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結果下一秒,鄭丹青的手機在他褲子口袋開始震動。
&esp;&esp;上面顯示的人名傅翰墨還算有些印象, 緊接著自己的手機竟然也在同時響了起來。
&esp;&esp;一串算不上陌生的字符, 如果不是之前對于那個尾號有些印象, 大概傅翰墨會直接將其掐掉了事。
&esp;&esp;但僅僅只是這樣的情景,卻讓傅翰墨微微皺起了眉頭。
&esp;&esp;在將自己的電話接通的那一刻, 對面傳來的聲響便陷入了沉默。
&esp;&esp;“陸楚, 我想我沒有那個耐心和你在這里耗時間。”傅翰墨說著,言語之中的寒意讓陸楚的聲音明顯噎了一下。
&esp;&esp;“傅爺,晉顏出事了。”
&esp;&esp;簡短的幾個字, 卻讓傅翰墨的嘴角微微抿起。
&esp;&esp;“知道了。”
&esp;&esp;掛斷電話之后,鄭丹青的手機也隨之熄滅了屏幕。
&esp;&esp;彈出的地址在落入傅翰墨的雙眼后讓他用舌尖頂了頂腮幫子。
&esp;&esp;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 秦溯那小子現在的見面會就在這個城市,恰好和鄭丹青此時的會議地點在同一個城市。
&esp;&esp;伴隨著會議的鼓掌聲,鄭丹青還在臺上接受媒體采訪得到時候便看見角落里的傅翰墨站起身來,將肩上的衣服拽了拽。
&esp;&esp;兩人的視線在下一刻相對, 他看著傅翰墨將他的手機交給了身邊的助理, 隨后便轉身疾步離開。
&esp;&esp;是晉顏。
&esp;&esp;在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 自己的助理便已經將手機傳回了自己面前。
&esp;&esp;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但是能夠令傅翰墨急到放快了步速的,除了晉顏鄭丹青想不出第二個。
&esp;&esp;不是什么大事,不過是很平常的“粉碎性骨折”。
&esp;&esp;這句話是晉顏坐在病床上親口給他說的, 卻是把火急火燎跑過來的傅翰墨直接氣笑了。
&esp;&esp;“沒事?”傅翰墨說著將自己手腕上的表轉了一下:“不過是半年不見,你就成了這樣的廢物?”
&esp;&esp;他實在想不通晉顏這個從傅家出來的孩子是怎么從一個屁大點高的臺子上跌落還能摔成這樣的。
&esp;&esp;從小到大,先不說晉顏究竟經歷過多少次綁架,就連暗殺對于他來說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esp;&esp;但是這一次,卻被人從背后推了一把然后直接摔成了粉碎性骨折。
&esp;&esp;如果說沒有其他的因素,傅翰墨絕對不會相信。
&esp;&esp;被包裹住的手落在晉顏的胸前,讓傅翰墨看著又是笑了一下,充滿了諷刺。
&esp;&esp;“就那么一個野小子,用個玉鐲子就給你這么套住了?”
&esp;&esp;傅翰墨知道在那邊手腕上戴著的東西是什么,所以就算眼前晉顏有意將身子側過去他也只是笑笑。
&esp;&esp;晉顏從小到大很少和傅翰墨爭辯,最近的一次就是因為秦溯。
&esp;&esp;“你明明有更輕松的路可以走,晉顏。”傅翰墨知道自己現在說什么晉顏都懶得和他爭執。
&esp;&esp;自家孩子自家清楚得很。
&esp;&esp;“如果有一天秦溯自己要離開呢?”
&esp;&esp;“如果有一天,憑你自己手中能夠動用的所有資源都無法挽留他呢?”
&esp;&esp;你太小看一個人在金錢與權利地位面前的貪欲。
&esp;&esp;“他不會。”秦溯不會,晉顏從始至終就知道。
&esp;&esp;但是真的不會么?
&esp;&esp;傅翰墨對此沒有再多說一句話,而是轉身直接走去了外面。
&esp;&esp;關上門的時刻,晉顏的視線才落到了傅翰墨剛才坐的位置。
&esp;&esp;隨后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用另一只手撫上自己手腕處的玉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