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查到具體信息了嗎?”晉顏看著畫面中的那個女子皺了皺眉。
&esp;&esp;“是個學生, 跟在她身后那個是她上一任男朋友。”在已經調查清楚的基礎上, 蔡青山將兩個人的信息調出來發到晉顏的手機上:“打算怎么處理?”
&esp;&esp;看著手機上的個人介紹以及家庭住址, 晉顏在短暫的思考后抿了抿唇。
&esp;&esp;“先等等······”晉顏開口的時候將手腕上的石膏撫了撫:“不急。”
&esp;&esp;在進去之前他還有份大禮沒送,所以不急。
&esp;&esp;回到病房的時候,晉顏看著將頭湊在秦深許枕邊的夕照秋攥了攥拳。
&esp;&esp;“嫂子, 您先去休息一下,這邊我來看著。”在過來的路上晉顏問過醫生自己手腕的恢復情況,不出意外的話,輕微的活動沒什么問題。
&esp;&esp;聽到晉顏聲音的夕照秋抬起頭來,紅腫的眼睛顯然前不久剛剛哭過。
&esp;&esp;在點了點頭后,夕照秋便出了房間。
&esp;&esp;躺在床上的秦深許雙眸緊閉,晉顏看著對方的面龐將手中的電話回撥了出去。
&esp;&esp;“人先盯著,我兩個小時后到。”
&esp;&esp;全身上下一共十一刀,能救的過來已經是個奇跡了。
&esp;&esp;所以對于那兩個人,晉顏并不準備只是點到為止。
&esp;&esp;在夕照秋提著藥回來之后晉顏便離開了,出門之前看著不遠處的蔡青山點了點頭。
&esp;&esp;一起嗎?
&esp;&esp;對方對著晉顏無聲的開口詢問。
&esp;&esp;搖了搖頭,晉顏在走出醫院的時候看著剛好停在自己的面前的車,在對方將門拉開后坐了進去。
&esp;&esp;傅家本身的背景就不是什么干凈的,所以在第一次家族生意敗落后,傅翰墨為了防止這樣的事情再度發生,所以便力排眾議宣布嫡系從接觸公司開始就能夠擁有掌握一部分的家族勢力的權利。
&esp;&esp;通俗來講就是利用自己的手段拉人站隊。
&esp;&esp;晉顏的手中是有一批人的,只是自己一直沒有動過。
&esp;&esp;今天是晉顏時隔三個月后第二次撥通自己的電話,以至于在黎牧看到的時候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sp;&esp;自己和這位嫡系的小少爺算不得親近,自己當初加入也是因為晉顏看起來好像與世無爭一樣,這樣自己也能在嫡系掛個名頭不至于讓自己老頭子天天念叨。
&esp;&esp;但是時間久了,黎牧自己都開始有點懷疑自己了。
&esp;&esp;畢竟自己每個月還拿著一筆“工資”,要是什么時候晉顏真給他們扔了,自己還沒處說理去。
&esp;&esp;“晉哥。”黎牧坐在副駕駛轉過頭來將自己的墨鏡摘了下來:“好久不見,您看起來又帥了。”
&esp;&esp;晉顏聞聲看了黎牧一眼,隨后將目光從對方那張笑面虎一般的臉上收了回來。
&esp;&esp;“好久不見。”晉顏說著,將自己的手腕嘗試著活動了一下:還是有點疼,但是問題不大。
&esp;&esp;“看您這邊的意思,今晚······”
&esp;&esp;黎牧說著,把自己手里的甩棍放在手上敲了敲:“那個女的我打聽過了,白城有名的交際花,看起來文文氣氣的私下里玩兒的還挺花。”
&esp;&esp;“至于那個男的,先前是夜總會的,有一次組酒局的時候兩個人碰上了,估摸著手底下也不干凈。”
&esp;&esp;但是至于不干凈到哪種地步······
&esp;&esp;這個黎牧說不好,畢竟傅家從傅翰墨上位以來和那些路子上的人都斷干凈了。
&esp;&esp;“他們喜歡玩兒的話就讓他們今晚玩個夠。”晉顏靠在座位上看向窗外。
&esp;&esp;夜幕降臨的時候,李勝將自己的鴨舌帽往下拽了拽,在夜色的包裹下將自己的口罩往起拽了拽。
&esp;&esp;左右環顧的空檔,他將懷里的包裹往外面抽了抽,隨后準備將其塞到手邊的垃圾桶中。
&esp;&esp;但是在他將手收回來的下一秒,后腦勺的悶棍便將他直接敲暈。
&esp;&esp;腦袋砸在地上的聲音不響,所以根本沒有人發現在這樣的夜晚,路邊有一個人在不知不覺間消失。
&esp;&esp;等到人睜開眼睛的時候是因為來自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