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載月還不清楚佘臨青一個轉(zhuǎn)眼間就出現(xiàn)了這么多念頭, 見佘臨青真心應(yīng)了下來, 她也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氣。
&esp;&esp;真要鬧到撕破臉面的地步,原本就所剩不多的靈蟲如果又死上一堆,那多少個佘臨青都補不上這樣的損失。不管佘臨青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是真心還是假意,只要他能穩(wěn)下來給他們干活,就算他還想試探宗內(nèi)的什么情報, 她也可以暫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大不了穩(wěn)定下宗內(nèi)的情形后,他們再秋后算賬。
&esp;&esp;江載月心里這般想著,面上的笑容不變,她給佘臨青又塞了幾瓶療養(yǎng)身體的丹藥,還主動提出給他更換一處住所。
&esp;&esp;畢竟這片屋宅已經(jīng)他們剛剛的一番行動弄得骯臟不堪,現(xiàn)在都能聞到濃郁的血腥味道,她也想趁機將佘臨青與盧容衍的住所分隔開,以免這兩個同樣心懷不軌的人萬一湊到了一起,到時又惹出了更大的亂子。
&esp;&esp;當然最重要的是,她沒有完全信任佘臨青,也不敢真的將所有靈蟲的安危都壓在他的身上,所以她決定開辟兩處靈蟲骨巢:不受佘臨青異魔影響的靈蟲骨巢仍在此地繼續(xù)正常繁衍生長,而一部分被佘臨青影響帶走的靈蟲可以開辟另一處靈蟲骨巢。
&esp;&esp;這樣方便兩相驗證,確定他的異魔靈蟲對清心丹煉制有無其他影響。日后即便佘臨青對靈蟲生出什么不好的心思,也能確保造成的靈蟲損失最低。
&esp;&esp;而聽到她的提議,佘臨青沉思了片刻道。
&esp;&esp;“那我的洞府可以搬到宗主附近嗎?”
&esp;&esp;江載月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肩上的祝燭星靈偶一眼。
&esp;&esp;然而很快她就反應(yīng)過來,祝燭星都飛升了,現(xiàn)在的云池宮已經(jīng)完全由她做主。云池宮的宮室還有那么多,別說搬進一個佘臨青,就是再多搬進幾個長老,也綽綽有余。
&esp;&esp;不過佘臨青既然敢這么提議,就說明他賊心不死,還存著要刺探觀星宗情報的念頭。
&esp;&esp;沒關(guān)系,她就把他留在眼皮底下,他只要肯努力干活,私底下的小動作再多都無所謂。只要沒做出什么實質(zhì)性的危及她和觀星宗利益的舉動,她都可以暫時容忍。
&esp;&esp;想到這里,江載月也爽快地答應(yīng)了下來。
&esp;&esp;“那佘道友不如住進云池宮吧,也正好可以和我做個鄰居?!?
&esp;&esp;然而聽到她的話語,佘臨青還沒來得及應(yīng)下,原本一直沉默安靜的莊長老面色卻有些許變化。
&esp;&esp;“……宗主,不妥?!?
&esp;&esp;江載月疑惑地問道,“莊長老,我剛剛的話有何不妥?”
&esp;&esp;莊曲霄突然有些啞言,即便佘臨青有些危險,以江宗主如今的實力,也不可能壓制不住他。而且前宗主已經(jīng)飛升,江宗主讓一個外人搬進云池宮之事,也輪不上他一個長老插嘴。
&esp;&esp;可是這一刻,看著少女淡黑瞳眸中投來的淡淡疑惑目光,莊曲霄卻感覺有一點火星仿佛在胸膛燎起,然后在他的身體里越燒越猛。
&esp;&esp;一道危險而堪稱逾越的想法陡然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
&esp;&esp;一個無根無底的外人,都能與江宗主比鄰而居,那他……為什么不可以?
&esp;&esp;原本到口中的勸誡之言一變,莊曲霄沉聲道。
&esp;&esp;“既然宗主需要此人繁衍靈蟲,想必靈蟲繁衍和生長之地還需要人力看守,我可否也在云池宮開辟片瓦之地,方便時常來看護靈蟲?”
&esp;&esp;沒想到莊長老在工作上也如此盡力,她還沒有提什么,就表明了自己自帶床鋪和干糧干活的決心,江載月深感欣慰,她直截了當?shù)馈?
&esp;&esp;“好,擇日不如撞日,佘道友和莊長老今日都搬進來吧?!?
&esp;&esp;江載月打開了鏡山,她決定在白竹閣和云池宮中開辟一條穩(wěn)定的鏡山通道,在她允許的情況下,所有長老都能直接進入云池宮找她議事。
&esp;&esp;只是辦公區(qū)域和生活區(qū)域還是要分開,畢竟長老們可以007長期工作,她不想工作的時候,還是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擾她的休息生活。
&esp;&esp;這般想著,江載月調(diào)整了一下云池宮內(nèi)的樞紐陣法,五分之一比較荒涼的島嶼被她設(shè)置成了外來長老可以隨意進出的區(qū)域,這里也剛好可以作為靈蟲骨巢繁衍生長之地,還有他們的洞府坐落之地。
&esp;&esp;剩下的島嶼則被設(shè)置成不容許他人窺探與隨意踏入的位置,金鮫和她的弟子,以及她的異魔仆從,墓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