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逼迫易無事他們必須動用這種手段與她聯絡,難道是羅仇魔看出了宗主的虛實,重新抓住長老為人質,逼出宗主的真身?
&esp;&esp;不過即便最糟糕的那種情況發生了——易無事他們落回到了羅長老的手中,她也不可能貿然地離開宗主巢穴這片最安全的地方。
&esp;&esp;江載月冷靜下來,她的神魂仔細感應著其它墓碑的異動,終于想到一個辦法。
&esp;&esp;她創造出了一片屬于她自己的混沌魔隕之地,將這兩塊墓碑拉入了她的魔隕之地中。她的這片魔隕之地比起羅仇魔的地盤小了許多,兩塊孤零零的墓碑矗立在一片混沌之中,而且這兩塊墓碑也并不受她的過多控制。
&esp;&esp;不過只要易無事,甘流生兩人并沒有過多反抗,她還是能順利地將他們拉入了這片魔隕之地。
&esp;&esp;不過在進入魔隕之地前,江載月還是支開了宗主。
&esp;&esp;她不確定作為廟主的易無事是否能在近距離的接觸下,看出宗主雕像的虛實。畢竟這事關宗主本體的安全,如今她連易無事他們都不敢再輕易信任。
&esp;&esp;易無事出現在這片魔隕之地里,他身后還跟著一片烏泱泱的蒼白雕像,看上去倒是沒有過多的驚慌之色,只是羽衣鶴袍簇擁中的瘦削面容透著一股陰慘慘的難看冰冷。
&esp;&esp;一看到江載月,他直接了當地問道。
&esp;&esp;“宗主為何不直接出手對付羅仇魔?他和你說了什么?”
&esp;&esp;甘流生同樣出現在墓碑附近,他身邊則是跟著數個活躍鮮亮,只是顏色稍微虛幻一些的人形彩焰,他的面色看上去別進入魔隱之地前更平和些,甚至還有心思向江載月主動打招呼道。
&esp;&esp;“江道友,許久不見,你身體如何?羅仇魔托我們問你,不知后日的宗門大比,是否還要如約舉行?”
&esp;&esp;聽到這兩個人大同小異,直指核心的問題,江載月反客為主道。
&esp;&esp;“不知這兩日都發生了什么,兩位長老能否向我解釋一下?”
&esp;&esp;甘流生自然地點了點頭,他色彩艷麗又純粹至極的面容掃了掃周圍,清越的聲音不帶絲毫惡意道。
&esp;&esp;“這幾日沒發生什么大事,羅仇魔放出了他困住的人后,還主動賠禮。對了,江道友,莊長老也想見你一面,可否讓他一起進來?”
&esp;&esp;江載月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可以,但是我現在脫不開身,你要將他的墓碑交給我。對了,他的墓碑不是還在羅仇魔的魔隕之地里面嗎?”
&esp;&esp;易無事冷冰冰道,“羅仇魔已經將所有弟子長老的墓碑都放出來了,他說這可以證明他沒有違反宗規。”
&esp;&esp;聽到易無事的話,江載月略微松了一口氣。
&esp;&esp;羅仇魔既然如此在乎“他沒有違反宗規”這一點,就應該說明他對宗主還有很重的忌憚,短時間內應該不會立刻殺上門來。
&esp;&esp;然后還沒等她真正松下一口氣,易無事略微帶著一些尖銳意味的聲音又陰沉響起。
&esp;&esp;“宗主,真的完全清醒了嗎?”
&esp;&esp;江載月已經拿到了莊曲霄的墓碑,在莊長老的身影出現的那一刻,三個長老的目光都在這個問題下,沉甸甸地匯聚到她的身上。
&esp;&esp;如果她不是被姬明乾鍛煉出了極為頑強的心理承受能力,江載月真不敢保證自己這一刻的表情會不會露出什么破綻。
&esp;&esp;“宗主當然清醒了。你們難道覺得連羅長老都分不清是真是假,還是說現在羅長老又不信邪,想和宗主動手比一比?”
&esp;&esp;莊曲霄肅冷低沉的聲音已經看不出絲毫莊霄的跳脫性格。
&esp;&esp;“羅仇魔現在不敢對宗主動手。但是宗主這一次出現,沒有殺任何人,也沒有吞噬一個異魔,這與之前比起有些不同尋常。羅仇魔應該是生出了些許試探的心思,不然他不會托我們問你,是否要按期舉行宗門大比。”
&esp;&esp;江載月的腦子前所未有的飛快運轉著。
&esp;&esp;莊曲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他是單純地站在羅仇魔的角度分析和提出疑問,還是說和羅仇魔他們一樣對宗主現在的情況生出了疑心?
&esp;&esp;江載月決定先拖延時間,打聽出了足夠多的信息后,再決定該怎么回答。
&esp;&esp;“難道宗主以前每次清醒,都會先清除一遍宗門的不安分人員?”
&esp;&esp;少女興致勃勃地問出這個問題,似乎三人忌憚的羅仇魔在她眼中,都不如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