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載月:……
&esp;&esp;不得不說宗主同化人的能力是極其恐怖的,聽到這個提議之后,江載月第一時間竟然沒想到反駁宗主“不要把長老當成是冰凍的豬肉,餓了就挑一扇來吃啊”,而是開始認真地考慮了一下宗主的這個提議。
&esp;&esp;觀星宗內確實還有些沒有被宗主清理的天道長老,他們之前也是和羅仇魔一伙的,如果拿他們作為目標……
&esp;&esp;不過想了想,江載月還是自己就否決了這個可能。
&esp;&esp;也許這些天道長老都是抱著修煉成天魔,吞噬同化整個人間的想法,但是能在宗主清洗下,活到現在的天道長老,至少他們還沒有做出實質上的破壞舉動,她不能因為他們可能存在的念頭,就判定他們的生死,不然觀星宗就不是她的宗門,而是被她視作糧倉的存在了。
&esp;&esp;江載月還抱著一絲希望,“除了宗內長老,還有這里的弱小異魔,其他地方就沒有更強大的異魔了嗎?”
&esp;&esp;宗主思索著這個問題許久,祂的腕足如同漫無邊際的星辰流光,往天際一直蔓延著。
&esp;&esp;在江載月快要放棄最后一絲希望的時候,祝燭星終于說道。
&esp;&esp;“月月,我找到了,你想要的異魔。”
&esp;&esp;…………
&esp;&esp;如果放在數月之前,江載月做夢也不會想到,她有一天會潛入法劍門的宗門腹地,在眾多法劍門弟子與長老中,跟著宗主找那個偽裝得很好的異魔。
&esp;&esp;深不見底的漆黑懸崖中,從上到下凌空矗立著數百座被削得格外平滑光整的試劍臺,佩戴著各色各異利劍的法劍門弟子躍于其上,呼嘯而過的劍芒,在輾轉騰挪的靈動身姿間如同一匹匹水潑不進的白練寒罩。
&esp;&esp;即便有陣法的加持,還是有無數鋒利的劍芒沖出試劍臺,往兩邊懸崖壁上狠狠削下一層沙石。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在法劍門腹地,江載月都感覺空氣中似乎都充斥著讓皮膚和呼吸都有些不適的鋒利劍氣。她的觸手也不自覺地揮動了幾下,似乎想要抓住虛空中游走的鋒銳劍意。
&esp;&esp;不過她的身體適應速度同樣快得嚇人,觸手稍微活動了一下后,她就不再感覺空氣中那些若有似無的劍氣刺得難受,反而是觸手躍躍欲試著,有種想要抓住那些劍氣吞噬的奇異饑餓感。
&esp;&esp;“宗主,你說的異魔在哪里?”
&esp;&esp;雖然用上了隱匿身形和氣息的法術,但是看著來往于此地眾多法劍門弟子與長老身上的濃厚靈氣,江載月還是忍不住放輕了聲音。
&esp;&esp;她和宗主此刻降落在一處格外隱秘的懸崖山臺上,雪白腕足若無其事地沿著崖壁,完全忽視那些劍氣,往懸崖底下繼續探去。
&esp;&esp;“月月,它在底下……”
&esp;&esp;下一刻,整片懸崖連同附近山崖響起了猛烈的地動震顫之聲。
&esp;&esp;附近的山谷裂出了無數條恐怖裂縫,連同印刻在試劍臺的陣法都徹底崩潰,如同雨點一般的石頭從崖壁和試劍臺落下,眾多弟子見勢不對,紛紛朝著遠處奔逃。
&esp;&esp;一道赤紅如火,有如熾日凌空的劍氣,被雪白腕足一把握住,哪怕劍芒極力想要掙脫祝燭星束縛,卻還是被宗主穩定地握住,送到了江載月面前。
&esp;&esp;“月月,給……”
&esp;&esp;“你別拿過來!”
&esp;&esp;江載月高聲喊道,她連連后退了十數步,方才感覺到那仿佛要刺進她每一寸皮膚的鋒利劍芒,給她的沖擊刺痛感削弱了一點。
&esp;&esp;她現在算是明白了,為什么這試劍臺周圍的空氣都是帶刺的了,有這玩意在,她都有種自己在玻璃纖維里滾過了一圈的感覺。
&esp;&esp;不是,這玩意兒連靠近都這么扎人,怎么吃啊?
&esp;&esp;江載月第一次感覺到她的觸手向她傳來格外抗拒的,比之前吃界膜碎片還要不情愿的畏懼情緒。
&esp;&esp;然而宗主的雪白腕足握住了那道劍氣,下一刻,江載月像是聽到利器寸寸碎裂的聲音。
&esp;&esp;一道赤紅劍氣碎裂成無數道微小的劍氣鋒芒,祝燭星將散裂出的一點微小劍氣鋒芒湊了過來,江載月試探性地伸出了自己的透明觸手,碰了一下、
&esp;&esp;怎么說呢?
&esp;&esp;有點像是她第一次嘗到辣味食物,有點想把吃到嘴里的吐出來,但又有點上頭的,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