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看向祝燭星,冷聲問道。
&esp;&esp;“日后你不再是觀星宗的宗主,只能跟在我身邊,安分地當我的道侶,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隨意亂跑,更不能違背宗規,知道了嗎?”
&esp;&esp;江載月這句話一出,她身邊的長老和弟子下意識地繃緊身體,幾乎要以為江宗主是為了激怒祝宗主,方才放出這番話。
&esp;&esp;然而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原本散發著濃重冰冷危險氣息的祝燭星,聽到這番話后不僅沒有發怒,反而整個人身上的氣息都溫柔沉緩了下來。
&esp;&esp;祂認真地抱住他的道侶,每一條腕足都輕輕蠕動顫栗著,克制不住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喜悅之情,就連聲音也黏糊得完全不似他們從前認識的那位天魔宗主,格外溫柔緩慢道。
&esp;&esp;“好。”
&esp;&esp;“我只在月月身邊,做月月的道侶,哪里都不去。”
&esp;&esp;江載月勉強從宗主此刻恨不得將她包成一個繭的束縛中,分出一點心神抬眼一看,很好,她的弟子眼里終于不再冒著殺氣,只是如同一座僵硬的石雕,透出一種無比茫然的懷疑人生感覺。
&esp;&esp;江載月面不改色道,“他剛剛還說了,要為先前對你們說過的冒犯之言道歉。”
&esp;&esp;而抱著自己的道侶,無比滿足的祝燭星此刻也完全不在意這一點小事,接到江載月示意的眼神,祂輕輕應了一聲,如同收起了全身所有的刺,顯得格外溫和無害的龐然怪物,此刻格外溫順道。
&esp;&esp;“我錯了,我可以接受一切懲罰。”
&esp;&esp;場中越是親眼見過祝燭星曾經在宗內毫不留情處決違背宗規之人的長老們,此刻臉上的神情越發凝滯而不敢置信,所有人似乎都變成了一具不知該如何反應的石雕,江載月也不再為難他們,讓他們回去好好休息,權當是給了他們一段冷靜下來,自己想通的時間。
&esp;&esp;等所有人都離開后,雪白冰涼的腕足慢吞吞地一點點蹭動著少女的肌膚,祝燭星在江載月耳邊溫吞緩慢道。
&esp;&esp;“月月,我剛剛是不是很乖?”
&esp;&esp;他眨動了一下沉黑的眼眸,蒼白冷峻的面容仿佛蘊含著無盡專注渴望之意地望著她。
&esp;&esp;“……可以,再親親我嗎?”
&esp;&esp;怎么連獎賞都提得這么小心翼翼?
&esp;&esp;江載月有點好笑,又懷疑宗主是裝小可憐的演技進步了,竟然真的能騙得她有些心軟。
&esp;&esp;她的一條觸手輕輕勾住他的脖頸,其他觸手輕輕纏繞住他身邊那些緊繃冰冷的腕足。
&esp;&esp;“好,這一次,可以親得再久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