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你今年多大了?”
&esp;&esp;梅晏安像是很不理解她為什么問出這個問題,但還是不假思索地答道。
&esp;&esp;“我今年二十七了?!?
&esp;&esp;江載月的目光從梅晏安身后的那些弟子們,格外年輕朝氣的面龐上掃過,她放低著聲音問道。
&esp;&esp;“白竹閣里,你們韋師兄就是年齡最大的弟子了嗎?”
&esp;&esp;梅晏安仔細想了想,“這我倒是不清楚,我只記得在閣中待著的十幾年里,韋師兄就是我認識的年齡最大的弟子了。江姑娘,怎么了嗎?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esp;&esp;江載月心中陡然生出一種說不出的寒意。
&esp;&esp;即便是在看起來最無憂無慮,弟子們相處也最為和諧友愛的白竹閣,最長壽的弟子也不過是三十五歲,剩下的那些弟子看著都似乎與梅晏安仿佛的年歲。
&esp;&esp;所以,那些年齡更大的弟子去哪里了?他們都是因為異魔失控,被困進了鏡山中嗎?還是……
&esp;&esp;江載月搖了搖頭,克制住自己不必要的好奇心,她告訴自己只是來白竹閣一趟,沒必要深究白竹閣此刻歲月靜好場景下的可怕真相。
&esp;&esp;只是接下來的一路上,她更加小心謹慎著。
&esp;&esp;等盧閣主將她帶入密庫時,看著密庫中滿滿當當的丹藥,聽著盧閣主的溫和講解,江載月克制住心中“她全都要”的欲望,一邊仔細聽著,一邊認真向祝燭星問道。
&esp;&esp;——仙人,你們這里儲存丹藥的法器貴重嗎?
&esp;&esp;如果貴重的話,她可能就要仔細想一想要不要向盧閣主開這個口。
&esp;&esp;雪白腕足輕聲道,“應該不算貴重。我的星沙其實也有儲物的效果,我可以捏成手環送給你。你想要保存什么,可以讓星沙暫時吞噬,之后再讓它們吐出來?!?
&esp;&esp;江載月一開始有些心動,但一想到星沙連異魔邪物都可以吞噬的特點,她頓時打消了讓這么兇殘的東西待在她身邊的想法,委婉道。
&esp;&esp;——算了,仙人,我先問問盧閣主吧。
&esp;&esp;“閣主,勞煩能問一下,這些丹藥有什么特殊的保存條件,或者有什么可以將它們儲存放置在一起的法器嗎?”
&esp;&esp;盧容衍轉過頭,被白布遮蓋的雙眼“看”向她所在的位置,他聲音溫和道。
&esp;&esp;“我已經為小友準備了儲物的法器,”盧容衍伸出手,一條如同微縮版竹子的法器就出現在他手中。
&esp;&esp;“不知江姑娘是喜歡以飾品,還是錦囊之形帶在身上?”
&esp;&esp;這還帶特殊定制的嗎?
&esp;&esp;江載月認真思索著,陡然間聽到祝燭星在她耳邊輕聲道。
&esp;&esp;“我也能改換法器的形態。載月,交給我吧,等我檢查一遍后,我再幫你戴上。”
&esp;&esp;比起盧閣主,江載月自然更信任一直以來幫過她無數次的祝燭星。
&esp;&esp;“盧閣主,其實我覺得它的原型也挺好看的,也不用改變形貌了。不如您和我說一說這個法器的使用方法吧?”
&esp;&esp;盧閣主溫和地應了一聲,緊接著告訴她如何法器上留下自身的標記,又該如何用靈力溫養法器,直至與法器心神合一,這樣即便是有人搶奪走了法器,也無法再打開使用。
&esp;&esp;江載月將這些要點一一記在心里,她陡然想起姬明乾一直寶貝的梅枝法器,跟著他的法身一起折在了祝燭星的星沙巢穴里的事情,突然忍不住對煉器生出了一點好奇。
&esp;&esp;“閣主,請問那種攻擊型的,從小溫養到大,如指臂使的靈器價值多少呢?”
&esp;&esp;盧閣主問了幾個與法器有關的細節,江載月耐心回答,盧閣主方才給出了一個確定的回答。
&esp;&esp;“這等至少也是玄品法器,若是在外界,也能抵得上一座偏遠之城所占的靈晶礦脈?!?
&esp;&esp;星石吞吃的那個法器,竟然能抵得上一座小城池的靈晶礦脈?
&esp;&esp;聽到這個回答,江載月后背微微發涼,她再度意識到了姬明乾對她的恨意,現在得有多么深厚。
&esp;&esp;看來即便她跑出了觀星宗,也絕對不能靠近姬家勢力所在的城池。
&esp;&esp;“怎么了?”
&esp;&esp;察覺到少女身上不自然的顫抖,雪白腕足包裹她肩頸的力道更緊了幾分,仿佛是預感到了敵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