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但是祝燭星的聲音聽起來并不像被她寬慰到的樣子。
&esp;&esp;“……我,雖然……是白發(fā),怪異些……但至少……比那個綠衣服的好看。”
&esp;&esp;祝燭星吞吞吐吐著,簡直像是在說著什么難言之隱,然而說到后半句的時候,他的聲音又堅定了不少,透出一種無人能懷疑的篤定氣勢。
&esp;&esp;江載月此刻一頭霧水。
&esp;&esp;祝仙人怎么在和梅晏安比美這件事上,這么有自尊心?
&esp;&esp;但一想到每個人都有不能說出口的自尊心應(yīng)激點,她還是體諒地說道,“我相信你,仙人,至于白發(fā)……”
&esp;&esp;江載月陡然反應(yīng)過來,“白發(fā)很好看啊!多仙氣飄飄的,哪里怪異呢?我們那里人均白毛控……就是每個人都喜歡白色頭發(fā)的角色……”
&esp;&esp;在她百般熱情的贊嘆聲中,祝燭星像是終于接受了她喜歡白色頭發(fā)的設(shè)定。
&esp;&esp;“宗主很快就會進(jìn)入清醒期。等到他將你收為弟子,我就……以人身與你相見。”
&esp;&esp;什么?宗主很快就清醒過來了?
&esp;&esp;那她不就是離逃出觀星宗這個目標(biāo),更成功地邁進(jìn)了一步嗎?
&esp;&esp;江載月激動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祝燭星的下一句話。
&esp;&esp;祝仙人要用人身來見她啊?
&esp;&esp;雖然在血蘭谷里的時候,她確實對祝燭星的人身還挺感興趣的,可是當(dāng)原本的新鮮感過去后,再想到祝燭星主動提出用人身與她相見,江載月心中還是泛起一種遲疑的,說不清是應(yīng)該喜悅還是應(yīng)該擔(dān)憂的復(fù)雜情緒。
&esp;&esp;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雪白腕足像個黏黏糊糊的背后靈一樣待在她身邊的生活,如果祝燭星之后以人身和她相處,至少在呼救上,他應(yīng)該不可能再和以前一樣隨時喊隨時到了吧。
&esp;&esp;而且為什么是宗主將她收為弟子,祝燭星才能用人身和她相見?該不會她見到了祝燭星的人身,還會引發(fā)什么不好的后果吧?
&esp;&esp;然而心里打著退堂鼓,一點也不妨礙江載月面上表現(xiàn)出十足十的欣喜。
&esp;&esp;“太好了,仙人,我真的是太期待那一天到來了……”
&esp;&esp;上天保佑,實在不行她要不趁著祝燭星之后離開的那段時間,考慮一下早點跑路吧?
&esp;&esp;江載月在心里默默思考著,強行扭轉(zhuǎn)話題道。
&esp;&esp;“仙人,所以那個姓王的弟子身上到底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esp;&esp;祝燭星誠實道,“我沒有在他身上感覺到異常。”
&esp;&esp;江載月慢了一拍才反應(yīng)過來,“那你剛剛為什么要打暈他?”
&esp;&esp;“我不喜歡,他說的那些話。”
&esp;&esp;那人剛剛到底都說了啥?
&esp;&esp;經(jīng)過剛剛的一番交談,江載月發(fā)現(xiàn)自己都快要把王姓弟子相關(guān)的事情忘得差不多了。
&esp;&esp;然而還沒等她再問,外界又陡然傳出了一陣敲門聲。
&esp;&esp;“姑娘,閣主讓我提醒您,白竹閣已經(jīng)到了,您該和我們一起下車了。”
&esp;&esp;江載月應(yīng)了一聲,也沒心思再往那個正常的王弟子身上多想,她不忘叮囑祝燭星一句。
&esp;&esp;“仙人,在盧閣主面前,您可不能像剛剛一樣,隨便把人打暈了。”
&esp;&esp;知道了祝仙人和神志不清醒的宗主,在觀星宗里可能還有無數(shù)個欲將他們除之而后快的仇敵后,她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和她不相關(guān)的事,以后她還是少湊些熱鬧,以免把祝燭星和宗主給牽扯進(jìn)來。
&esp;&esp;祝燭星慢慢地應(yīng)了一聲,“只要他們沒有傷害你,我就不會出手。”
&esp;&esp;江載月終于想起來了王姓弟子剛剛說的話,她有些哭笑不得,輕輕捏了捏自己肩上盤著的雪白腕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