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和他有關(guān),對嗎?”晉顏將身體貼在沙發(fā)靠背上,食指觸碰上太陽穴支撐著自己的腦袋挑了挑眉。
&esp;&esp;這樣的姿勢和表情,讓蔡青山瞬間想起了另一個人。
&esp;&esp;傅翰墨。
&esp;&esp;同樣的目光,同樣的氣質(zhì),就連那雙眼中的鋒芒都和他的那位父親一樣。
&esp;&esp;想起那個人的面龐,蔡青山?jīng)]能忍住,渾身打了個冷顫。
&esp;&esp;蔡青山不答話,只是微微收緊了自己的手。
&esp;&esp;晉顏顯然也沒準(zhǔn)備因此對蔡青山怎么樣,對方從來沒有做出過傷害他的事,但是自己那位叔叔將人放在自己身邊,肯定是有其他原因的。
&esp;&esp;在短暫的沉默中,晉顏前傾了身子向著蔡青山伸出手去:“之前你提起過的,合作愉快?!?
&esp;&esp;對自己伸出那只手的人依舊是晉顏,從二人相見的第一面開始。
&esp;&esp;沒有片刻遲疑的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與之握?。骸澳阆朐趺春献??”
&esp;&esp;“他讓你來到我身邊的目的是什么?”
&esp;&esp;鄭丹青那個人,向來做事都有自己的目的。
&esp;&esp;“……沒什么目的?!敝皇?,需要觀察著你的一舉一動,成為他口中你前進道路上的墊腳石。
&esp;&esp;晉顏聞聲挑了挑眉,手上的力道也隨之收緊。
&esp;&esp;“我耐心有限?!?
&esp;&esp;所以別讓我重復(fù)第二次。
&esp;&esp;晉顏是一只匍匐在黑夜的獵豹,從頭到尾都是那般的安靜,卻并不掩飾自己的鋒芒。
&esp;&esp;除了在某個人面前。
&esp;&esp;“我會協(xié)助你,得到季氏的繼承權(quán)。”
&esp;&esp;這個家族晉顏在之前跟隨傅翰墨參加宴會的時候便有所聽聞,但并沒有過多的注意,只是記得最近鄭氏與季氏之間有所摩擦。
&esp;&esp;而他又是傅家的,如此一來連隊都不用站就已經(jīng)歸為了鄭氏的那一方。
&esp;&esp;繼承權(quán)三個字的含義,晉顏不會不懂。
&esp;&esp;“他提起過我母親嗎?”但是相對的,晉顏更關(guān)注的卻是另一件事。
&esp;&esp;母親的身世他從未曾有機會了解,如今牽扯到繼承權(quán),對于他來說倒算是一個好機會。
&esp;&esp;聊起這個,蔡青山明顯低頭思索了很久。
&esp;&esp;但是最終,蔡青山在自己的腦袋里也沒有搜尋到任何的東西。
&esp;&esp;鄭丹青沒有提過,所以他無從得知。
&esp;&esp;“那就讓你知道?!睍x顏攥緊了蔡青山的手將對方牽扯著拉到自己的面前,湊近的距離讓蔡青山能夠清晰的看到他他那雙藏在發(fā)間的眸子。
&esp;&esp;“我會幫你,得到你想要的。”
&esp;&esp;“一切……”
&esp;&esp;這是一個非常有誘惑力的條件。
&esp;&esp;于任何人而言,晉顏擁有足夠的能力與身份去幫助他完成自己的承諾。
&esp;&esp;但是蔡青山不同。
&esp;&esp;或許這也是鄭丹青絲毫不懷疑對方,讓其留在晉顏身邊的原因。
&esp;&esp;“我只想要,留在你身邊。”
&esp;&esp;無論是怎樣的身份。
&esp;&esp;被放開后的蔡青山低頭整理著自己的領(lǐng)口,然后將平板抱進了自己的懷中。
&esp;&esp;看著因為暴露而想要極速逃離的對方,晉顏再次開口詢問。
&esp;&esp;“不恨嗎?”自己的一生就這樣被定義,甚至因為身份的懸殊連反抗都是徒勞。
&esp;&esp;蔡青山搖了搖頭,看著晉顏抿了抿唇:“如果沒有鄭總,或許我永遠無法重回你的面前?!?
&esp;&esp;“……嗯。”晉顏看著蔡青山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最終悶聲回應(yīng)道。
&esp;&esp;注視著蔡青山的背影走遠,直至消失,晉顏這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esp;&esp;可就在自己低個頭的功夫,另一個身影便在他抬頭時氣喘吁吁的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esp;&esp;蔡青山的“好舍友”,南卿的傳媒院之魂,魅力無限的秦大校草因為論壇某個剛剛爆火的帖子,從宿舍一躍而起在短短十分鐘內(nèi)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