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從秦溯出國之后,晉顏便再也沒有收到過對方任何的信息,對于這段并沒有明確說出口的關系,晉顏也不遠去糾結最終的答案。
&esp;&esp;秦溯知道了就夠了,至于其他的······
&esp;&esp;他不想去想。
&esp;&esp;點開秦溯的ig界面,晉顏用自己的號碼點了個贊,然后將畫面中的蛋糕一點點放大。
&esp;&esp;但是重點不在蛋糕,而是上面沒有任何一根蠟燭。
&esp;&esp;而就在角落的位置,晉顏看到了落在桌子上的打火機。
&esp;&esp;并不刻意,除過兩人之外,那個打火機絕對不會引起公眾的視線。
&esp;&esp;那年自己的第一個生日,秦溯似乎就是這樣給他過得。
&esp;&esp;半夜的時候,對方在自己的眼前拿著一塊面包,然后將那束火苗點亮。
&esp;&esp;晉顏,生日快樂。
&esp;&esp;終于,晉顏看著秦溯的貼文配圖笑出聲來。
&esp;&esp;“笨蛋。”
&esp;&esp;鄭丹青走進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晉顏帶著笑意的眉眼。
&esp;&esp;“又是那小子?”語氣帶著些許的笑意,看向晉顏額度時候,嘴角那抹不容忽視的勾起讓晉顏在看清來人的時候將自己的手機扣回了桌子上。
&esp;&esp;晉顏并沒有回答鄭丹青的話,只是在來到對方的面前坐下后靜靜的翻開桌子上的企劃書,在幾處需要簽訂的位置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esp;&esp;“陪我出去散散心怎么樣?”企劃書落在桌子上,鄭丹青卻只是歪著身子靠在沙發一側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esp;&esp;從秦溯離開的那天開始,晉顏就沒有停歇過一天。
&esp;&esp;偶爾有時間了也只是在手機上尋找有關于秦溯的信息,每天以此往復著。
&esp;&esp;在聽聞鄭丹青的話后,晉顏也只是站起身來拉了拉自己的衣服。
&esp;&esp;對方不是在等他同意,而是需要他在下一秒做出行動。
&esp;&esp;從小的時候開始,晉顏就對于鄭丹青的掌控欲有非常清晰的認識。
&esp;&esp;從對方口中說出來的提議從來都不是商量,而是告知。
&esp;&esp;就像自己小的時候對方說想不想去晚宴,結果下一秒就把設計師直接叫進門開始搭配。
&esp;&esp;又或者問他要不要一位交際舞老師,然后對方半個小時不到就已經站在門口等著給他上課一樣。
&esp;&esp;對于鄭丹青來說,你不用告訴他自己是否需要,因為他總是會提前想到所有的可能將所有他認為需要的東西莫名其妙的送到你的面前。
&esp;&esp;打高爾夫不是一項有趣的運動,鄭丹青不喜歡,晉顏也不喜歡。
&esp;&esp;但如果是單純為了聊天,這確實是一項最為貼合的運動。
&esp;&esp;“謝了。”上次自己之所以能夠在傅翰墨的天羅地網下跑出來,晉顏自然明白是鄭丹青在背后做了什么。
&esp;&esp;“哪次?”聽著晉顏的道謝,鄭丹青在擊飛一球后轉了轉自己的手腕:“今天手感不錯。”
&esp;&esp;但是對于鄭丹青的疑問,晉顏卻陷入了沉默。
&esp;&esp;哪一次呢?
&esp;&esp;從很小的時候開始,自己的母親便不像是其他孩子那般陪伴在自己身邊,而在某次的綁架案之后,就連傅翰墨也開始對他有所疏遠。
&esp;&esp;所以相比自己的父母,晉顏見到鄭丹青的面要比那兩人要多的多。
&esp;&esp;但是隨之而來的危險也由此增加。
&esp;&esp;爬山、潛水、蹦極、跳傘······
&esp;&esp;誰能想到,為了鍛煉晉顏的心理素質鄭丹青會對一個還未心智成熟的孩子干出這樣的事情。
&esp;&esp;所以對于眼前的這個男人,晉顏將其稱為自己的噩夢都不為過。
&esp;&esp;眼前的男人很理智,從自己有記憶的時候對方就是這樣,永遠都明白該怎樣將利益最大化。
&esp;&esp;說的難聽點,就是冷血。
&esp;&esp;但是在傅翰墨的嘴里,鄭丹青卻并非是自己所感受到的這樣——盡管傅翰墨此前似乎為此吃過不少苦頭。
&esp;&esp;從聽到“溫柔”這兩個字的時候,年幼的晉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