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真的能為他所用。可是他的墓碑困不住我……因為,他是我畫下的應承華,他控制了那些墓碑,也代表著我能控制住那些墓碑。”
&esp;&esp;“我曾經想過,或許我應該將‘應承華’這個名字讓給他,他才是應國百姓,父皇母后盼望的那個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的圣君。所以第三次被他困進墓碑后,我已經不打算從墓碑里逃出。”
&esp;&esp;“我看著他,看著他用著我的名字,用著我想要的面容和品行,完成所有我所有不能完成的愿望。然后——”
&esp;&esp;羅仇魔垂落的眼眸透出比先前更冰冷發寒,讓人如同墜入深不見底的灰海之下的暗芒。
&esp;&esp;“他在登基之日,眾目睽睽之下,變回了墓碑?!?
&esp;&esp;羅仇魔的聲音很輕,卻像是寒冷至極的冰塊互相碰撞。
&esp;&esp;“我后來終于明白,他原來還是我畫下的那個假人,假人滿足了所有的心愿,就變回了死人。”
&esp;&esp;“我重新從墓碑里爬了出來,我不再用應承華這個名字,我想要繼續完成我沒有完成的心愿,想要將這個世界的妖魔都殺光??上?,妖魔就像雜草一樣,怎么殺都無法除盡,我和那些墓碑的聯系越深,借用他們得到的力量越多,也就變得越來越像一座無法動彈的,活的墓碑。”
&esp;&esp;“我又開始作畫,可是這一次,我畫出來的,越來越多的應承華無法變成活人,有些即便成為了活人,也會在某一日變成空白的墓碑。但幸好活下來的應承華,也能畫出更多的應承華,我又撐了很多年,還終于找到了其中的規律。”
&esp;&esp;“畫出的應承華,要忍受足夠多的痛苦,才能長久成為魔隕之地的墓守,才能長久分擔我受到的墓碑侵蝕。”
&esp;&esp;“所以我給了他們一個理由,一個視我如仇寇,支撐這片魔隕之地的借口?!?
&esp;&esp;羅仇魔停下了所有的聲音,他深灰的眼眸凝聚著讓人無法呼吸的壓力望向她。
&esp;&esp;“我已經說完了我的事,現在該小江長老回答我——”
&esp;&esp;“你為什么能從魔隕之地里安然無恙出來?又做了什么,竟然讓現在還活著的最后一個應承華,不顧應國百姓和他的雙親,為你而死?”
&esp;&esp;“還有,你是怎么在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成為了魔隕之地的新墓守?”
&esp;&esp;第152章 宗主蘇醒?
&esp;&esp;江載月還沒有從羅長老說的這些事情中回過神來, 又聽到了這幾個死亡提問。
&esp;&esp;她明白這次沒這么簡單能混過去,索性半真半假道。
&esp;&esp;“這與我的異魔有關,羅長老想要親自試試嗎?”
&esp;&esp;她清楚羅仇魔的精神值不是那么好扣的, 可也還是想要試試,她與羅仇魔的實力差距到底有多大?扣一點他的精神值, 到底需要她付出多大的代價?
&esp;&esp;如果……如果她最后的后手都奈何不了羅仇魔, 江載月感覺也沒有必要再無謂地掙扎下去了。相當于擁有無數異魔能力的羅仇魔,根本不是她, 哪怕是加上其他人道長老所能抗衡的。
&esp;&esp;羅仇魔灰冷的瞳眸注視著她,如同凝望著一只絲毫不能引起他情緒波動的螻蟻。
&esp;&esp;“好, 我也想看看小江長老的威力?!?
&esp;&esp;她聚精會神地注視著羅仇魔, 她想要看清楚他身上的精神值,可是在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曾經窺探著宗主精神值的時候,無處不在的土石擠壓的重力,像是能夠輕而易舉地壓碎她整個身體, 江載月似乎看到了無數個膨脹變化著在她面前放大的數值。
&esp;&esp;可她也已經不再是當初宗主面前那個無能為力的她自己, 即便看不清那個數值,她的清醒意識也足夠支撐她毫不猶豫地扣掉了一點羅仇魔的數值。
&esp;&esp;羅仇魔的聲音終于不再毫無波動,像是石頭砸碎的冰冷湖面。
&esp;&esp;“你的異魔, 倒是有些潛力?!?
&esp;&esp;江載月頭暈目眩, 扣除了比她強大太多的修士精神值, 代價就是她自己的精神值也跟著嘩啦啦往下掉,到現在還沒有停下去的趨勢。
&esp;&esp;周圍的一切在她眼中似乎都帶了一層閃光加疊影,幸好她出于謹慎,只扣除了一點,不然江載月都懷疑不用等羅仇魔出手, 她就能死在扣除精神值的反噬當中了。
&esp;&esp;羅仇魔不知何時走到了她的面前,聲音似乎透著點遺憾的意味。
&esp;&esp;“若是你修煉的時間再長一點,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