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崇明指了指工作臺上的屏幕，無比細致地講解，“她的污染指數是百分之七十八，很標準的墮落者。”

&esp;&esp;林傲心里默默想百分之七十八還沒有林狂的百分之八十高。

&esp;&esp;“很多人都說異能來自于覺醒。”杜崇明悵然地看著玻璃另一邊瑟瑟發抖的墮落者，“但實際上，異能來自于污染。”

&esp;&esp;林傲心里并沒有很驚訝。

&esp;&esp;“人類被不可知的怪物所污染，與其共存，借取了它們的力量，同時失去了自己的理智。”杜崇明說，“為了不引起大范圍的恐慌，我們對外將借取的力量稱為覺醒的異能，將污染的后遺癥，稱為異能覺醒的代價。”

&esp;&esp;“很合理。”林傲說。

&esp;&esp;“當人類被污染，她們的理智就會受到未知力量的影響，開始降低，這和異能的強度無關。”杜崇明逐漸地引導，“覺醒時的異能弱小，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是一種悲哀。”

&esp;&esp;林傲默默地說：“因為弱小的異能者……無法保持理智？所以異能越弱小，付出的代價越大。反之，異能強大的人越能保持理智。”

&esp;&esp;“你很聰明。”杜崇明欣慰地說，“至于異能者的潛力，想必你也很清楚了。”

&esp;&esp;“異能的潛力和怪物的強弱有關，潛力弱，代表著怪物弱，污染指數上升的速度低，所以未來付出的代價弱。潛力強，代表著怪物強，越有可能被深度污染。”林傲接過話茬，“一旦污染指數超過百分之五十，人類就會變成怪物，這就是潛力的代價。”

&esp;&esp;“具體的情況更加復雜，不能簡單地通過季如歌歸納的規律來判斷，但只要你掌握了最本質的道理，就會輕松很多。”杜崇明說，“例如你，你剛覺醒幾天，污染指數百分之四十，異能等級卻只有b級。”

&esp;&esp;林傲第一次聽到“b級”和“只有”掛鉤。

&esp;&esp;“這說明污染你的怪物并不強大，但你們很契合。所以初始的污染指數很高，但異能的強度不高。”

&esp;&esp;“你的異能幾乎沒有更進一步的潛力了，這樣很好，進一步的污染會讓你變成怪物。你的異能已經可以抵御瘋狂，不需要進一步提升。”

&esp;&esp;“嗯。”林傲在心里思索，試探著問，“一個人只能有一種異能嗎？監獄里的墮落者似乎會互相吞噬，體內存在多種異能。”

&esp;&esp;“一個人只能有一種。”杜崇明毫不猶豫地說，“超過一種，身體就會被未知的力量撕成碎片。怪物與怪物之間并不是全然默契。”

&esp;&esp;林傲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心里卻隱隱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esp;&esp;當初那位主教，可不止一個異能！她還和治安局有合作呢。

&esp;&esp;“不過，有一種極為特殊的存在。”杜崇明似乎也很掙扎，語氣放得很輕，她緩緩道：

&esp;&esp;“異能的獲取不止污染一個途徑，還有一種……”

&esp;&esp;“成為神明的眷屬，獲得祂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