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對,朕是瘋了!被你這個磨人精生生逼瘋的。”
&esp;&esp;軒轅容錦揪住她的手腕,仿佛一松手,這個被他當成命來看待的女人就會在自己的眼前消失。
&esp;&esp;“九卿,別再逃了,朕知道當初自己犯下糊涂做出錯事,害你身受中傷險些性命不保。”
&esp;&esp;“在朕不顧一切的派人下斷魂崖尋你時,真的以為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看到你了。”
&esp;&esp;“你知不知道,卓慕蓮死前曾對朕立下詛咒。”
&esp;&esp;“她詛咒朕今生將會永失所愛,與最愛的女人生離死別。”
&esp;&esp;軒轅容錦無法掩飾自己失而復得的激動,再一次將鳳九卿緊緊納入懷中。
&esp;&esp;“如果不是在駱逍遙的宅子里發現了你遺留下來的信物,朕真的以為卓慕蓮的那個詛咒已經開始應驗了。”
&esp;&esp;軒轅容錦就像瘋了一樣,一遍又一遍的訴說著自己對她的想念。
&esp;&esp;說到最后,這個經歷過無數風云變幻的男人,喉間竟流露出哽咽的情緒。
&esp;&esp;“九卿,不要再用這種方式來懲罰朕。”
&esp;&esp;“兩年前你離開京城棄朕而去,雖然朕心里難過卻不至于陷入絕望。”
&esp;&esp;“可是這一次,朕真以為你死了。”
&esp;&esp;“斷魂崖崖深數丈,崖下是一片荊棘與食人不吐骨頭的野獸。”
&esp;&esp;“莫說你當時身負重傷,就算是活蹦亂跳的好人,也承受不住那樣一跳。”
&esp;&esp;“九卿,以后不會再有姚雪靈或是任何一個女人來干擾我們的生活。”
&esp;&esp;“現在的后宮,已經盡數被朕驅逐一空。”
&esp;&esp;軒轅容錦緊緊握著她纖細瘦弱的肩膀,目光坦蕩語氣凝重。
&esp;&esp;“不管你恨朕也好怨朕也好,念在我們相識整整十年的份上,給朕一次補償的機會。一次,九卿,就這一次。”
&esp;&esp;鳳九卿冷冷的看著他,嘴邊勾出一記慘淡的笑容。
&esp;&esp;“容錦,現實一點,我們之間的感情,已經不可能再回到過去了。”
&esp;&esp;“為什么直到現在,你仍舊執拗的以為我們之間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esp;&esp;軒轅容錦面露驚惶,“不,可以回去的,朕發誓,一切都可以變回原來的樣子。”
&esp;&esp;鳳九卿嗤笑一聲:“這句話你自己信么?”
&esp;&esp;“我們還能像從前那樣策馬奔騰在田野上嬉笑打鬧?”
&esp;&esp;“可以在寒冷的冬夜抱在一起無話不談?”
&esp;&esp;“如同像民間老百姓那樣,過平凡人才能擁有的夫妻生活?”
&esp;&esp;軒轅容錦神色一怔。
&esp;&esp;鳳九卿道:“容錦,一個帝王所能給予我的愛情,從來都不是我最想要的。”
&esp;&esp;軒轅容錦道:“如果朕說,朕可以給你你想要的那種生活,你會不會原朕?”
&esp;&esp;鳳九卿扯開自己的衣衫,左胸口雖然愈合卻仍顯狼狽的疤痕,就像一柄利刃,狠狠刺進他了的胸口。
&esp;&esp;這道疤痕,是他親手留給她的紀念品。
&esp;&esp;即使猙獰的面目已經不復存在,但殘留的痕跡,卻提醒著他曾經所犯下的滔天罪孽。
&esp;&esp;鳳九卿道:“這里的傷其實已經不痛了,可是……”
&esp;&esp;她捉住他的手,放到疤痕處,“我的心非常痛,你明白這種痛意味著什么嗎?”
&esp;&esp;鳳九卿慘然一笑,“也許你會說,當初對我所做的一切誤會所導致。”
&esp;&esp;“可是容錦,悲劇既然已經發生,就算你想盡一切辦法,也不可能讓時光再度逆流。”
&esp;&esp;在軒轅容錦痛楚難奈的目光中,鳳九卿飄然起身,衣襟系好,將黑色的大氅披到身上。
&esp;&esp;回頭,倨傲的看了那悔恨難當的男人一眼,邁開腳步,離開這窄小的船艙。
&esp;&esp;當雙腳踏出船艙的一刻,后背被人抱住。
&esp;&esp;“九卿,要怎樣,你才肯原諒于朕?”
&esp;&esp;鳳九卿無動于衷的佇立在船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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