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羅仇魔的實力,她索性將鏡燈中那些煩人而且不斷增大的藤壺碎片,如同倒垃圾一般直接飛向了羅仇魔的后背。
&esp;&esp;經過這些天的實驗,她初步確定這些藤壺有吞噬和侵染生靈魂魄,乃至異魔的作用,它們想要吞噬鏡山碎片,在她切斷了鏡山與域外天魔的聯系后,它們試圖吞噬鏡山碎片的力量更強了。
&esp;&esp;而它們也可以侵染“小江”,就如同是吞噬著底層食物,但是這些藤壺對透明觸手不起作用,它們甚至對透明出手還有些隱隱的畏懼。
&esp;&esp;江載月能隱約感覺到,或許這些異魔也有相應的食物鏈,這也與域外天魔的實力,等次有關。
&esp;&esp;此刻,這些藤壺碎片剛好可以派得上用場,羅仇魔或許不會受到這些藤壺的影響,但她也可以趁機判斷出他的實力在哪一個層次。
&esp;&esp;羅仇魔沒有停下腳步,似乎也沒有還手的意思。
&esp;&esp;只是他身后的一片厚重鐵甲陡然敞開,露出一塊漆黑大洞,洞里探出的一塊石碑如同一塊磁石,穩穩地吸引住了原本應該四濺吸附上他全身的藤壺。
&esp;&esp;密密麻麻的藤壺黏附在石碑上,那塊石碑很快又縮回了洞中,連同鐵甲一同被蓋上。
&esp;&esp;江載月剛好看到了石碑上的那行小字。
&esp;&esp;——易無事之墓。
&esp;&esp;第129章 勸說
&esp;&esp;一陣毛骨悚然的感覺, 陡然竄遍江載月全身。
&esp;&esp;難道羅仇魔身上的每一個甲片下都藏著一座墓碑?而每一座墓碑都能抵御墓碑主人對他的異魔攻擊?
&esp;&esp;不是,這種異魔真的不是在開掛嗎?怪不得羅仇魔信心滿滿,覺得一個能打過他們所有人。
&esp;&esp;“盧容衍”之前也沒和她說過, 羅仇魔的實力是這么大的一個bug啊!
&esp;&esp;如果易無事的異魔起不了作用,那么她的鏡燈應該也困不住他, 不能讓鏡片落在羅仇魔手上。
&esp;&esp;江載月輕輕握住脖頸上祝燭星留給她的雪白腕足環。
&esp;&esp;她要在此地徹底解決這位羅長老嗎?
&esp;&esp;然而莫名的, 羅仇魔的一句話陡然浮現在她的腦中。
&esp;&esp;“我不怕死,即便是宗主, 也殺不了我。”
&esp;&esp;羅仇魔到底有什么后手,能讓他篤定, 即便是宗主也殺不了他?
&esp;&esp;如果此刻用出了祝燭星給她的腕足環, 那么她就真的和羅仇魔撕破臉面了,在沒有摸清楚這位羅長老的倚仗是什么之前,江載月沒有打草驚蛇。
&esp;&esp;她毫不猶豫地通過鏡山,來到了盧容衍所在的囚室。
&esp;&esp;盧容衍又蒙上了遮眼的白布,他拄著竹棍, 閑庭信步地打開竹室之門, 室內隱約散出清淡清雅的茶水熱氣,桌上攤開的古籍整齊錯落,透過窗欞的和煦日光照亮著紙冊上未干的墨跡。
&esp;&esp;乍看此情此景, 江載月陡然有種她和盧容衍到底誰才是被關起來的囚犯的錯亂感。
&esp;&esp;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問清楚羅仇魔相關之事, 江載月開門見山地問道。
&esp;&esp;“羅長老的異魔是什么?你之前極力勸我將他們逐個擊破, 是不是知道他們有威脅,藏著掖著什么事沒有告訴我?”
&esp;&esp;面對江載月如此來勢洶洶的問話,盧容衍的臉上沒有半點慌亂之色,甚至還主動邀請道。
&esp;&esp;“小友不妨先坐下,喝一杯茶, 再慢慢聽我細說。”
&esp;&esp;江載月忍不住道,“我之前就想問了,你的茶葉和水到底是從哪里得來的?不會是你自己跑出去拿的吧?”
&esp;&esp;盧容衍笑著答道,“小友說笑了,這是我曾經煉制了一套黃品茶器,可以汲取外界竹葉靈氣與水汽,每日沏出來的茶也是不同的味道。小友可愿意試一試,今日的茶尤其能夠靜心……”
&esp;&esp;想到自己家門口立的那座墓碑,江載月別說靜心了,簡直連把盧容衍拿去沏茶的心思都有了。
&esp;&esp;“盧容衍。”
&esp;&esp;聽著少女一個字一個字地冷冷喊出他的名字,盧容衍終于收起了原本臉上的溫雅笑容,換上了憂心忡忡的鄭重面色問道。
&esp;&esp;“可是羅仇魔來尋小友的麻煩?”
&esp;&esp;“他都把我的墓碑丟在我家門口了,盧閣主難道覺得這是他給我送來的大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