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涼了。”鄭丹青在伸手接過傅翰墨遞來的杯子時忽然張口說道。
&esp;&esp;傅翰墨聞聲一愣,要知道這句話自從兩人復合以后鄭丹青便再也沒有說過了。
&esp;&esp;“涼了?”傅翰墨將茶水用雙唇抿了一口:“嗯,是有點。”
&esp;&esp;雖然不知道鄭丹青在和他鬧什么脾氣,但是傅翰墨還是提著水壺走了出去。
&esp;&esp;“總裁為什么還需要親自倒水啊?”在傅翰墨關上門后,秦溯便湊到晉顏身邊低聲詢問道。
&esp;&esp;晉顏只是看著秦溯眨了眨眼,然后視線落在了鄭丹青身上:\&ot;謝謝鄭叔叔。&ot;
&esp;&esp;揮了揮手,鄭丹青并沒有過多的在意秦溯的問題,而是上下打量著這個在傅翰墨口中一無是處的孩子。
&esp;&esp;聽說是,保鏢?
&esp;&esp;“初次見面,我是鄭丹青。”在將雙腿交迭在一起后,鄭丹青將自己手邊的裝飾物用食指點了點,看著那個擺錘在桌面開始輕輕搖晃起來。
&esp;&esp;雖然從來沒有見過眼前的人,但是在直覺上來說,秦溯感覺眼前的額這位男子比起那位傅翰墨來說要更好相處一些。
&esp;&esp;“我是秦溯,晉顏的······”
&esp;&esp;秦溯側頭看了晉顏一眼,然后更改了自己之前已經(jīng)順口了的自我介紹:“朋友。”
&esp;&esp;“朋友?”聽到這兩個字的鄭丹青挑了挑眉,看向晉顏。
&esp;&esp;“顏顏覺得他是你的朋友么?”鄭丹青說著,用一只手的手背撐住自己的頭歪到了一邊勾唇詢問著。
&esp;&esp;在聽到鄭丹青的話后,晉顏遲疑了一瞬間,然后對鄭丹青做出反問:“鄭叔叔覺得,我和秦溯是什么關系呢?”
&esp;&esp;顯然鄭丹青沒想到晉顏會把問題回拋給他——畢竟在自己眼前的晉顏在此之前從來沒有忤逆過他和傅翰墨的任何決定,就連頂嘴都很少。
&esp;&esp;但是眼前······
&esp;&esp;鄭丹青看著面前的晉顏瞇了瞇眼:“孩子長大了,都知道護著自己人了。”
&esp;&esp;對于這一點,晉顏沒有反駁。
&esp;&esp;因為秦溯確實像是鄭丹青所說的那樣,將秦溯視為了自己身邊的人。
&esp;&esp;鄭丹青也不再準備自討沒趣,而是將話題轉移到了晉顏的身上。
&esp;&esp;“聽說你在城垣加入學生會了?”在開啟這個話題的額時候,鄭丹青的話音在落下的同時門被推開,傅翰墨正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進來。
&esp;&esp;接過后鼻尖是熟悉的香氣,讓鄭丹青勾起了自己的嘴角:“去哪里買的?”
&esp;&esp;傅翰墨對此炫耀般的挑了挑眉:“我讓公司前臺帶薪去隔壁開了一家加盟店。”
&esp;&esp;雖然附近都是獨棟別墅區(qū),但是這樣也不失一種樂趣。
&esp;&esp;萬一有的人就是喜歡喝這種速溶的咖啡呢?
&esp;&esp;比如說他家丹青。
&esp;&esp;晉顏在點頭后等待著鄭丹青的下文:因為鄭丹青曾經(jīng)也是城垣優(yōu)秀畢業(yè)生兼全校學生會會長的關系,所以在眼前的情況下,他相信對方之所以詢問這件事絕不是簡單的想要知道自己的境況。
&esp;&esp;“嗯,不錯。”雖然匯報的那個人說晉顏是被迫加入的,但是在進入學生會期間辦事妥帖,沒有什么能被人挑理的地方。
&esp;&esp;“那你應該也知道,城垣的學生有個傳統(tǒng),就是教官學長制。”
&esp;&esp;鄭丹青的話讓晉顏回想起了自己在剛剛進入城垣時的前三個月。
&esp;&esp;雖說能夠理解是為了培養(yǎng)學生從一開始就有團結一致的信念,但晉顏對于那樣的培訓方式依舊有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