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最拿手的不是辟谷丹嗎?”
&esp;&esp;“你閉嘴……”
&esp;&esp;在弟子們之間打打鬧鬧,溫馨和諧的氛圍,江載月推脫不過,最后還是收下了幾瓶聊表心意的丹藥。
&esp;&esp;“我只是暫時回弟子居一趟,很快就回來了。不過你們放心,不管你們的韋師兄和我認識的那個人有沒有血脈聯(lián)系,我都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尋死的。”
&esp;&esp;當然,韋執(zhí)銳要是藏了什么一秒速達黃泉之類的手段,那也只能辜負這些弟子的一番心意了。
&esp;&esp;梅晏安推開那群弟子,從人群里走了出來。
&esp;&esp;他鼓起勇氣,試圖看起來鎮(zhèn)定自若道。
&esp;&esp;“江姑娘,那我先送你回弟子居吧。等開爐煉制法器的時候,我再接你回來。”
&esp;&esp;弟子們吵嚷說笑的聲音突然小了下來,他們努力憋著臉上的笑意,梅晏安像是難以忍受這種安靜的環(huán)境般,皺眉急促開口道。
&esp;&esp;“我來給你帶路。”
&esp;&esp;梅晏安用來趕路的法寶,是數(shù)十條白竹連接而成的一片竹筏。
&esp;&esp;被五花大綁著,暈過去的韋執(zhí)銳占據(jù)了這片竹筏的一角,梅晏安輕輕搖動著桿子,整片竹筏就如同輕飄飄的飛舟般升上了天空。
&esp;&esp;看著梅晏安站在竹筏前頭,如同劃水般慢慢撐動著竹竿,江載月實在忍不住開口問道。
&esp;&esp;“梅公子,你在劃什么?這個法器是需要劃竿子才能飛得了的嗎?”
&esp;&esp;梅晏安僵硬地轉(zhuǎn)過頭,他不敢對上少女清亮的瞳眸,只能盯著自己手中的竿子,老實答道。
&esp;&esp;“這,這其實是個搭配竹舟使用的法寶,平日里拿來教訓(xùn)那些不聽話的師弟師妹,一敲一個準。其實,其實也沒什么用處……只是,我以為……在云海上劃舟……看著會有詩意一點……”
&esp;&esp;說到最后,梅晏安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
&esp;&esp;然而下一刻,原本好奇注視著他的少女,看著他的神情,卻一點點染上驚恐的神色。
&esp;&esp;江姑娘,看見了什么……
&esp;&esp;在他失去意識的前一刻,梅晏安腦中陡然涌現(xiàn)出這個念頭。
&esp;&esp;……
&esp;&esp;當看見梅晏安身后,天穹上飄落下來的,無數(shù)飄蕩著的黑色腕足時,江載月心中猛然生出一個念頭。
&esp;&esp;實在不行,要不她去算算吧——看看為什么她走到哪里,怪物異魔就能爆發(fā)到哪里?
&esp;&esp;“宗主又跑出來了。”
&esp;&esp;祝燭星緩慢而平和的聲音,像是談起一個精神病人跑出病房一樣尋常,“我要去把他抓回來。載月,你先在弟子居里等我。”
&esp;&esp;江載月還沒來得及開口,下一瞬,她就感覺到雪白腕足包裹上她整個身體,在一陣強烈的失重感后,雪白腕足松開她,她睜眼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弟子居里的屋中。
&esp;&esp;一條原本盤在她脖頸的雪白腕足突然斷裂開來,變成了之前圈攬著她手腕的,質(zhì)感溫潤沉厚的白玉手鐲。
&esp;&esp;冰冰涼涼的手鐲安靜停留在她手腕上,祝燭星溫聲叮囑。
&esp;&esp;“不必害怕。如果你遇到了危險,我會第一時間感知到,很快趕過來。”
&esp;&esp;江載月陡然抓住準備抽身離開的祝燭星。
&esp;&esp;“仙人,梅晏安和韋執(zhí)銳呢?他們還在竹舟上面嗎?”
&esp;&esp;祝燭星頓了頓,溫和沉穩(wěn)道,“我已經(jīng)將梅晏安送回白竹閣了。至于暈過去的那個人,我把他塞到了附近一個無人的屋宅中。既然那些白竹閣弟子說不用照顧他,等半個月之后,我再幫你把他拿出來吧。”
&esp;&esp;不要把一個大活人說得像是塞進冰箱里的一塊可以隨時拿,隨時取的凍肉啊!
&esp;&esp;江載月很想抓住祝燭星讓他清醒一點,就算韋執(zhí)銳真的可以半個月不吃不喝,把他丟進沒有人的宅子里半個月,本來就想死的人更加不可能想活著了吧。
&esp;&esp;“仙人,你還是把韋執(zhí)銳帶到我這里吧。”
&esp;&esp;雪白腕足似乎有些不情不愿,但最后還是乖乖地把暈過去,身上看著更加狼狽了的一些的韋執(zhí)銳放到她的屋院里。
&esp;&esp;想到祝燭星離開后,她就可以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