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把這頂涉及天下安危的鍋背到自己頭上?這不是祝燭星和宗主應該討論爭議的事情嗎?
&esp;&esp;江載月陡然清醒了過來,甚至帶著點好笑語氣地反問道。
&esp;&esp;“我說不殺,宗主你就不準備殺了他們嗎?”
&esp;&esp;宗主點了點頭,黑色腕足像是患著多動癥的怪物,輕輕蹭動著她袖袍,但是乖巧地遵守著她剛剛的命令,沒有往她的身上多蹭一點。
&esp;&esp;只是她自己的透明觸手可能是認錯了人,往日對于經常投喂的祝燭星格外熱情的透明觸手們,此刻一條條從她的袖袍中探出來,熱情地纏在了黑色腕足上。
&esp;&esp;黑色腕足像是有些措不及防,但還是任由透明觸手纏上自己,然后也輕輕地反過來捏著透明腕足。
&esp;&esp;江載月對于透明觸手的感知有些許遲鈍,但不妨礙她感覺到了透明觸手被黑色腕足輕輕揉捏時若有似無傳出的酸癢感。
&esp;&esp;“宗主……”
&esp;&esp;江載月深吸一口氣,但看著男人安靜盯著她的樣子,感覺也說不出什么重話來。
&esp;&esp;畢竟宗主現在的神智還不清醒,連祝燭星的好壞都分不出來,她怎么能指望他理解他剛剛給出的那份承諾的重量與含義呢?
&esp;&esp;多說無益,她還是拖延時間,等著祝燭星把宗主帶走吧。也許等下一次見到宗主,宗主就能恢復從前的清醒了。
&esp;&esp;抱著這般美好的愿望,江載月故意道。
&esp;&esp;“宗主,我還得留下來辦一點事。等我把事情辦完了,再跟你走,好不好?”
&esp;&esp;這種問題糊弄傻子可能還不行,但是宗主點了點頭,緊接著又看了看自己的拉著少女袖袍的黑色腕足,看似沒有過多神情變化,但默默地又盯了盯她的頭頂。
&esp;&esp;她頭頂難道是什么吸收天地靈氣的好地方?能被祝燭星,宗主接二連三地看上。
&esp;&esp;江載月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吐槽了一句。
&esp;&esp;但她不得不承認,她還真的有點懷念冰冰涼涼的腕足搭在她肩膀,纏繞著她脖頸,最后搭在她頭上的那種安全感。現在沒有了雪白腕足,她冷不丁還覺得頭上空落落的,像是少了點什么。
&esp;&esp;“搭在我頭上可以,但是不準太用力,也不能硌到我。宗主,你可以做到嗎?”
&esp;&esp;男人鄭重地點了點頭,如寒冰般沒有多少變化的面容上,少見的唇角微微上揚著,露出了任何人一見就能感覺到的喜悅之意。
&esp;&esp;江載月第一眼見到宗主的時候,就直觀地感覺到了他的臉有多好看。
&esp;&esp;當他冷臉盯著她的時候,她還能催眠自己宗主是個和人類完全不同的怪物,可是當宗主露出了這淺淡的笑容的時候——
&esp;&esp;江載月只能慶幸,慶幸她之前在姬明乾身上吃到過看臉帶來的苦頭,不然現在的她說不定真的踏上跟宗主走的不歸路了。
&esp;&esp;收回飄蕩得太遠的思緒,感覺到黑色腕足快要將她的整張臉纏住,江載月連忙道。
&esp;&esp;“不準貼著我的正臉,只可以纏脖子,頭發,盤在我的頭頂上……”
&esp;&esp;好不容易調整到了一個她和宗主都適應的位置,江載月重新走近屋子,她還是有點不太習慣身邊多出了一個高大的成年男人,而且那人還一直在盯著她自己。
&esp;&esp;眼不見為凈,江載月選擇直接道,“宗主,麻煩您站到我后面。”
&esp;&esp;男人似乎有些疑惑,最后還是乖乖地站到了她背后。
&esp;&esp;“……離遠一點!”
&esp;&esp;他們剛剛的距離近到江載月簡直懷疑自己轉個身都能貼上宗主的胸口。
&esp;&esp;那極具壓迫感的冰冷觸感往后又退開了一點,江載月這一次還能感覺到宗主落在她背上的專注視線。
&esp;&esp;雖然這樣很像是后面多了一個跟著她的背后靈,但至少比剛剛宗主貼在她身側的感覺好多了。
&esp;&esp;再度進入屋內,江載月這次感覺屋中那種奇異的壓迫感與黏膩感消失得一干二凈。
&esp;&esp;星沙“打掃”的功力比她想象中得更強,她甚至沒看到墻面與地磚上留下一絲一毫的血色與污跡。
&esp;&esp;沒過多久,她就看到了閉眼修煉的佘臨青的身影。
&esp;&esp;而佘臨青不遠處就是還處于昏迷狀態的薛寒璧與韋執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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