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不需要多一個宗主雕像還去給他們添亂了。
&esp;&esp;既然短時間找不到能離開界膜的方法, 江載月索性問道。
&esp;&esp;“宗主,你知道你的本體還要多久才能蘇醒嗎?”
&esp;&esp;“清醒……很快……”
&esp;&esp;如同水波般的雪白腕足, 雖然無法實(shí)質(zhì)上地觸碰她,卻如同在玩著一個上癮的游戲一般, 貼著少女的手腕輕輕蕩漾。
&esp;&esp;“祂……在醒……在看著你……在動……”
&esp;&esp;江載月艱難地理解了一下宗主雕像的話語, 勉強(qiáng)理解為宗主的清醒已經(jīng)進(jìn)行到了植物人睜開眼,但還不能離開巢穴的那一步。
&esp;&esp;“我知道了,那我有什么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嗎?”
&esp;&esp;雖然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幾乎是不可能的,江載月還是問了一聲。
&esp;&esp;在這一刻,宗主冰冷的聲音似乎與她熟悉的, 祝燭星的溫柔緩慢聲音在一瞬間重合。
&esp;&esp;“留在……宗里。”
&esp;&esp;“留在, 我身邊。”
&esp;&esp;宗主是不是已經(jīng)看出了她想要離開宗門?
&esp;&esp;看著那張純白而輪廓模糊的,微微側(cè)過來直視著她的臉,江載月只能又一遍地告訴自己。
&esp;&esp;宗主, 是與她截然不同的異類。
&esp;&esp;而觀星宗, 則是這群異類共同的家園。
&esp;&esp;她只是個披著異類的皮囊, 闖入這群異類之中,如同小兒持金過鬧市一般格格不入的存在。
&esp;&esp;她如今早就得到了比設(shè)想中闖入異類群里更多的收獲,所以,不能貪心,也不能心軟, 更不能因?yàn)楣治镆粫r的仁慈與溫順,就認(rèn)為祂們的本質(zhì)都是安全而無害的羊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