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拳頭未至,撲起的勁風已經吹到了她臉上。
&esp;&esp;林狂早有準備地豎起刀,刀刃朝外。
&esp;&esp;王嬙反應極快,靈活地松開拳頭,一巴掌扇歪了林狂手里的刀,單手掐著林狂的脖子就要往墻上撞。
&esp;&esp;緊接著,一絲詭異的冰冷突然從身體深處傳了出來,王嬙渾身一顫,動作慢了下來,眼前的場景像籠罩了一層煙霧一樣看不清楚。
&esp;&esp;林狂沒有第一時間抽身,反而提起刀,朝著王嬙的腦袋蓄力劈下去。
&esp;&esp;“鐺——”
&esp;&esp;意料之外的事發生了,刀口被王嬙的腦殼崩斷,巨大的反震力震得林狂虎口發麻,僅剩的半把刀脫手飛了出去。
&esp;&esp;刀居然崩斷了!
&esp;&esp;無論是力量,還是身體的強度,她們倆都相差太大了。
&esp;&esp;林狂的攻擊猶如蜉蝣撼樹。
&esp;&esp;王嬙腦袋上的豁口汩汩冒血,血順著臉頰流下來,她舔了舔臉上溫熱的血,用看死人的眼神盯著林狂。
&esp;&esp;她沒有受到致命的傷害,但被徹底激怒了。
&esp;&esp;王嬙渾身發熱,感覺體溫急劇上升,連帶著理智被蒸騰得一干二凈,她掐緊了手里一直捏著的脖子,拖著手里的東西往回走。
&esp;&esp;“我要一點一點把你的骨頭都敲碎。”
&esp;&esp;手里的人似乎張了張嘴在說什么,可王嬙什么都聽不見了,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esp;&esp;林狂站在原地,目光詭異地看著王嬙松開自己的脖子,看著她從地上撿起一塊碎裂的磚石往回走,嘴里還碎碎念著敲碎之類的話。
&esp;&esp;這是【失溫】加劇的癥狀,神志麻痹,出現幻覺。過去了這么長的時間,【失溫】終于在王嬙身上起了顯著的效果。
&esp;&esp;她的精神狀態原本就不太正常,現在更不正常了。
&esp;&esp;“鐺——鐺——鐺——”王嬙用手里的秘銀魔法杖敲打著磚石,把它敲成了一堆粉末。
&esp;&esp;她搓起一捧灰往空中一撒。
&esp;&esp;“死咯。”
&esp;&esp;【失溫】的生效范圍很近,林狂不能走遠,她躺在王嬙的床底下等待她的徹底死亡。
&esp;&esp;一旦產生幻覺,距離死亡只差一步。
&esp;&esp;一分鐘、兩分鐘……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林傲察覺到了不對勁。
&esp;&esp;【時間是不是太久了?】她問。
&esp;&esp;“失溫是怎么死來著?”林狂撓了撓頭。
&esp;&esp;往外面一看,王嬙又開始搓魔法杖了,她沒有半點要失溫而死的跡象,反而出了一層薄汗。
&esp;&esp;【c級異能,殺不了a級異能者。】林傲猜到了答案。
&esp;&esp;即使無法使用異能,王嬙的身體素質也不允許她失溫而死,降低血液溫度對她來說無法造成致命的傷害。
&esp;&esp;林狂無聲地爆了句粗口。
&esp;&esp;林傲冷靜地思考,借著林狂的視野近距離觀察王嬙的狀態。
&esp;&esp;a級異能者絕不是無敵的,她必然有自己的弱點,否則異管局的人是怎么把她抓進來的,又怎么放心把她和其他人安排在一起。
&esp;&esp;這條街的人害怕她,但又沒跑干凈……她的弱點一定很明顯,會是什么呢?
&esp;&esp;“我去抓一個人問問。”林狂動了一下,王嬙立刻有所反應,她耳梢動了動,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拖著魔法杖走到了床邊。
&esp;&esp;林狂心說完了,下一秒整張床被人直接掀起,哐當一聲砸到了天花板上,又哐當一聲砸在林狂身旁。
&esp;&esp;王嬙的瞳孔擴散,雙眼沒有焦距,手里的魔法杖卻像長了眼睛一樣在地上橫掃,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靈敏敲碎了林狂的雙腿腿骨。
&esp;&esp;林傲:【她剛剛果然是裝的。】
&esp;&esp;神智不清的王嬙比清醒的王嬙似乎更加可怕了,她不再惡劣的偽裝,不再頑劣的試探,也不再說一些廢話。
&esp;&esp;她現在做出的每一下攻擊都直奔要害!每一下的攻擊都快得讓人沒有反應的余地!
&esp;&esp;魔法杖被當成了物理攻擊的工具,狂風驟雨般的追擊沒有絲毫停歇。
&esp;&esp;地面、家具,所有被波及的東西都碎成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