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坐在床鋪上的晉顏將自己的筆記本打開翻閱著:“這道題老師上課剛剛講過。”
&esp;&esp;聽到晉顏的聲音秦溯倒是不以為意的將卷子一甩:“我知道。”
&esp;&esp;他知道個屁!他上課就是用來補覺的!
&esp;&esp;就算不困他也不會聽課!
&esp;&esp;晉顏用食指點了點秦溯放到他手邊的卷子:“所以?”
&esp;&esp;秦溯手臂手臂交迭將下巴頂在上面:“所以,我沒理解。”
&esp;&esp;他壓根不是來聽講的而是來求和的。
&esp;&esp;但這句話能說嗎?不能!這樣會有損自己的尊嚴。
&esp;&esp;將解題方法寫在試卷上,晉顏手中的自動鉛筆因為床鋪的“地勢不平”所以些微戳透了秦溯的試卷,但秦溯并沒有像以往一樣嚷著說讓晉顏賠他的卷子。
&esp;&esp;趴在床上,就那么聽著晉顏一步步的將思路講給他聽,然后······
&esp;&esp;他就沒有意識了。
&esp;&esp;對于秦溯來說,講題就是催眠,更別說是趴在床上講題。
&esp;&esp;晉顏在聽到秦溯均勻的呼吸聲時停下了自己講述的聲音,轉頭看到已經入睡的秦溯,將他手邊的筆拿起蓋上了筆蓋,隨后收拾好卷子。
&esp;&esp;等到一切昨晚,秦溯也沒有絲毫要醒來的意思。
&esp;&esp;算了。
&esp;&esp;晉顏走到秦溯一旁也學著他的樣子躺下,曲起一直胳膊枕在頭下,就這么靜靜地看著秦溯的睡顏。
&esp;&esp;原本還想和他提一下今天嘴角的事,如今看來倒也不用了。
&esp;&esp;眼見籃球賽即將到來,秦溯作為三班的主力自然毫不畏懼,可誰能想到在這種時候,淮羽卻出了岔子。
&esp;&esp;“你再說一遍?”籃球初賽的前一天晚上,秦溯接到了淮羽的電話。
&esp;&esp;對方虛弱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邊傳來,讓秦溯攥著手機的手微微攥緊了。
&esp;&esp;“秦哥,我對不起你。”淮羽在電話那頭都快要哭出來了。
&esp;&esp;在自己今晚因為腸胃炎的原因被送到醫院后,淮羽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給秦溯打電話。
&esp;&esp;否則他敢肯定,這件事等到第二天說,隔天和秦溯見面就是他的死期。
&esp;&esp;“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淮羽攥著電話都快要哭出來了:“我想著就是個蛋炒飯,真不至于,結果我沒想到能給我直接整腸胃炎了。”
&esp;&esp;“行了。”秦溯開口打斷了淮羽的話:“好好休息吧,這邊有你哥呢。”
&esp;&esp;“哥!!!”淮羽在聽到秦溯這么說之后差點抱著電話直接哭出來。
&esp;&esp;秦溯聽不得這樣的響動,于是直接掛斷了電話。
&esp;&esp;一旁的晉顏看著原本還細致沖沖的秦溯在接了一個電話后便面露憂愁,不用細想就知道是明天的籃球比賽出了岔子。
&esp;&esp;秦溯用兩只手將腦袋抱住,頭整個塞進了自己的臂膀里嘆了一口氣。
&esp;&esp;晉顏寫著卷子的筆被他按下,發出“咔噠”一聲。
&esp;&esp;隨著這樣的聲音,秦溯將頭抬了起來。
&esp;&esp;“晉顏,你會打籃球嗎?”秦溯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心里一點底都沒有。
&esp;&esp;自從上學期晉顏轉到他們學校便一心鋪在學習上,別人下課出去放風,晉顏就和長在椅子上一樣,除非是去上廁所否則根本不會離開位置一步。
&esp;&esp;也因為這樣,在第二學期開學的摸底考試時,晉顏就從原來而中段位置一舉奔上了頂層,綜合成績直逼季雨。
&esp;&esp;抬起頭看向秦溯,晉顏搖了搖頭:“不會。”
&esp;&esp;那就是會。
&esp;&esp;秦溯現在算是發現了,晉顏口中的不會就是會,晉顏口中的接觸過就是完全拿捏,晉顏口中的不行就是可以。
&esp;&esp;這個可以稱之為“代換”的思想一直持續到了秦溯長大,才后知后覺的明白,原來晉顏對他和別人是不一樣的。
&esp;&esp;“明天的籃球比賽淮羽住院了。”秦溯從地上起身來到晉顏身邊:“要考慮一下嗎?晉大學霸。”
&esp;&esp;晉顏搖了搖頭:“不要。”
&esp;&esp;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