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還可以搭在我頭上,宗主,你的道肢纏我手上吧。”
&esp;&esp;見宗主和祝燭星仍然無動于衷,江載月痛心疾首地說道。
&esp;&esp;“我們都是同族,自然應該相親相愛,守望相助啊!宗主,仙人,你們既然都如此關心我,為什么不把關心我的情誼也稍微分給彼此一點呢?”
&esp;&esp;“宗主,您現在的神志還不清醒,是祝仙人這些年一直任勞任怨地保護你的安危。”
&esp;&esp;“仙人,你不是也一直盼望著能讓宗主盡快飛升嗎?如果宗主天天想著如何逃出看管,他還有什么心思想著飛升呢?”
&esp;&esp;“你們能不能各退一步,如果真的還有什么難以解開的問題,等到宗主完全恢復清醒,再好好坐下來聊聊吧。”
&esp;&esp;兩邊的腕足都在無形收緊著裹住她觸手的力道,就在江載月想著要不她一邊各給他們扣幾個精神值,他們或許就能清醒一點的時候,黑白腕足同時伸開了握住她觸手的力道。
&esp;&esp;宗主冰冷低沉的聲音像是壓抑著極其不虞的情緒。
&esp;&esp;“好。”
&esp;&esp;而祝燭星溫柔的聲音也沒帶著平日里的笑意。
&esp;&esp;“他要放你出來。”
&esp;&esp;江載月捏著不情不愿的黑色腕足,“宗主,乖,我現在帶你從鏡山里出去。你出去后幫著祝仙人一起補鏡山的裂縫。我會監督你的。”
&esp;&esp;對于她監督這一點,宗主似乎沒有什么不好的情緒,纏繞著她的黑色腕足一點點松開。
&esp;&esp;沒有再看見血胎與畸形骨泥的痕跡,她忍不住問道。
&esp;&esp;“盧閣主這次是真的死了嗎?他的異魔不會在哪里又活過來吧?”
&esp;&esp;宗主慢慢道,“人,死了,異魔……”
&esp;&esp;然而還沒等他說完,祝燭星就溫聲道。
&esp;&esp;“不必擔憂,類人之異即便在其他凡人身上降臨,也極少會保留一個人的記憶。”
&esp;&esp;想到了在弟子居里遇見的狐玄理異魔,江載月忍不住問道。
&esp;&esp;“異魔可以在原身死后繼承他的記憶嗎?仙人,我之前在弟子居里……”
&esp;&esp;江載月將她遭遇了狐玄理異魔的事告訴給了祝燭星,祝燭星的聲音有些許遲緩。
&esp;&esp;“按照常理,類人之異即便能與原身共通記憶,但不可能在人死后,還保留著記憶繼續活動。”
&esp;&esp;只是祝燭星沒有接著解釋太多,“或許是原初之地,又發生了一些變化。”
&esp;&esp;江載月突然感覺到自己被漆黑腕足纏繞的手緊了一緊,宗主冰冷鋒銳的眉眼沉默地注視著她,像是一只被主人忽視的,委屈而沉默的巨大怪物。
&esp;&esp;江載月充滿鼓勵地問道。
&esp;&esp;“宗主,你是不是還有想說的?”
&esp;&esp;宗主深思熟慮后,給出了一個嚴謹的回答。
&esp;&esp;“異魔,更難吃了。”
&esp;&esp;江載月沉默了一下。
&esp;&esp;果然,她就不應該指望宗主能給出什么有價值的信息,不過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esp;&esp;“宗主,你剛剛沒有吃那個什么天魔血體吧?”
&esp;&esp;祝燭星搶先一步回答道,“那不是天魔,只是一顆被異魔感染的丹藥。”
&esp;&esp;丹藥?
&esp;&esp;江載月想著那張巨大而怪異的血泡面孔,難以想象這竟然會是一顆丹藥。不過一想到連韋執銳都是一顆人丹變成的……等等,韋執銳那顆人丹和盧閣主這個天魔血體之間是不是有著什么必要的關聯?
&esp;&esp;她思索之間,宗主像是不甘落后般答道。
&esp;&esp;“星沙,吃,我不吃,難吃。”
&esp;&esp;江載月花了一秒時間敷衍了宗主一下。
&esp;&esp;“嗯,宗主真乖。”
&esp;&esp;完全沒有注意到少女仿佛是夸獎著狗狗真乖的口吻,黑色腕足認真而緩慢地從少女手臂,爬上了她的頭頂。
&esp;&esp;他定定注視著江載月柔軟滑順的墨發,男人的眼眸一瞬間完全漆黑下來。
&esp;&esp;這本來,應該,都是他的。
&esp;&esp;…………
&esp;&esp;江載月用著鏡燈,這次不需要再像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