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到救護車來的時候,地上的人只有出氣沒有了進氣,醫生兩人抬起來以后一枚釘子就那么插在那人的太陽穴上,大概率是被凳子砸到之后自己撞上去的,結果好死不死就那么穿了過去。
&esp;&esp;人送到醫院已經沒了呼吸,當場宣布了死亡。
&esp;&esp;這下森子的天塌了一半。
&esp;&esp;可是他知道所有的事情已經成了定局,自己無從爭辯,那是在他們店面里發生的事。
&esp;&esp;飛來橫禍,一時之間,所有的事情都開始變了。
&esp;&esp;審判書下來的時候森子還蹲在看守所里面,等到宣讀完畢他就被人直接帶去了監獄,從那時開始,他就已經與世隔絕了。
&esp;&esp;沒有人能幫他……
&esp;&esp;等秦溯聽完了所有的經過才知道事情的原委,而這些都是淮羽在聽到消息跑到看守所叫了森子才從對方的口中問到的。
&esp;&esp;“這事他沒和我說過。”秦溯聽著淮羽的話低下頭去咬了咬牙。
&esp;&esp;“森子當時見我的第一句話,就是讓我別告訴你。”淮羽能理解為什么森子會這樣說。
&esp;&esp;秦溯的性格他們知道,如果讓人知道了,肯定會不管不顧的緊著他們沖過來,能幫一點是一點。
&esp;&esp;但是這種事情,秦溯肯定是沒有辦法的。
&esp;&esp;所以也省得他們秦哥為此擔心了。
&esp;&esp;“警察那邊呢?”明明是上門鬧事,到最后還要倒打一耙。
&esp;&esp;淮羽搖了搖頭:“店里沒監控,當時看到的人一出事就跑完了,連個目擊者都逮不住。”更何況那些人和森子無親無故的,憑什么幫他。
&esp;&esp;而作為嫌疑人的母親,森母根本不能作為人證出庭。
&esp;&esp;兩個人沉默著,一直等到瓶子中的酒見底了,淮羽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一把將晉顏的手抓住。
&esp;&esp;“秦哥,森子命苦,咱們盡力而為就行。”這樣的結果誰都不想,所以他們能夠做的就只有替森子守著他的母親還有那一家小店。
&esp;&esp;可至于能顧多久,他們誰都不知道。
&esp;&esp;“你呢?最近怎么樣?”秦溯今天在見到淮羽第一面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對方的精神狀態不對了。
&esp;&esp;此前見著對方,淮羽總是能在看到他的時候喜出望外,眼睛里面的光蓋都蓋不住,但是今天晚上……
&esp;&esp;“沒事。”淮羽擺了擺手:“我家里一直都是那種樣子,單親家庭,所以總是一個人在家。”
&esp;&esp;而且最近一堆瑣事鬧得他連上學都不得安生,最后選擇了休學先幫著把家里的事情打理好。
&esp;&esp;“新學校適應嗎?”秦溯在看到淮羽表情的時候就知道事實沒那么簡單。
&esp;&esp;但是對方風輕云淡的樣子,讓他心里一陣膈應。
&esp;&esp;不該是這樣的。
&esp;&esp;為什么只是半年,他們三個人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esp;&esp;“淮羽,我是你哥。”所以發生了什么事,可以和哥說。
&esp;&esp;就算他解決不了,也別總是憋著。
&esp;&esp;看著秦溯的目光,淮羽的嘴張了張,可是到最后也沒能從嗓子里發出什么聲音。
&esp;&esp;最終,他只是看著秦溯,聲音略有哽咽地叫了一聲哥。
&esp;&esp;直到淮羽的身形遠去,秦溯坐在公交牌旁邊的椅子上緩了好久才終于清醒了些許。
&esp;&esp;回家的路很長,秦溯從來沒感覺這條路有這么長。
&esp;&esp;一直到自己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才恍然間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esp;&esp;“……怎么不說話?”
&esp;&esp;晉顏的聲音從通過話筒傳出來,讓秦溯微微的抿了抿唇。
&esp;&esp;“顏顏。”
&esp;&esp;他將手機攥緊了,輕輕地呼喚了一聲。
&esp;&esp;“嗯,我在呢。”晉顏回應著秦溯的聲音,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一般:“今天星星有幾顆?”
&esp;&esp;秦溯把頭仰起來,看著今天晚上的星星細細地數著。
&esp;&esp;“一顆,兩顆……”
&esp;&esp;秦溯一邊數著,心里的陰霾似乎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