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崩潰于這可怕夢境的同時,位于京城北郊的一處別院里,那個出現在榮禎帝夢中的女人。
&esp;&esp;正慘白著一張臉,虛弱的忍受著上藥時所帶來的種種折磨和疼痛。
&esp;&esp;“姑娘,這藥是我家主人給你討來的,對你這樣的箭傷或是刀傷很是有效。”
&esp;&esp;“當時您被送來時只剩下了一口氣,若不是這藥太過神奇,相信姑娘此時已經進了黃泉路了。”
&esp;&esp;給鳳九卿上藥的,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小丫頭。
&esp;&esp;小丫頭年紀不大,膽子可不小。
&esp;&esp;鳳九卿胸口處的那處箭傷差點就要了她的命。
&esp;&esp;雖然命是被保住了,可傷口在短時間內卻不可能復元。
&esp;&esp;小丫頭自我介紹說她叫云柳。
&esp;&esp;可當鳳九卿問她,她家主人是什么人時,小丫頭便閉口不答了。
&esp;&esp;云柳說道:“總之您先安心在此養傷,等到了時候,主人自然會前來見你。”
&esp;&esp;鳳九卿就這么被人侍候了十數日,這日剛剛醒來,就聽到門外有人在低聲說話。
&esp;&esp;雖然那人刻意壓著嗓音,可鳳九卿的耳力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擬的。
&esp;&esp;很快,她便覺得那人說話的聲音有幾分耳熟。
&esp;&esp;調養了十余日,胸口處的箭傷雖然還沒恢復,但下床走動這些簡單的日常還難不倒鳳九卿。
&esp;&esp;披了件厚厚的衣裳,正準備出門一探究竟,房門突然被拉開。
&esp;&esp;當那人走進來時,鳳九卿驚到了原地。
&esp;&esp;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今生,居然還有機會再見到這個人。
&esp;&esp;若她沒記錯,這人早在兩年前,隨著皇家陵墓被封住時,性命也交待了進去。
&esp;&esp;沒想到他還活著,駱逍遙還活著!
&esp;&esp;鳳九卿怔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esp;&esp;推門而入的駱逍遙唇邊越擴越大的笑意,“九卿,兩年不見,莫非你不認得我了?”
&esp;&esp;鳳九卿張了張唇瓣,不可置信的指著他。
&esp;&esp;有心想說,你不是死了嗎?
&esp;&esp;話到嘴邊,那個“死”字,她是怎么也說不出口了。
&esp;&esp;駱逍遙問:“我還活著,對你來說,是噩耗還是喜訊?”
&esp;&esp;許久后,鳳九卿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指著門外道:“云柳口中所說的主人,難道就是你?”
&esp;&esp;駱逍遙將門掩好,將她扶到床邊坐好,“你身上的傷還沒復元,有什么事只要交待云柳丫頭去辦就好,等傷口都好利索了,我請你吃蟹子。”
&esp;&esp;聽到蟹子,兩個人皆陷入了過往的種種回憶里。
&esp;&esp;鳳九卿忙不迭問道:“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會被你所救?”
&esp;&esp;“還有,你當年是怎么逃出去的?”
&esp;&esp;“還有,你逃了出去,為什么沒找我?”
&esp;&esp;“還有……”
&esp;&esp;鳳九卿還想還有下去,駱逍遙已經抑制不住的大笑起來。
&esp;&esp;這副沒正經的樣子,果然是記憶中那個讓人又愛又恨的駱逍遙。
&esp;&esp;笑了好一陣,駱逍遙從懷里摸出一張類似于人皮的東西。
&esp;&esp;轉過臉,擺弄了一陣,回過頭時,鳳九卿再次震驚了。
&esp;&esp;她脫口喚道:“蘇越?”
&esp;&esp;駱逍遙扯掉臉上的人皮,戲謔道:“九卿,你如此聰明,事已至此,應該猜到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吧?”
&esp;&esp;鳳九卿腦海中已經亂成了一團。
&esp;&esp;駱逍遙就是蘇越。
&esp;&esp;蘇越就是駱逍遙?
&esp;&esp;眼前這所有的一切對她來講太驚悚了。
&esp;&esp;駱逍遙道:“真正的蘇越,于半年前被我用一筆豐厚的銀子打發出宮。想要接近你,必須有一個合適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