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交流一番異魔交友的經驗,谷主沒有繼續說下去。
&esp;&esp;而等谷主離開后,在眾人敬畏的眼光中,江載月還是不理解谷主和她說那番話的原因。
&esp;&esp;看著谷主遞來的,雕刻著精細紋路的金鐲子,突然覺得這個鐲子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見過。
&esp;&esp;對了,她腦中靈光一閃。
&esp;&esp;早上在竹樓外她和狐玄理遇見的那個和姚谷主很像的少年人,他腳上和手上就是戴了這樣的金鐲!
&esp;&esp;江載月的心陡然沉了下來。
&esp;&esp;該不會集齊四個金鐲后,姚谷主就會強行把她也收養下來,當成和那個少年人一樣的孩子吧?
&esp;&esp;她的脊背有些發寒,狐玄理陡然湊了過來,輕聲問道,“師姐,剛剛谷主和你說了什么?”
&esp;&esp;她冷眼盯著狐玄理臉上笑瞇瞇的神情,直到狐玄理快要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才一字一句問道。
&esp;&esp;“師弟,李十歲到底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才會讓他恨不得也把我拖下水,和你一起死?”
&esp;&esp;如果她真的只是一個剛進宗門,沒有祝燭星保護,也沒有任何演技支撐的普通人,江載月覺得自己剛剛的結局一定不會太好。
&esp;&esp;“我真的……”
&esp;&esp;江載月平靜道,“你再說你不知道,我就把你和李十歲都帶去給姚谷主,讓她來分辨你們之間到底誰對誰錯?!?
&esp;&esp;狐玄理不知道她和姚谷主剛剛的對話,自然猜不到她這番話到底是狐假虎威,還是真的有所倚仗。
&esp;&esp;狐玄理臉上的笑容完全消失,少年狐貍眼此刻大睜著,流露出仿佛受傷般的不敢置信之色。
&esp;&esp;江載月不為所動,冷冷看著他的表演。
&esp;&esp;終于,狐玄理像泄了氣一般地低聲說道。
&esp;&esp;“師姐,真的不是我的錯。這是一個不該讓太多人知道的秘密,我真的不想告訴你,師姐,你如果知道了,反而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esp;&esp;江載月冷笑一聲,“你說啊,我倒是想知道,什么秘密是我知道了就會有性命之憂的?”
&esp;&esp;一刻鐘之后,江載月雙目放空,她很想穿越回一刻鐘之前,收回自己剛剛放出的狂妄之言。
&esp;&esp;因為好奇心真的會害死貓,現在她感覺自己距離被殺人滅口只剩下一步之遙了。
&esp;&esp;她聽到了一個比鬼故事還要恐怖的現實故事。
&esp;&esp;狐玄理告訴她,現在的姚谷主,已經不是真正的姚谷主了。
&esp;&esp;真正的姚谷主,已經被她的異魔吞噬大半,變成了一個只有在極少數時候才能現身的“傀儡”。
&esp;&esp;原本的血蘭谷,是比莊長老的靈田還要安全的弟子試煉之地。
&esp;&esp;而原本的姚谷主,為人熱情親切,和白竹閣的盧閣主關系最好。
&esp;&esp;然而當谷主一點點被她的異魔吞噬取代后,血蘭谷就變成了眾多長老領域中最為危險的任務之地,谷主也與盧閣主完全鬧翻,甚至宗規都明確禁止在谷內提起盧閣主。
&esp;&esp;所以每年進入血蘭谷,最后能全身而退的弟子不過十之一二。即便是那些最后正常離開的弟子,自身的異魔也一定會在兩年之內失控,大部分還是回到了血蘭谷之中。
&esp;&esp;在這些弟子中,少數幾個能活著,甚至能撐過幾輪血蘭谷任務的弟子,也只有狐玄理與李十歲兩個。
&esp;&esp;而他們這兩人之所以能幸運撐到現在,是因為原本的血蘭谷谷主,一直在支撐著為數不多的理智暗中默默幫助他們,甚至指點他們如何修煉。
&esp;&esp;如果不是真正的谷主多次提醒,他們早就撐不到現在了。
&esp;&esp;也因為如此,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李十歲與狐玄理決心一定要幫助最初的姚谷主擺脫傀儡的身份,擊敗占據她位置的異魔。
&esp;&esp;這一點看似艱難,但原本的姚谷主告訴他們,異魔雖然竊取了她的位置,但是她與谷中的靈蟲仍然聯系密切。
&esp;&esp;血蘭谷內有紅,黑,白三種靈蟲,黑白靈蟲為陰陽雙蟲,陰陽雙生,循環不息,平日里用來喂養靈獸。
&esp;&esp;而紅蟲化身為血蘭花,它們可以吞噬多出的單條陰蟲陽蟲,還有被陰陽雙蟲喂養的靈獸,并且凝聚煞氣,最終被異魔吸收。
&esp;&esp;按理來說,紅蟲對異魔最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