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這還不夠。
&esp;&esp;林狂沒有很多的時間,外面的人隨時可能進(jìn)來,這樣的速度太慢了。
&esp;&esp;她在脖子上深深地劃了一刀。
&esp;&esp;林狂脖間的血濺起三尺多高,鮮血流失使她陷入虛弱,身體冰涼,但菟絲子在一瞬間脫胎換骨,占據(jù)了絕對的優(yōu)勢。
&esp;&esp;它轟轟烈烈地汲取著季如歌和江茗文體內(nèi)的生命,房間內(nèi)的能量在不斷循環(huán),從林狂體內(nèi)流失,又回到她體內(nèi)。
&esp;&esp;三秒,林狂恢復(fù)到了巔峰狀態(tài)。
&esp;&esp;“還不錯。”她點(diǎn)評道。
&esp;&esp;【變形】發(fā)動,林狂的右手胳膊隆起恐怖的肌肉,她一步步逼近角落的江茗文。
&esp;&esp;剛才高高在上的墮落者現(xiàn)在萎靡在地,全身被暗紅色的絲狀物覆蓋,只露出一張痛苦的臉頰。
&esp;&esp;她張了張嘴,竟然重新發(fā)出了屬于人類的聲音。
&esp;&esp;“對不起……”她斷斷續(xù)續(xù)地說,“給大家造成……麻煩……”
&esp;&esp;林狂面無表情,右手捏成一個碩大的拳頭。
&esp;&esp;剛才在江茗文胸口上扎的那一刀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愈合了,既然如此,她想嘗試更加粗暴的方法。
&esp;&esp;血肉可以再生,那么碎掉的骨骼和內(nèi)臟呢?林狂根本沒聽江茗文的懺悔,滿腦子都是新方案。
&esp;&esp;【等一等。】林傲說。
&esp;&esp;【不太對勁。】
&esp;&esp;眼前的這個墮落者,為什么和第一個受害者說話的聲音是一樣的?
&esp;&esp;“我……”江茗文的一只眼睛突然從豎瞳恢復(fù)正常。
&esp;&esp;人類的眼睛里充滿痛苦,墮落者的眼睛里冷冰冰。
&esp;&esp;兩只完全不一樣的眼睛,不一樣的情緒出現(xiàn)在一張臉上,有一種割裂的恐懼,像是完全不同的生物被迫融合到了一起。
&esp;&esp;【問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esp;&esp;林狂撇撇嘴,不情不愿地重復(fù)了一遍。
&esp;&esp;“我不想吃了她……我不想……”江茗文眼里流露出刻骨的悔恨,“是它在我身體里……”
&esp;&esp;林狂突然打了個寒顫,她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發(fā)現(xiàn)自己很冰。
&esp;&esp;“你殺了我吧。”江茗文閉上了眼睛。
&esp;&esp;“哦。”林狂迷茫又自然地用手掐住了江茗文的脖子。
&esp;&esp;手下的皮膚,溫度比她還要低。
&esp;&esp;不對,好像是她很熱……林狂呼吸急促,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diǎn)不對勁,順手先擰斷了江茗文的脖子。
&esp;&esp;【你剛才怎么了??】
&esp;&esp;【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
&esp;&esp;【林狂?林狂?】
&esp;&esp;“啊,怎么了?”林狂像是從夢中驚醒一樣產(chǎn)生了好幾秒的混亂,身上那種又冷又熱的感覺過了好一會兒才消失。
&esp;&esp;【中招了。】林傲反應(yīng)過來。
&esp;&esp;“是污染嗎?”林狂興奮地摸了摸自己的身體,想看看自己有沒有變得更加強(qiáng)壯或是長出鱗片。
&esp;&esp;【不太像。】林傲遲疑了一會兒,【我覺得是某種異能。】
&esp;&esp;既然林狂可以正常使用異能,那就說明規(guī)則卷軸是有漏洞的,能鉆漏洞的不會只有林狂一個人。
&esp;&esp;先是感覺冷,后面又感覺到熱,這有點(diǎn)像失溫的表現(xiàn)。
&esp;&esp;林狂身處溫度適宜的室內(nèi),好端端地怎么會失溫?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原因就是異能。
&esp;&esp;林傲心里一陣后怕。
&esp;&esp;剛才如果掌控身體的不是林狂而是她自己,在墮落者隱藏著秘密的前提下,下手絕沒有那么利落。
&esp;&esp;說不定她就在盤根問底的時候就心臟驟停,命喪黃泉了。
&esp;&esp;這是一個狡猾的墮落者,并沒有像她表現(xiàn)得那樣完全喪失理智。林傲盯著墮落者的臉心想。
&esp;&esp;這不對勁。
&esp;&esp;異能者變成墮落者以后外形出現(xiàn)了極大的變化,幾乎無法靠臉來判斷她的真實身份。
&esp;&esp;如果依靠聲音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