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晉顏并沒有在老人抬起手的時候便靠過去,他只是看著,直到老人看著晉顏有些失落的放下了自己的手。
&esp;&esp;“你和你的母親,果然是一個性子。”季慎話音剛剛落下便又是咳嗽了幾聲,讓站在一邊的季雨上前幾步,將自己手中的茶水遞到了對方的嘴邊。
&esp;&esp;這次來季家,是為了償還季雨的人情。
&esp;&esp;見過了,那么自己的人情便已經還了。
&esp;&esp;晉顏不是什么會因為對方的處境而為之動容良心不安的人,對方從來沒有問過他的母親,如今手下留情也不過是看在自己母親的面子上。
&esp;&esp;對于母親是否愛自己這件事,其實晉顏到現在都抱有懷疑。
&esp;&esp;他還渴望么?
&esp;&esp;不會的,也沒有意義。
&esp;&esp;“既然沒有其他事,那我就先走了。”晉顏將自己的目光從季慎的身上收了回來。
&esp;&esp;“你是什么意思?”季耘在聽到急眼的話后便直接目光一變:“不過是在鄭家養了兩年,真當自己是他家的一條好狗了?”
&esp;&esp;帶著嘲諷的話語落入晉顏的耳中,讓對方因此而冷笑了一聲。
&esp;&esp;“那看來,你們現在連狗主子都不太能斗得過。”晉顏在聽到那樣的言論后也不準備爭執,而是勾起了自己的嘴角:“吃的用的從牙縫里摳出來的滋味應該不好受,比起我這條狗,你們還是差一些的。”
&esp;&esp;這段時間的打壓讓季家無論是在哪個方面都有些喘不過氣來,如果不是在白城的根基深厚,想來也絕不會撐到現在。
&esp;&esp;但是眼前這個根基隨著季慎的身體漸漸衰敗,已經被鄭丹青一點點的從地底下抽了出來。
&esp;&esp;樹倒猢猻散的道理誰都明白,所以晉顏在聽了那樣的嘲諷后甚至還能笑著和季耘理論兩聲。
&esp;&esp;季雨在一旁聽著,倒是沒有說話,只是在自己的父親看向自己的時候偏開了自己的視線。
&esp;&esp;讓她幫腔這樣的事,季雨還真的從小就做不到。
&esp;&esp;季風回來的時候季家就是眼前的這樣一副樣貌,他的眼神在晉顏和季雨身上來回轉著,然后就想起了自己前年把晉顏的好兄弟綁了的事。
&esp;&esp;所以在對上晉顏雙眼的時候,季風沒有吭聲。
&esp;&esp;他可不想沒事干又惹上這個煞星,自己還想留條命到后面分一些家產呢。
&esp;&esp;“廢物。”季耘原本還想著以季風這個性格說不定還能給晉顏刺激一下,結果發現現在對方也放不出什么屁了。
&esp;&esp;目光在季慎的身上掃過,晉顏在向著對方點頭后再次邁步。
&esp;&esp;“季家的東西,今天你出了這個門就真的和你沒有一點關系了。”季慎的話落在這里,倒是讓季耘和季風的臉上瞬間揚起了笑容。
&esp;&esp;之所以鄭丹青不讓晉顏接觸季家,原因也正是在這里。
&esp;&esp;如果晉顏一直沒有露面,那么季慎的心里便會對自家小女兒的這個孩子依舊存有幻想。
&esp;&esp;但是當意識到晉顏真的和自己那個因為感情與性格不愿回家的小女兒一樣時,那份僅剩的溫情也會因此消耗殆盡。
&esp;&esp;晉顏是鄭丹青拴在身邊的一條狗,而他的作用無非就是為了牽制季家。
&esp;&esp;但是今天,晉顏來到了這里。
&esp;&esp;不是因為想要破壞自己鄭丹青的計劃,也不是為了來搶奪季家的財產,只是因為季雨發給他的消息。
&esp;&esp;其他的,自己都不會在意。
&esp;&esp;他早就看清楚了自己的位置,而在查出于舒背后推波助瀾的幕后主使時,晉顏覺得自己有必要以這樣的方式對鄭家的那位掌權人提出警告。
&esp;&esp;秦溯不是握在他們手中用來牽制他的棋子,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esp;&esp;“您心里清楚就是。”晉顏一邊說著,邁向門口的腳步絲毫沒有星想要停頓的意思。
&esp;&esp;&ot;慢著。&ot;將手抬了抬,季慎似乎依舊有些不死心的出聲叫住了對方。
&esp;&esp;“你喚我一聲,我手上那百分之五十七的股份你就能拿走。”只要一聲,這樣的買賣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esp;&esp;但是晉顏卻是在停住步子后轉過身來:“生我的是我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