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地址是秦朝陽提供的,出土的文物都是真品?!?
&esp;&esp;“至于那座墓穴,不過是用來迷惑外界的障眼道具,里面的東西都是被提前放好的。這么做,一來可以堵住外界的悠悠眾口;二來,也可以讓這件事在這里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esp;&esp;鳳依然后知后覺地問道:“你和秦朝陽私下合作了?”
&esp;&esp;軒轅墨辰沒承認也沒否認,看著她:“這個結果,你滿意嗎?”
&esp;&esp;鳳依然被他看得不太自在,推開他的手,輕咳一聲:“這個人情,算我欠你的。”
&esp;&esp;軒轅墨辰笑了,“人情這種東西,嘴上說說可沒什么誠意,你得拿出實際行動。”
&esp;&esp;“為了不讓你從中難做,我不但在媒體面前高調曝光,還損失了獲得寶藏的機會?!?
&esp;&esp;“鳳依然,我敢拍胸脯保證,只要那本天書繼續翻譯下去,一定可以從中得到豐厚的利潤?!?
&esp;&esp;“而你,卻逼得我放棄原則,不得不利用一座假墓,對外界上演這么一出鬧劇?!?
&esp;&esp;鳳依然反駁:“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你在媒體面前高調曝光我們婚事時,提前根本就沒通知我一聲。”
&esp;&esp;軒轅墨辰哼笑:“提前通知你的話,你肯定會跑得不見人影。留下我一個人,這場雙簧怎么唱下去?”
&esp;&esp;鳳依然對他耍無賴的行為無可奈何,想到他接二連三的所作所為,又慢慢放下心中的芥蒂。
&esp;&esp;不管怎么說,秦朝陽和聶洛身上的秘密被壓制了下去,對她來說就是最好的結局。
&esp;&esp;當天傍晚,鳳依然接到秦朝陽的邀請,意識漸漸清醒的聶洛,提出想要見她一面。
&esp;&esp;闊別兩年,再次見到聶洛,彼此的心情都很復雜。
&esp;&esp;與從前那個樂觀又有傲嬌的聶洛相比,眼前這個被金鏈子鎖在床邊的瘦弱少女,看上去無助又可憐。
&esp;&esp;聶洛瘦了,瘦得讓人心疼。
&esp;&esp;她雙臂環膝,靠在床邊,披散下來的頭發,將她本來就不大的面孔,襯托得只有巴掌大。
&esp;&esp;手腕的地方仍舊拴著一條金鏈,見鳳依然推門而入,她動了動,金鏈隨著她的移動,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esp;&esp;她的臉色十分蒼白,看到鳳依然時,嘴邊勾出一個淺淺的弧度:“依然,你來了!”
&esp;&esp;當初為了偽裝成男孩子,她故意在說話時控制自己的聲帶,聽上去頗有中性色彩。
&esp;&esp;可現在的聶洛,已經卸下了偽裝,將她最女性的一面展示了出來。
&esp;&esp;這樣的聶洛,讓鳳依然覺得熟悉又陌生。
&esp;&esp;她走到床邊,拉了拉聶洛手腕上的金鏈,不滿地問:“他這樣鎖著你?”
&esp;&esp;聶洛晃了晃自己的手腕,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已經習慣了?!?
&esp;&esp;鳳依然怒從心起,想要找秦朝陽問個明白。用這種方式對待自己心愛的女孩,秦朝陽還有沒有人性?
&esp;&esp;聶洛拉住她的手,搖搖頭:“是我讓他這么做的,與他無關?!?
&esp;&esp;鳳依然不敢置信地問:“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esp;&esp;聶洛苦笑一聲:“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孽緣吧,我與他分分合合這么多年,早就累了。可我逃不開、放不下、舍不得,只能一次又一次忍受這樣的煎熬?!?
&esp;&esp;她難過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我懷孕的事情,你已經聽說了吧?”
&esp;&esp;看著聶洛平坦的小腹,鳳依然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她啞聲道:“你哥說,孩子的存活率,只有萬分之一?!?
&esp;&esp;聶洛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這就是我恨他的原因。”
&esp;&esp;“你恨他,也愛他,對不對?”
&esp;&esp;聶洛無聲地沉默著。
&esp;&esp;鳳依然拍拍她的肩膀:“萬分之一的機會也是機會,樂觀一點,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esp;&esp;聶洛牽強一笑:“但愿吧!”
&esp;&esp;鳳依然對她手腕上的那條鏈子厭惡,擔憂地問:“你要被鎖在這里嗎?”
&esp;&esp;聶洛動了動自己的手腕:“這是紫金囚凰鎖,堅硬而牢固,確保我不會傷害別人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