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意料之外的狀況,一定要及時通知我。如果你不想……”
&esp;&esp;方石投連忙道,“我可以!師妹……我一定會看管好他們的!若是他們出事,我就以死謝罪!”
&esp;&esp;江載月:……這倒是大可不必。
&esp;&esp;總之終于把方石投他們安頓了下來,江載月又去白竹閣里和梅晏安說了一下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梅晏安先提出了想和她一同去尋莊長老,被她斷然拒絕后,恨不得能將整個密庫里的法器和丹藥都塞進她的儲物法器里。
&esp;&esp;江載月意思意思地推拒了幾下,最后還是揀著重要的,又填充了一下自己的儲物法器。
&esp;&esp;青年俊朗的面容上,眼尾微微下垂著,像是一只被拒絕的傷心小狗。
&esp;&esp;“師妹,再多帶一些吧……”
&esp;&esp;江載月無奈道,“師兄,我是去找人,不是去打仗,不要連能吃幾輩子的辟谷丹都塞給我。”
&esp;&esp;梅晏安還有些不甘心,“我真的不能與師妹同去嗎?我絕對不會給師妹添麻煩的……”
&esp;&esp;江載月誠懇道,“師兄,我不是嫌你給我添麻煩,是白竹閣的靈蟲還有弟子都需要你看護,師兄不是打定主意要做歷代以來最好的白竹閣閣主嗎?等到我們回來……”
&esp;&esp;意識到自己的這段話,充滿濃濃的插旗不祥意味,江載月及時止聲,轉而說道。
&esp;&esp;“……總之,師兄是留守后方的重要支柱。只要能看護好靈蟲,還有白竹閣弟子,就已經是最大的貢獻了。”
&esp;&esp;畢竟萬一連梅晏安也跟著出事,沒人再有梅晏安這般煉器煉丹的實力與心性,她到哪再去找下一個任勞任怨的白竹閣閣主?總不能讓盧容衍雕像重新回來當新的白竹閣閣主吧?
&esp;&esp;一想到這副場景,她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esp;&esp;梅晏安原本還有些不情愿,聽到少女說著自己如此重要,原本低落的神色頓時振作了起來。
&esp;&esp;“師妹放心,我一定看管護好靈蟲,處理閣中事務,絕不讓你憂心。”
&esp;&esp;在梅晏安依依不舍的注視中離開了白竹閣,江載月又去叮囑了應承華他們一遍,如果遇到意外,可以托宗主將他們送出來,暫時安置在白竹閣里。
&esp;&esp;地臺上匯聚的人又多了些,這些天從鏡山裂口跌入的,有原本打算在山上砍柴的凡人,也有隱匿在山林中修煉,修為不高的散修,甚至有其他宗門誤入此地的修者。
&esp;&esp;或許是已經嘗過了在鏡山中迷失的苦頭,他們一個個老實聽話,對應承華一個年輕的凡人管理他們沒有絲毫意見。對江載月這個鏡山的主人,他們更是不敢有半點桀驁姿態。
&esp;&esp;而那唯一一個出身修仙世家,還拜入了十大宗門的弟子,聽到這里是觀星宗后,面色慘白如紙,如同瘋了一般,口中碎碎念念著他們聽不懂的句子。
&esp;&esp;……有點像是,當場被嚇瘋了?
&esp;&esp;江載月一開始還試圖和他好好交流,可是見他神志不清,只是捂著頭喃喃自語的樣子,以防他鬧出亂子,只能給他喂了一點假死丹,再交代應承華定期給他喂點辟谷丹看管起來。
&esp;&esp;而那個說在山林隱修的散修,格外懂事地主動交出一個錦囊,錦囊里不僅有他自己的珍藏,還有在那個神志不清弟子身上趁亂摸出來的法寶。
&esp;&esp;江載月:……這個散修是不是因為平時多干一種副業,才被宗門逐出來修煉的?
&esp;&esp;看慣了白竹閣密庫里的法器,她自然看不上那些平平無奇的法寶。
&esp;&esp;只是當看見一樣物品時,她忍不住停下目光。
&esp;&esp;——《浮嶺真人冊記》
&esp;&esp;她打開一看,竟然是一位宗門長老記錄自己游歷與修煉心得的日志。
&esp;&esp;雖然她對這位浮嶺真人的日常沒有任何興趣,可是這本日志里記錄了一個修士真正的修煉心得,詳實程度甚至到了江載月看著都忍不住想要按著日志上說的開始修煉的地步。
&esp;&esp;壓抑下心頭的蠢蠢欲動,她還是仔細盤問了那位散修這本古籍的內容,方才知道了,這位浮嶺真人是鼎鼎有名的一大散修,尤其以記載自己修煉心得,售賣換取靈石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