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補充，“如果你的san值一直保持在80以上，污染指數不再飆升，過段時間你也有可能成為季如歌的隊員……或是上司。”

&esp;&esp;“監禁？”林傲問。

&esp;&esp;“你不知道？”沈主任察覺到異樣。

&esp;&esp;兩個人同時看向季如歌。

&esp;&esp;“她失憶之前應該是看過異能者管理條例的，但她這不是失憶了嗎。”熟悉的雙面夾擊，季如歌汗涔涔地說，“我沒想到她的檢測會是這種結果，當時就沒多說……”

&esp;&esp;她哪知道林傲是這么一號危險的人物。

&esp;&esp;林傲心臟微微下沉，手指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esp;&esp;“監禁之前，能先給我幾片止痛藥嗎？我的異能好像用不太出來了。”她眼神放空，語氣虛弱地試探，“我只是覺醒了一個有點危險的異能，但我沒有做過任何不好的事情。”

&esp;&esp;“我是撿了兩件別人不穿的舊衣服，這不犯法……我在圖書館里做義工，每天從早到晚地工作，只能睡在沙發上，蓋一條有點臟的毯子……我甚至都不要工資。”林傲看起來有些崩潰，反反復復地說，“我是個好人，我只是覺醒了異能，你們不該這么對我。”

&esp;&esp;季如歌更說不出話了。

&esp;&esp;“我們都知道。”沈主任無動于衷地一攤手，“但異能者的命運就是這樣。”

&esp;&esp;“你們覺醒了異能，不僅要付出代價，還要受到嚴密的監控與管理。因為你們很容易失去理智，像傳染病毒一樣污染著周圍的一切。你們有太多前車之鑒，普通人對異能者已經徹底失去了信任。”

&esp;&esp;“你現在沒有傷害過任何人，不代表以后不會。我們不能等到悲劇發生以后再去挽回，為了維護這里的安寧與和平，只能犧牲少部分異能者。”

&esp;&esp;“我們沒有一桿子打死所有異能者，是你沒有順利通過檢測。”沈主任說完以后看著林傲，“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esp;&esp;“你是異能者嗎？”林傲問。

&esp;&esp;“我不是。”沈主任笑瞇瞇地說著風涼話，“樂觀點，每個異能者都坐過牢，這不是什么大事。”

&esp;&esp;裸露在外的傷口持續不斷地傳來疼痛，林傲心里的怒氣隨著疼痛越來越重。

&esp;&esp;被監禁不意味著無路可走。她對自己說。

&esp;&esp;一味的憤怒只會讓局面更加糟糕，林傲想要破局，就必須保持理智。

&esp;&esp;談話的功夫，房間的門被人敲響，從外面進來了一批新的面孔，她們推著一個巨大的橢圓形容器。

&esp;&esp;沈主任和季如歌被安排離開這間屋子，在跨出門的那一刻，季如歌回過頭。

&esp;&esp;“我的本意不是如此。”

&esp;&esp;林傲冷冷地看著她的背影。

&esp;&esp;屋里的異能者們擺弄著橢圓形的容器，上面刻著一層又一層銘文，像扭動的怪異圖文。

&esp;&esp;一旦被轉移至容器里，會發生什么，林傲不知道。

&esp;&esp;但她很清楚一件事。

&esp;&esp;季如歌正在離開異能檢測中心，一旦她離開，下一次見面遙遙無期，林傲不想什么都不做，就這樣放過她。

&esp;&esp;林傲盯著墻壁，受傷的創口表面逐漸愈合。

&esp;&esp;異能【變形】不是真正的恢復型異能，她只是讓自己看起來恢復了，實際上，疲憊、疼痛、麻痹、失血……種種糟糕的感覺依然侵襲著林傲的意識。

&esp;&esp;林傲的手指又跳了一下。

&esp;&esp;季如歌的車停在檢測中心外面的空地上。

&esp;&esp;剛才來的時候她有點著急，沒來得及把車停到停車場。

&esp;&esp;“唉……”季如歌搖了搖頭，揮散腦海中不好的畫面。

&esp;&esp;像今天這樣的事情時有發生，她總能很快調節好自己的情緒。

&esp;&esp;季如歌沒有立刻上車，她靠在車身上，從口袋里取出一支煙，放在嘴邊點燃。

&esp;&esp;發絲般纖細的枝條爬上了她的腳踝，刺破皮膚的感覺微弱到無法察覺。

&esp;&esp;大腦深處像有一根絲線在慢慢攪動，季如歌伸手捂著腦袋，暗金色的豎瞳里悄無聲息地爬滿血絲。

&esp;&esp;她抬手想揉一揉眼睛，卻看見抬起的手臂，皮膚下似乎浮現出綠色的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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