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這玉符到底有什么作用?
&esp;&esp;江載月百思不得其解,眼看透明觸手沒有把它當成食物啃的意思,她索性將玉符收回到儲物法器里,處理眼下最關鍵的事情。
&esp;&esp;然而等她帶著應承華回到了石臺,石臺上的兩邊人俱是死一般的寂靜。
&esp;&esp;在他們離開的那段時間里,都發生了什么?怎么他們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esp;&esp;更準確來說,是看著她旁邊的應承華,就像看到了死人翻開棺材板鉆出來的模樣。
&esp;&esp;“發生了何事?”
&esp;&esp;面對自己的親衛,應承華自然不像對待仙人一般小心謹慎,但看著親信臉上怪異的神色,他隱約間有種什么事情超出了自己預料的失控感覺。
&esp;&esp;“……殿下……他們說,皇城中……還有一位殿下……”
&esp;&esp;聽得親信吞吞吐吐的話語,應承華蹙眉,“什么叫做還有一位殿下?是二弟出了什么事嗎?”
&esp;&esp;一直跟隨著他的親信一咬牙,索性將他知道的一切全盤托出。
&esp;&esp;“殿下,皇庭衛說,皇城中還有另一位太子殿下,那位太子殿下說他才是真太子。您……他們說您是偽造了太子相貌,假扮為太子出行的假太子。皇庭衛還帶來了有您親筆字跡和印璽的書信,書信上囑付了要留我們一命……“
&esp;&esp;身為太子親信,他們這群隨身之人自然能認得出太子的筆跡和印信,也能認得出那封書信上行字詞句,絕對出自殿下的手筆。
&esp;&esp;可也因此,他們更加難以相信——有人能在他們這群寸步不離的親信之中偽裝成太子的模樣,與他們一同出行起居,讓他們看不出一絲破綻。
&esp;&esp;但是事實擺在眼前,皇城與他們眼前,都出現了一位太子,那么肯定有人是真太子,有人是假太子。
&esp;&esp;而那皇城中的真太子,已經得到了陛下與皇后的認可,他們自然不可能認為自己比太子雙親更了解太子。
&esp;&esp;所以,難道他們一直跟隨的殿下——才是假的?
&esp;&esp;這種怪誕而難以置信的荒謬感,彌漫在每一個人心中。
&esp;&esp;他們每個人都能夠為真正的殿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可如果他們愿意為之赴死的殿下,不是真正的殿下……
&esp;&esp;無邊無際的沉默彌漫開來,如果不是回返的殿下旁邊還有一位仙人,也許此刻的氣氛會更加古怪。
&esp;&esp;而聽完親信的敘述,應承華直接拿過那所謂的皇城中的真太子寫下的親筆信。
&esp;&esp;然而讓他心驚的是,如果真的看筆跡與字句,他簡直要懷疑,那是他夢游時寫下的字句。
&esp;&esp;無論是字句措辭,乃至是信件中為了以防被偽造而特有的標記與習慣,連他自己都找不出一絲作假之處。
&esp;&esp;除非是有人日日夜夜蟄伏在他身邊,觀察他的所有字句與言行,不然絕對不可能做到這種幾乎等同于另一個他的地步。
&esp;&esp;再加上那人的偽裝竟然能騙過他的父皇與母后,手上還握著他被收繳走的印信……
&esp;&esp;應承華此刻腦中只有一個念頭。
&esp;&esp;這絕非凡人之力所能為。
&esp;&esp;青年人很快冷靜了下來,平鋪直敘地說出一件件只有他與親信知曉的秘事。
&esp;&esp;親信眼中的畏懼,懷疑頓時消失大半,他們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認錯。
&esp;&esp;“請殿下責罰。”
&esp;&esp;應承華此刻沒有心思再去安撫收斂他們的人心,比起獲得親衛的信任,他此刻更加需要得到的是獲得仙人對他的信任。
&esp;&esp;如若仙人對他的身份有一絲一毫的懷疑,他們所有人……只怕都要葬身在這鬼山之中。
&esp;&esp;一想到這里,應承華身后的冷汗都要冒了出來。
&esp;&esp;“仙人,我真的是……”
&esp;&esp;然而他同樣沒有料到的是,面對這如此聳人聽聞的真假太子之疑,仙人的面容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訝異懷疑失色。
&esp;&esp;如同是高坐于九天之上的玄女,一眼洞穿了凡塵中的真假之疑,仙人淡淡道。
&esp;&esp;“不必憂心,你這些時日就好好留下養傷,我自然會將你平安送出此地。”
&esp;&esp;至于那什么真假太子,見過了完全看不出絲毫破綻的假方師兄,江載月已經完全不會對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