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將書包扔到桌子上,秦溯的目光向窗邊掃了一眼,卻沒有看到本該坐在那里的人。
&esp;&esp;人呢?
&esp;&esp;思考著,秦溯拿出背包里面的冰淇淋按在嘴角,無意識施加的力道所以讓他疼的抽了一下臉頰。
&esp;&esp;“晉顏去參加區級比賽了。”連秦溯的目光一直看著那邊,淮羽便開口提醒道。
&esp;&esp;“你給我說干什么。”
&esp;&esp;秦溯將目光從那邊收回來,趴在書桌上讓自己一邊的嘴角貼著雪糕。
&esp;&esp;結果沒成想,他就真的發愣著,在物理老師的催眠中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esp;&esp;晉顏回來的時候正好是第三節 下課,因為剛剛結束了最能使人靈魂出竅的政治課,班上的同學幾乎昏睡了大半。
&esp;&esp;可就在他路過秦溯身邊的時候,卻從對方的桌子上看到了點點水跡,說著桌沿落下幾滴,于地面印上幾點痕跡。
&esp;&esp;王昊作為少數沒有睡過去的人,在晉顏回來的時候便察覺到了他。
&esp;&esp;他順著晉顏的目光看了秦溯一眼,在對方對自己投來視線時指了指秦溯,又一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嘴角。
&esp;&esp;無聲的口型讓晉顏明白對方是在說秦溯因為打架所以嘴角受傷的事。
&esp;&esp;“你別去管他的事,省的牽連到你。”與秦溯不一樣,那個叫程素的如今這個學校里沒人能惹得起,而且報復人的手段一流,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esp;&esp;晉顏皺了皺眉頭:雖然在國外也有這樣的情況,但他確實沒有想到這種事會發生在秦溯的身上。
&esp;&esp;直到上午的最后一節課中間秦溯才將自己的腦袋從書桌上抬起來。
&esp;&esp;而在他的頭下,一個已經化開的雪糕正于包裝袋中滾動著,仿佛只需要任何的一點力道便能噴涌而出。
&esp;&esp;下課鈴響起的時候,秦溯原準備起身往食堂跑,卻被一個力道拽住了自己的手腕。
&esp;&esp;回頭的時候,他對上了晉顏的視線。
&esp;&esp;“干嘛。”耽誤自己吃飯是件大事,所以秦溯在看向晉顏的時候滿臉怨氣。
&esp;&esp;“誰打的?”他需要從秦溯的口中確認那個人的名字。
&esp;&esp;對于晉顏的舉動,此時坐在教室里的學生的動作全部都靜止住了,就連呼吸也一同屏住,好像生怕因此而牽扯到自己一樣。
&esp;&esp;“晉顏。”王昊自晉顏身后扯了扯他的衣服,提醒他別繼續做危險的事。
&esp;&esp;“……你別管。”秦溯將目光落在晉顏攥住自己手腕上,準備將自己的手扯出來:“好好學你的習去。”
&esp;&esp;直到秦溯甩開自己的手離開許久,晉顏才在王昊的牽扯下回過神來。
&esp;&esp;“你剛才想干嘛?”對于晉顏剛才讓人費解的行為,王昊到現在還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esp;&esp;晉顏將自己的手攥緊了些許,回頭看向王昊:“那個叫程素的,是高年級的學生么?”
&esp;&esp;“啊?”王昊在聽到晉顏的疑問后短暫的沒有反應過來:“他是高二的,校董家親戚的孩子。”
&esp;&esp;秦溯的話是對的,晉顏最好別管這件事,不然還不知道對方會做出什么。
&esp;&esp;在食堂吃飯的時候,秦溯將盤子中的胡蘿卜挑到一旁,木筷子從塑餐盤中劃過,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esp;&esp;“你臉上的傷真的是程素干的?”季雨坐在秦溯的對面開口問道。
&esp;&esp;淮羽聽后白了季雨一眼:“這是勇士的勛章。”哪是你這種小女孩子家家的可以打聽的。
&esp;&esp;“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秦溯將自己的嘴角扶著,往嘴里小心的塞了一口粥:“你說他們是不是沒事干,跑到初中部來打球。”
&esp;&esp;季雨聽了秦溯的控訴將頭低了下去,隨后用筷子戳了戳盤子中的米飯。
&esp;&esp;那邊的秦溯還在和淮羽罵著,只是季雨一點都聽不進去了:因為她有了一個猜測,這個事怕是和她脫不了干系。
&esp;&esp;晃晃悠悠到了放學的時候,秦溯在起身的時候將自己的腰展了展。
&esp;&esp;“今天放學去哪兒玩兒啊秦哥?”淮羽間秦溯起身便準備往他跟前湊,被他一只手推開了。
&esp;&esp;“去公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