樣鼓脹。
&esp;&esp;“不要緊張。”女人用沒有波動的語氣說,“我是來請你殺了我的。”
&esp;&esp;她緩緩起身,在林狂緊張的注視下逐漸靠近。
&esp;&esp;噗通。
&esp;&esp;女人跪在林狂身前,兩只手捧在胸口,主動地把脆弱的脖子塞進了林狂的手掌。
&esp;&esp;“來吧。”
&esp;&esp;第19章
&esp;&esp;林狂是一個簡單的人。
&esp;&esp;她把女人這種主動送死的行為, 簡單地歸結為這里的地方特色,一種奇怪的風俗。
&esp;&esp;畢竟昨晚就有一個墮落者也是這么主動地把脖子塞到了她手里,今天又來一個, 還比昨晚那個更主動。
&esp;&esp;這不是地方特色這是什么?
&esp;&esp;她不僅很理解,也很尊重。
&esp;&esp;林狂不帶一絲猶豫地收攏五指,準備成全眼前的女人,送她歸西。
&esp;&esp;【等一等,等一等,不要這么沖動。】林傲瘋狂喊停。
&esp;&esp;“嘖。”林狂很不高興。
&esp;&esp;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女人給她一種很危險的感覺,比王嬙還要危險百倍。她想立刻就掐死她, 把危險扼殺在搖籃里。
&esp;&esp;但林傲的話又不能不聽, 這點面子得給她。
&esp;&esp;“給你一分二十三秒的時間。”林狂把林傲的面子折算成時間,她輕輕地松了一下手指, 但沒有徹底松開。
&esp;&esp;她卡在一個微妙的力度上, 不至于緊得讓女人說不了話,也不至于松得給她丁點逃跑的機會。
&esp;&esp;這對獲得了新異能的她來說很容易。
&esp;&esp;林傲:【問她為什么來送死?】
&esp;&esp;“為什么來送死?”林狂撇了撇嘴重復。
&esp;&esp;“這不是送死。”女人輕輕地說, “這對我是一種解脫。”
&esp;&esp;林狂點點頭,表達了自己的認可。
&esp;&esp;林傲:【她撒謊。】
&esp;&esp;“她……”林狂卡了一下, “你撒謊!”
&esp;&esp;“是命運的指引。”女人抬起沒有瞳孔的眼睛, 自下而上地仰望著林狂,“我聆聽命運的鐘聲提前來到這里, 足足等待了十五年才等到這個機會。”
&esp;&esp;“這是唯一解脫的辦法, 唯一觸摸到真相的機會。”
&esp;&esp;女人的眼睛似乎透過林狂,看向她背后萬米之上的夜空。
&esp;&esp;漆黑的夜空極高極遠,無數繁星在上面一閃一閃地眨著眼睛。
&esp;&esp;“殺了我吧,我會把最有用的異能給你們。”女人用平淡的口吻說, 她捧在胸口的雙手張開,露出一枚種子,“我知道你和她的秘密,你今晚必須殺了我。”
&esp;&esp;菟絲子的種子,她還知道我們是兩個人,能拿走別人的異能……林狂和林傲心里同時一沉。
&esp;&esp;這個女人幾乎發現了她們身上所有的秘密,不管今晚這是陷阱還是試探,都得冒險殺了她。
&esp;&esp;女人張了張嘴,看起來準備大聲地說些什么。
&esp;&esp;“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
&esp;&esp;林狂輕易地扭斷了女人的脖子,用最短的時間結束了她的生命。
&esp;&esp;女人被擰斷的頭顱上掛著一絲淺笑,那枚種子在她手里生根發芽,刺破她的皮膚,纏在她血肉之上生長。
&esp;&esp;林狂陰沉地看著這一幕。
&esp;&esp;“我們暴露了嗎?”她問。
&esp;&esp;【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