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逼利誘,祂都不肯透露出具體做了什么事。
&esp;&esp;江載月有些擔心,但又覺得這或許是宗主神志往清醒發展的好的表現,她沒有再浪費時間在逼問上,輕輕捏了捏他的腕足道別。
&esp;&esp;“那我先走了。”
&esp;&esp;“……月月。”
&esp;&esp;祂又叫住了她,江載月本能地頭皮發麻,又有了一種宗主要說出什么驚世駭人之言的不祥預感。
&esp;&esp;然而祂只是慢慢道,“會有……最好的……巢,所以,不要……害怕,不要……難過……”
&esp;&esp;聽著他緩慢的話語,江載月差點嚇出了一身冷汗,但很快又反應了過來。
&esp;&esp;“所以宗主是偷偷摸摸給我搭了一個巢嗎?還藏著掖著,不肯告訴我?”
&esp;&esp;祂沒有再開口,只是雪白的腕足又粘人地追了上來,一圈圈地纏緊她。
&esp;&esp;透明觸手用力捏了捏還不肯撒手的雪白腕足,江載月隨口應道。
&esp;&esp;“宗主為我搭的巢穴一定很好看,等我回來之后,我一定陪宗主親自去看。”
&esp;&esp;雪白腕足方才一點點依依不舍地松開她。
&esp;&esp;“嗯,陪我……看巢……”
&esp;&esp;…………
&esp;&esp;離開了鏡山后,她又去了血蘭谷,無功而返后,原本打算直接去找易無事。
&esp;&esp;但一想到她離開的這段時日,只有黑淮滄獨自監管的盧容衍,江載月還是擔心在她不在的時候,盧容衍又會惹出什么亂子。
&esp;&esp;再度來到茶室當中,盧容衍這次沒有沏茶寫字,他只是靜靜靠在躺椅上假寐,正午的溫煦陽光透過窗扉,撒落在他蒙著白布的俊雅面容上,光看著這幕景象,就讓人有一種賞心悅目的閑適之感。
&esp;&esp;江載月卻感覺原本還有些猶豫的念頭,一瞬間堅定了下來。
&esp;&esp;怪不得她怎么總是覺得自己在負重前行,原來盧容衍是擱這替她歲月靜好呢?!
&esp;&esp;不行,就沖他現在這么舒服的樣子,她都得把他帶去和易無事匯合。
&esp;&esp;就算盧容衍半途出了問題,易無事至少也能夠看住他。
&esp;&esp;江載月還沒來得及開口,盧容衍就溫和道。
&esp;&esp;“莊長老的靈莊,可是又發生了什么意外?竟然讓小友如此不悅。”
&esp;&esp;江載月毫不客氣地坐在了茶桌附近,將她這一行的所見所聞都說了出來,忽略掉了某些心理歷程后,直截了當地提出接下來要帶他一起去找莊長老。
&esp;&esp;盧容衍倒是沒有什么抗拒之色,他從躺椅上坐起身,從容不迫地坐到了江載月身前。
&esp;&esp;“既然如此,那就出發吧。”
&esp;&esp;盧容衍如果發出抗議,她會懷疑他心懷叵測,可盧容衍這么一聲不吭地一口答應了下來,江載月更加懷疑他居心不良了。
&esp;&esp;“閣主難道是已經知道了莊長老弟子失蹤之事?就沒有什么想問的?”
&esp;&esp;雖然知道少女不會喝,盧容衍還是不緊不慢地倒了一杯茶,放在她的桌前。
&esp;&esp;“小友已經交代得足夠清楚了,我又何必再問。”
&esp;&esp;盧容衍在淡淡的茶香熱氣中平靜道,“至于莊長老弟子失蹤之事,從前宗內時常有異魔失控流竄,各處都不太安穩,弟子或長老失蹤之事,也發生過幾次。我們這些修人道的長老,也試圖去追索過失蹤弟子的去向,最后都無果而終。”
&esp;&esp;“此事十分蹊蹺,能讓我們這些長老都找不出線索,真兇的隱藏實力,定然在我們之上。按理來說,莊長老不是沒有經歷過此事,他更不該如此沖動,只身一人就去尋找罪魁禍首。除非,他發現了什么,卻又不愿,或是不能向他人提起的關鍵之處……”
&esp;&esp;江載月已經熟悉了盧容衍這套神神秘秘兜個大圈,像個謎語人一樣說一大堆,還死活說不到要點上的說話方式。
&esp;&esp;她此刻懶得再猜,“所以呢?總不會是因為這群弟子失蹤之事與宗主有關,所以莊長老不敢聲張吧?”
&esp;&esp;盧容衍竟然還真的應道,“這也未嘗沒有可能。只是宗主行事應該不會如此遮遮掩掩,莊曲霄也不必私自外出。”
&esp;&esp;江載月看著透明如水的茶液,雖然能聞到靈液散發出的淡淡清香,也已經快要按捺不住蠢蠢欲動的透明觸手,卻還是謹慎得不肯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