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她說出口的時候,對于她和宗主這剩下的九天道侶生活,是真心實意的。
&esp;&esp;哪怕是一點真心,也是她十足十的真心了。
&esp;&esp;祝燭星看著少女黑眸里倒映出的他的面孔,他抱著江載月,少女身上的溫熱氣息也一點點滲透進了他的胸膛,傳進了他的心臟之中。他被少女溫柔清甜的氣息包裹著,有一瞬間閃過了一個不管不顧的念頭。
&esp;&esp;他想要留下來。
&esp;&esp;曾經的百年,在他眼中不過是眨眼之瞬,然而此刻,與道侶即將分隔的百年,又像是被分割成了無數個細碎的片刻與時日,真正的出現了與之對應的重量與意義。
&esp;&esp;不想和她分開,一百年,十年,一日,哪怕是一個時辰都不想。
&esp;&esp;祂不飛升了。
&esp;&esp;他要留下來,等到他們度過無數個如同今日一般平淡又快樂的時日,再和月月一起飛升。
&esp;&esp;“月月,我……”
&esp;&esp;祝燭星頓了頓,如果他不準備飛升,他還要做好另一重萬全的準備,才能護得了此界與江載月的安全。
&esp;&esp;“宗主,你剛剛想說什么?”
&esp;&esp;“沒什么。”
&esp;&esp;祝燭星少見地沒有過多解釋,而是黏纏著,繼續沿著少女的唇角親下。
&esp;&esp;江載月抱住宗主后頸的手微微一動,順從著自己的心意,吹熄了宮殿中的燭火。
&esp;&esp;…………
&esp;&esp;醒過來的時候,江載月心情復雜地看了一眼宗主早早睜開,一直在盯著她的漆黑眼眸。
&esp;&esp;她早就應該猜到,宗主所謂的親近,除了腕足貼纏著,然后把她從頭到尾親一遍以外,他根本就不懂第二種接觸方式。
&esp;&esp;江載月原本也在猶豫著,她應不應該教會宗主,更親密的接觸方式,可萬一這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以天魔的體質,到時候可就不是簡單的親吻太用力這種小麻煩了。
&esp;&esp;猶豫著猶豫著,她在宗主這么溫柔的貼纏親吻中,就忍不住睡著了。
&esp;&esp;然后就是現在睜開眼,她和宗主面面相覷的這一幕。
&esp;&esp;“月月……”
&esp;&esp;祝燭星的聲音更加溫柔低沉,昨日少女的縱容讓他親吻吮吸到了更柔軟的氣息,他此刻心滿意足地貼著少女身體,以著前所未有的纏綿姿態溫吞問道。
&esp;&esp;“這就是人類的交合嗎?”
&esp;&esp;江載月在心底默默念了一聲傻子,然后臉不紅心不跳地應道。
&esp;&esp;“應該是吧,我也不清楚。”
&esp;&esp;祝燭星的聲音很快帶上了一絲低沉的擔憂意味,雪白觸手不敢再像之前一樣用力地纏繞上少女的腰身,只是輕輕地貼到了她的肚腹上。
&esp;&esp;“這樣就會生下人類的子嗣嗎?”
&esp;&esp;會有一個小人,從他道侶的肚子中爬出來嗎?
&esp;&esp;想到這一幕,祝燭星的眉宇一蹙,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一條雪白腕足慢慢纏上了少女的手腕,冰涼的五指按住了少女的指縫。
&esp;&esp;“我不會讓月月疼,也不會讓月月受傷的。我可以現在就把子嗣安全地取出來,放進我的道肢里,讓它吸取著我的養分活著……”
&esp;&esp;江載月的神情已經從一開始的好笑,變得有些許呆滯。
&esp;&esp;不是,宗主的腕足還有這樣的作用?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esp;&esp;江載月心動了一瞬,卻還是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
&esp;&esp;先不說她根本不可能靠著親親就和宗主有一個孩子,光是修真界有著如此多的危險,她如果隨便把一個孩子帶到這個到處都是精神病人的世界上,那才是最大的不負責任。
&esp;&esp;而且最關鍵的是,她現在根本不想要一個孩子,她也根本沒有一點想當媽的心思和心理準備,她自己這一輩子還沒過明白呢。
&esp;&esp;所以對于宗主這個過于超前的提議,江載月毫不留情地打斷道。
&esp;&esp;“沒有孩子,我短時間也不考慮生孩子。”
&esp;&esp;江載月原本還有些擔心祝燭星真的有飛升前想要留下一個孩子的想法。然而聽見她斬釘截鐵的話語,祝燭星原本眉宇緊蹙著,擔憂地望著她的面色終于放松了下來,雪白腕足也再度黏黏糊糊地纏上她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