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軒轅墨辰的態度強勢:“先不說這個項目究竟涉及了幾方權益,單從我與這個姓秦的之間埋了長達二十年的私人恩怨,你覺得我會為了維護他的利益和秘密,放棄這個報復的機會?”
&esp;&esp;他的無理取鬧令鳳依然頗為無奈:“公是公、私是私,你不要將兩者混為一談!”
&esp;&esp;軒轅墨辰反駁:“將兩者混為一談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假如你能公私分明,做不出項目未完成之前單方面毀約這種事情?!?
&esp;&esp;“鳳依然,勸你做人要有良心,你在決定這件事情之前,只考慮到別人的立場,有沒有考慮過我的立場?姓秦的是你什么人,你為什么要對他這樣處處維護?”
&esp;&esp;聶予忍輕咳一聲,打斷二人的爭吵:“有話好好說,吵架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esp;&esp;軒轅墨辰不留情面地說道:“這是我和鳳依然之間的矛盾,與外人無關。”
&esp;&esp;秦朝陽的聲音插了進來:“你還記得記憶被催眠之前,我帶你去過的那個地方嗎?”
&esp;&esp;在秦朝陽的提醒下,軒轅墨辰恍然想起兩年前,他被蒙上雙眼,去了一個神秘的地方。
&esp;&esp;那個地方經常出現在他的夢中,真真假假,十分虛幻。
&esp;&esp;秦朝陽給他看了很多畫像,畫像中的人,與他生活中的親人和朋友息息相關。
&esp;&esp;鳳依然不解地問:“什么地方?”
&esp;&esp;秦朝陽和軒轅墨辰同時對她的詢問保持了緘默。
&esp;&esp;半晌后,秦朝陽徐徐說道:“我知道當年的一些所作所為,給你帶來了很多傷害?!?
&esp;&esp;“你接受也好,反對也罷,在那種情況下,我只能做出那樣的選擇。否則,你所受到的傷害只會比現在更深更重?!?
&esp;&esp;軒轅墨辰并不領情:“你以為你的所作所為是為了我好,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esp;&esp;“你知道長達二十年的失眠困擾,對我來說有多痛苦?”
&esp;&esp;“還有兩年前的那次記憶催眠,給我帶來了多大的傷害?在你做這個決定之前,從來沒問過我的意見。假如你我立場對調,你是不是也愿意忘了聶洛的存在?”
&esp;&esp;秦朝陽誠實地搖頭:“不愿意!”
&esp;&esp;軒轅墨辰怒氣更甚:“所以你憑什么自以為是地決定我的命運?生也好、死也罷,皆是我自己的選擇,不需要外人來干涉我的人生。至于天書這件事,咱們之間沒得商量。”
&esp;&esp;放下狠話,軒轅墨辰頭也不回地選擇離開。
&esp;&esp;從他強勢的態度上不難判斷,他與秦朝陽之間的恩怨,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esp;&esp;鳳依然不想事情越鬧越大,急忙追了出去。
&esp;&esp;出了二手電腦回收站,鳳依然在軒轅墨辰啟動車子之前,動作迅速地坐進了副駕駛。
&esp;&esp;“墨辰,冷靜一點,咱們坐下來好好聊聊?!?
&esp;&esp;軒轅墨辰面色冷峻地看了她一眼:“如果你跟我談的內容是秦朝陽,我勸你最好免開尊口!”
&esp;&esp;鳳依然無奈地問道:“你就這么討厭他嗎?”
&esp;&esp;“對!”
&esp;&esp;“他當初帶你去了哪里?”
&esp;&esp;“一座古墓!”
&esp;&esp;鳳依然吃了一驚,試探地問:“黑闕的古墓?”
&esp;&esp;軒轅墨辰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你怎么會得出這個結論?”
&esp;&esp;鳳依然猶豫了片刻,將當初在秦朝陽家里避難,聶洛曾講給她的那段過往簡單復述了一遍。
&esp;&esp;聽到“永生”兩個字時,軒轅墨辰嗤笑一聲:“這么荒謬的地番言論,你還真信?”
&esp;&esp;鳳依然反問:“你曾經不止一次被夢境困擾,甚至一度懷疑自己與夢里的那位榮禎皇帝是同一個人,這件事,你又怎么解釋?”
&esp;&esp;“很好解釋!”
&esp;&esp;軒轅墨辰得出結論:“秦朝陽親口承認,為了讓我忘記小時候的事情,對我的記憶進行了干擾。我有理由相信,夢中那些亂七八糟的場景,是記憶干擾后所出現的副作用。”
&esp;&esp;“就算你說得都對,有一件事你怎么解釋?從外表來看,秦朝陽與我們同齡,你小時候,他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