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頰。
&esp;&esp;“進入觀星宗的弟子,終有一天會徹底顯現(xiàn)出異魔。如果沒有宗門關住他們,他們失控的異魔會殺死許多更加無辜的凡人。而落星城內(nèi)的邪祟,只會殺死真正失控的異魔。”
&esp;&esp;“這是宗主創(chuàng)立觀星宗的初心,他想要將世間的所有妖魔都關在觀星宗里,還這個世間一個太平安寧。”
&esp;&esp;在祝燭星平緩溫和的講述聲中,江載月咬了咬唇瓣,她小聲說道,“仙人,我……我不是懷疑您,我只是……”
&esp;&esp;她只是突然有點害怕,害怕自己在某一天也毫無理由地成為卷入這些詭異事件中的冤魂一員。
&esp;&esp;“不用道歉,這是宗主自己的一廂情愿。”
&esp;&esp;雪白腕足輕輕勾住她無意識掐住自己手心的指尖,祝燭星溫柔道。
&esp;&esp;“在一開始的百年,那些愿意與宗主一起留在宗里的長老,或許還能堅持這個初心。可是現(xiàn)在——”
&esp;&esp;“大部分人已經(jīng)在盼望著他盡早死去,或者是早日飛升,將他們本應該能肆無忌憚鎮(zhèn)壓享樂的世界,還給他們。”
&esp;&esp;江載月額頭上再次冒出了一層冷汗。
&esp;&esp;不是,她就一個剛靈氣入體的弟子,就沒必要知道這種宗門高層的秘聞了吧?
&esp;&esp;祝燭星平淡緩慢道,“其實,我也是這些人當中的一員。”
&esp;&esp;江載月吞了口唾沫,她突然有種自己聽到了反派揭露面目前的獨白,很快就要被殺人滅口的即視感。
&esp;&esp;“仙,仙人……您……您千萬不要這么妄自菲薄啊,您救下過我,還帶我親自去見宗主……”
&esp;&esp;然而越想,江載月的脊背冒出的冷汗越來越多。
&esp;&esp;祝燭星疑似關押看管著神志不清醒的宗主,他剛剛還好像把逃出來的宗主關押了回去……
&esp;&esp;等等,該不會祝燭星才是觀星宗內(nèi)真正的幕后反派boss吧?!!
&esp;&esp;在她已經(jīng)開始腦補自己的死法時,祝燭星終于開口道。
&esp;&esp;“我希望宗主能完全飛升,早日回到原初之地。”
&esp;&esp;“所以在這之前,我會好好看管觀星宗,不讓任何異魔沖出宗門這道牢籠。”
&esp;&esp;“這是我原本誕生時就刻印下的念頭。但是,在遇到你之后,”雪白腕足輕輕摸了摸少女頭頂柔軟的發(fā)絲,祝燭星的聲音溫柔沉緩得仿佛一道無聲的嘆息。
&esp;&esp;“我想鏟除宗內(nèi)所有不安穩(wěn),瀕臨失控的異魔。”
&esp;&esp;“載月,我想留給你一個安穩(wěn)平和的,庇護你百年,讓你能順利飛升的觀星宗。”
&esp;&esp;第35章 金粉
&esp;&esp;江載月微微張了張口, 有一瞬間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是什么。
&esp;&esp;為了留給她一個安穩(wěn)的宗門,祝燭星想要殺死宗內(nèi)所有瀕臨失控的異魔?
&esp;&esp;這聽起來有點像一句天方夜譚的瘋話,以至于她現(xiàn)在都快要懷疑, 說出這番話的祝仙人神志是否還維持清醒。
&esp;&esp;“仙人,”江載月憂心忡忡地含蓄問道, “您現(xiàn)在, 感覺還好嗎?”
&esp;&esp;雪白腕足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頂,如同長輩的叮囑般輕描淡寫道。
&esp;&esp;“我的神智很清醒。睡一覺吧, 明日醒來,血蘭谷就會恢復真正的寧靜了。”
&esp;&esp;看著從窗邊緩緩退出的雪白腕足, 江載月腦中第一反應是:不是, 祝燭星玩真的啊?!!說鏟平異魔就現(xiàn)在動手,他就不帶再多考慮一會兒的嗎?
&esp;&esp;“仙人,仙人!”
&esp;&esp;江載月連忙抱住雪白腕足,“其實我剛剛仔細想了想,覺得姚谷主和異魔之間的爭奪, 也沒有真到要玉石俱焚的地步。我們先再觀察幾日, 最后實在沒有辦法了,我再請您出手,好不好?”
&esp;&esp;為了吸引祝燭星的注意力, 她急中生智問道。
&esp;&esp;“對了, 從出來到現(xiàn)在, 我還沒有時間給您準備禮物呢,您要是現(xiàn)在有空的話,能不能幫我去摘幾片我用來編織的草葉回來?”
&esp;&esp;祝燭星終于應下,“好。”
&esp;&esp;而等雪白腕足帶著滿滿一簍草葉回來,江載月也突然想到了一件要緊之事。
&esp;&esp;“仙人, 您幫我看看這個金鐲,是不是有什么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