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數(shù)月前,姚雪靈為爭帝寵,設計鳳九卿差點命懸一線。
&esp;&esp;事后查明真相,軒轅容錦只將姚雪靈關進冷宮施以懲罰,她的家人以及親眷卻并未牽連其中。
&esp;&esp;不是軒轅容錦對姚雪靈抱有惻隱之心,而是姚天壽在行事方面十分小心。
&esp;&esp;他任職于禮部期間,兢兢業(yè)業(yè),刻骨認真,讓人挑不出半點錯處。
&esp;&esp;初登大寶沒多久的軒轅容錦要是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就奪走姚天壽的職位,傳揚出去,難免會給他的名聲帶來不良影響。
&esp;&esp;沒想到就是這么一個做事小心,凡事都以大局為重的姚天壽,居然在朱子朗一事發(fā)生,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對自己提出這樣的刁難。
&esp;&esp;坐在龍椅上的軒轅容錦雙眼微瞇,語氣森冷道:“我黑闕皇朝有后宮女子不得參政的祖例。”
&esp;&esp;“但是姚大人,你莫要忘了,當年先祖爺立下這條律法時,是因為前朝有貪婪的后宮女子憑借皇寵,為自己的家族謀得榮耀。”
&esp;&esp;“此舉擾亂朝堂,不利百姓。因此先祖爺推翻前朝統(tǒng)治,并在創(chuàng)立新律法時,才會加上這么一條。但……”
&esp;&esp;話鋒一轉,容錦又道:“九卿參與朝廷之事的目的與前朝那些自以為受寵的后宮女子并不相同。”
&esp;&esp;“其一,她不求名利;其二,她父親鳳莫千鳳大人早已歸隱鄉(xiāng)野,退出朝堂紛爭。”
&esp;&esp;“所以,姚大人沒必要揪著皇后參政一事,堂而皇之的在早朝之上與眾人紛說。”
&esp;&esp;姚天壽不甘心道:“陛下此言雖然沒有不對之處,但作為掌管禮部之職的大臣,臣斗膽在這里向陛下勸諫。”
&esp;&esp;“陛下剛剛登基沒幾年,便接二連三做出驚人之舉。為了鳳九卿廢棄后宮,接著又不顧祖宗家法允許后宮輕易參政。”
&esp;&esp;“老臣知道這番,勢必會引來陛下對老臣的不滿,但為了陛下的名聲著想,老臣覺得,祖宗家法必不可廢。”
&esp;&esp;作壁上觀的賀明睿聽不下去,勾著嘴冷笑一聲:“姚大人,從早朝開始直到現(xiàn)在,你翻來覆去當著陛下及眾位大臣的面說皇后的不是。”
&esp;&esp;“這了解內情的人明白你這是在為陛下的名聲擔憂,不了解內情的,還以為姚大人是不滿于姚貴妃失寵,哦……我差點就忘了。”
&esp;&esp;賀明睿故作抱歉的一笑,“現(xiàn)在的姚雪靈,已經(jīng)被削了妃位,打入冷宮,不再是尊貴無比的貴妃娘娘了。”
&esp;&esp;“姚大人身為姚雪靈的父親,看著自己的女兒被關進冷宮,而陛下身邊卻寵愛著另一個女子,心中不滿,也是人之常情。”
&esp;&esp;姚天壽為自己解釋,“賀相爺,你這番話說得可真是冤枉老臣了。”
&esp;&esp;“老臣一心以江山社稷為重,為人處事絕不參雜兒女私情。”
&esp;&esp;賀明睿快言快語,“既然姚大人口口聲聲說以江山社稷為重。”
&esp;&esp;“那本相問你,皇后憑借智慧與謀略幫我黑闕江山鏟除異已,此舉是否可向朝廷邀功一樁?”
&esp;&esp;無視姚天壽難看的面孔,賀明睿又問,“難道僅僅因為皇后是個女子,姚大人便要否定她曾經(jīng)立下的所有功績?”
&esp;&esp;姚天壽一把年紀,卻被一個二十剛出頭的毛頭小子當朝質問。
&esp;&esp;氣得跳腳道:“賀相如此咄咄逼人是為何意?老臣只是就事論事。”
&esp;&esp;“本相也是就事論事。”
&esp;&esp;眼看兩人很有一種要吵起來的架式,旁邊有大臣從中勸道:“賀相,姚大人,你們都冷靜一些,且聽聽陛下怎么說?”
&esp;&esp;軒轅容錦姿態(tài)慵懶的看著眼前吵成一團的臣子,語氣低沉道:“沒錯,朕為了九卿做了不少驚世之舉。”
&esp;&esp;“可早在朕當初立九卿為后時就曾向全天下人宣布,九卿是我黑闕皇朝一位奇女子,她有足夠的資格接受朕給她的這份承諾。”
&esp;&esp;說完,他沉吟片刻,目光冷冷的在眾人臉上掃視一眼。
&esp;&esp;最后,他看向姚天壽,“姚大人,朕今日在這里只問你兩個問題。”
&esp;&esp;姚天壽拱手,“陛下請問。”
&esp;&esp;“第一,朕想問你,你可曾因為姚雪靈一事,憎恨于朕?”
&esp;&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