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精力不濟,此次就只能招待薛公子一位來客了。佘公子若無要事,也就先回府吧。”
&esp;&esp;考慮到這位佘公子是個守不住秘密的大嘴巴,最要緊的是還不懂交錢進門的道理,江載月實在不想和他以后再有不必要的牽扯。
&esp;&esp;嘴上客套著,江載月這次真的打算毫不客氣地關緊屋門。
&esp;&esp;然而或許是從薛寒璧身上得到了啟發,一枚玉佩險而又險地出現在了即將關緊的門前。
&esp;&esp;“江姑娘,這是我們佘家的玉印憑證……”
&esp;&esp;看著這眼熟的玉佩,江載月眼皮跳了一下,她真誠地仰頭問道。
&esp;&esp;“佘公子,請問佘家是開玉石鋪子的嗎?”
&esp;&esp;她懷疑他們家玉印憑證該不會是批發生產,人手一袋的吧,上一次佘臨青給她的玉印憑證,她都還沒來得及用出去呢。
&esp;&esp;身形高大的男人,冷漠深黑的眉眼中略微透出些許窘迫意味,他努力按住即將關緊屋門,認真解釋道。
&esp;&esp;“這玉印憑證,若是交到佘家,可以換取佘家相助……”
&esp;&esp;這句話聽著好像也有點耳熟。
&esp;&esp;江載月一臉冷漠,她現在快要確信佘家是有去無回的龍潭虎穴了,不然不會只畫大餅而不給一點實質性的寶物。
&esp;&esp;“……你可以把這玉印當成修煉用的靈晶,玉印內的靈氣也抵得上數十顆靈晶。”
&esp;&esp;“佘公子,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人品,”江載月認真地舉起玉印,誠懇問道,“只是不知道這玉印要怎么用?我好像沒有感覺到它里面的靈氣。”
&esp;&esp;佘臨青剛想開口,薛寒璧站在少女身后,自然無比地同樣伸手按住那枚玉印,如同與她熟識多年般自然開口道。
&esp;&esp;“玉印上有封印靈氣,不使其外泄的陣法,江姑娘只需要將靈氣灌入玉印的此處符文中,便能汲取到其中的靈氣。”
&esp;&esp;薛寒璧的姿態落落大方,即便他站在江載月身后不遠處,與少女捏著同一枚玉印,也不會讓人覺得如何冒犯。
&esp;&esp;然而佘臨青此刻卻莫名感覺,薛道友與江姑娘交談的口吻,實在是過于熟稔,而且兩人此刻的姿態,近得讓他有些覺得,自己仿佛才是三人中后來的那一方。
&esp;&esp;“沒想到薛道友對陣法一道也有如此造詣。”
&esp;&esp;或許那只是他的一時錯覺。
&esp;&esp;佘臨青沒有多想,他贊嘆著薛寒璧的博識多才,卻發現薛道友聽到這句話并不如何高興,反而完全無視了他的話,關心地看向陡然縮回手的江載月。
&esp;&esp;“江姑娘,你怎么了?”
&esp;&esp;江載月只是被陣法這兩個字勾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esp;&esp;大概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esp;&esp;雖然薛寒璧無論是樣貌還是行事上,都與姬明乾沒有一星半點的相似之處,但是過去十數年在姬明乾身邊的慘痛經歷,還是讓她對擅長陣法一道的男人生出了一點不好的刻板印象。
&esp;&esp;尤其她還看不見薛寒璧的精神健康值,這更加像是在身邊埋下了一顆不知道是否會爆炸的地雷。
&esp;&esp;“沒事,我只是想起一位也擅長陣法的故人。”
&esp;&esp;薛寒璧像是被她的話勾起了興趣,“不知那人身在何處?江姑娘可否為我引薦?”
&esp;&esp;江載月沉默了一下,發自真心勸導薛寒璧道。
&esp;&esp;“不了,那人腦中有疾,薛公子還是不要認識比較好。遇到那種行事奇怪的人,薛公子要記得跑為上策,這樣才不會被奇奇怪怪的人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