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那么天地孕育而成的本界天魔,方才與那些天魔有一絲還手之力。
&esp;&esp;所以施用了沃土丹的靈田中,才會長出比域外天魔更加邪異,也更讓修士們難以防備的靈植天魔。可是上一次此界天魔的誕生,已經是在百年之前。而祝燭星吞噬了那株天魔靈植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能夠大范圍改變他們認知的此界天魔。
&esp;&esp;可是如今“仙界”重現,難道是這方世界又感知到了什么危險出現,不惜利用所謂的“仙界”吸取更多自投羅網的飛升修者,也要養育出更為兇殘的天魔嗎?
&esp;&esp;江載月腦中冒出了這樣的念頭,然而即便她的這種猜想為真,她也找不到太好的解決辦法。
&esp;&esp;畢竟她總不可能主動把自己現在的這方天地給毀了,至于打上門去,直接對付那所謂“仙界”的路子,她確實有想過,只是找不到愿意配合她釣魚執法的那個人。
&esp;&esp;宗外的修者們戰戰兢兢,別說在她面前飛升仙界,他們飛升的時候甚至連自己宗門的師尊掌門都瞞著,至于宗內的長老們,在知道了“仙界”也可能是另一種天魔后,也完全放棄了,至少在她面前表現出放棄了飛升的念頭。
&esp;&esp;就連之前和她說要飛升仙界的姚谷主,如今也打起精神重新布置血蘭谷,準備重新再開辟一方靈蟲骨巢的豢養之地。
&esp;&esp;江載月一時拔劍四顧心茫然,她比從前更加頻繁地巡邏著宗內宗外可疑之地,就擔心在她不注意的時候,有哪位長老會被蠱惑著飛升到了那所謂的“仙界”。
&esp;&esp;然而她沒想到的是,第一個消失不見的,不是宗內的長老,而是大部分時間都跟在她身邊的宗主靈偶。
&esp;&esp;宗主靈偶會不定時外出捕獵,江載月確定了他沒有被所謂的“仙界”異魔侵染后,也沒有再過多管束他的行動自由。
&esp;&esp;然而這一次宗主靈偶消失了整整五天,已經超出了他曾經最長時間外出捕獵的三天時間。
&esp;&esp;在察覺到放置在他身上的定位法器完全失效后,江載月隱約覺得,這可能與“仙界”有關。
&esp;&esp;江載月異常冷靜,她搜尋了一遍宗主靈偶定位法器最后的消失之地,沒有發現任何異樣,但途中再度收到了一個壞消息。
&esp;&esp;甘流生也失蹤了。
&esp;&esp;第231章 商議
&esp;&esp;甘流生一直以來心心念念著飛升, 是所有長老中最有可能被“仙界”蠱惑之人,這件事江載月早有預料。即便甘流生這些年表現得格外安分守己,她也沒有放下對他警惕, 只是沒有想到他還能在已經加強的監管下悄無聲息地消失。
&esp;&esp;江載月疾速趕回到了宗內,甘流生在離開之前還留下了一封信, 甘流生的弟子們察覺到了師父的消失, 進入洞府后發現了那封信件,它們不敢隨意打開信件, 層層上報,最后連帶著信件都交到了她的手中。
&esp;&esp;江載月沒有急著打開信件, 她看向了洞府之中安靜得仿佛全然無知的人道之身。甘流生的人道之身, 還是宗主靈偶吞噬了原本的人道之身后,她重新擬造出來,再送給他的。
&esp;&esp;這具人道之身,等同于她放在甘流生身邊的第二雙眼睛,江載月這些年一直沒有收回, 如今甘流生真身消失, 她也沒有太多猶豫,直接用搜魂之法搜尋人道之身中的記憶。
&esp;&esp;“甘流生”溫馴地跪坐在地,他烏發雪膚的純凈容顏與十幾年前她剛創造出來的時候一樣, 沒有太多變化, 他的記憶也多是一成不變的修煉場景。
&esp;&esp;江載月以著人道之身的視角, 找不出甘流生身上的過多異樣之處。直到記憶中的前一夜,甘流生臉上的鮮艷亮芒前所未有地灼灼流動著,他注視著人道之身,清越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柔和意味道。
&esp;&esp;“宗主。”
&esp;&esp;“我知曉,你一定會想要見到此刻的我。比起我留下的信件, 宗主或許更相信自己的親眼所見。”
&esp;&esp;果然,這些年不僅是她在監看著甘流生,甘流生也在時時刻刻揣摩她的想法。
&esp;&esp;江載月沒有多少異色地看了下去。
&esp;&esp;“在我所遇見的眾多海色之中,宗主的海色,甚至比前宗主的海色更加特殊,也更加灼亮,所以我一直沒有放棄過,讓宗主吞噬我的海色,或者讓我吞噬宗主海色的想法。”
&esp;&esp;甘流生清越的聲音透出了些許遺憾意味,“只是可惜,即便我已經如此誠懇,宗主也未曾將對前宗主的信任,分予我半分。”
&esp;&esp;“如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