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軒轅赫玉送他一記白眼,“蘇越是九卿力保之人,他不見了,我當(dāng)然要向皇兄通報一聲。”
&esp;&esp;軒轅容錦問:“他傷好了?”
&esp;&esp;軒轅赫玉道:“應(yīng)道好了吧,反正被砍斷的手筋后來被我接回去了。”
&esp;&esp;“負(fù)責(zé)照顧他的是我府里的下人,我怎么可能親自去侍候一個侍衛(wèi)?”
&esp;&esp;軒轅赫玉不高興道:“如果當(dāng)初不是為了九卿,我才懶得將那么個人招進(jìn)府中。”
&esp;&esp;頓了頓,他看了兩人一眼,“前幾天我出宮去山上采藥,一回來就聽說那蘇越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自己走了。”
&esp;&esp;賀明睿問:“走了多久?”
&esp;&esp;軒轅赫玉仔細(xì)想了一下,“聽我府上的人說,大概走了八、九天了。”
&esp;&esp;“八、九天?”
&esp;&esp;賀明睿猛然大驚,“九天前,不正是九卿出事的日子嗎?”
&esp;&esp;這話說完,眾人的臉色都凝重起來。
&esp;&esp;剛剛鬧出個駱逍遙,現(xiàn)在又出了個蘇越,事情怎么變得越來越復(fù)雜了?
&esp;&esp;賀明睿又問:“那個叫蘇越的侍衛(wèi),他的手筋不是被人給挑了嗎?”
&esp;&esp;軒轅赫玉點頭,“是啊,不但被人挑了,而且情況還十分惡劣。”
&esp;&esp;“你確定他的手筋真的斷了?”
&esp;&esp;“賀明睿,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莫非你在懷疑本王的醫(yī)術(shù)?”
&esp;&esp;賀明睿道:“自然不敢,不過這件事,我倒覺得十分蹊蹺。”
&esp;&esp;“那蘇越神不知鬼不覺的走了,又剛好是在九卿出事的同一天,難道說這兩者之間有什么牽連?”
&esp;&esp;“還有,這蘇越是什么來頭?明明是個侍衛(wèi),九卿為何要對他另眼相看?”
&esp;&esp;一連串的問題令眾人陷入不解之中。
&esp;&esp;軒轅赫玉突然叫了一聲:“那蘇越的手傷恢復(fù)得過于神速了。”
&esp;&esp;“依我行醫(yī)這么久的經(jīng)驗來看,他手上的傷沒個四年五載是不可能恢復(fù)的。”
&esp;&esp;“就算皇兄之前派人送了我府里一些上等珍品,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見到效果。”
&esp;&esp;軒轅容錦忙問:“小七,你是想說,蘇越那只斷了筋的右手,其中隱藏著什么秘密?”
&esp;&esp;軒轅赫玉不敢肯定,揉了揉下巴,他小聲咕噥道:“多年前看過一本奇書,書中記載,有一種功夫,練了之后,可造成筋脈寸斷的假象。”
&esp;&esp;“不過這種功夫已經(jīng)失傳良久,而且練功夫的同時,還要承擔(dān)走火入魔的后果,萬一失敗了……”
&esp;&esp;軒轅赫玉看向兩人,才發(fā)現(xiàn)皇兄賀明睿都直鉤鉤的盯著自己。
&esp;&esp;軒轅赫玉輕咳一聲,“這只是我的個人猜測,沒有誰會蠢到去練這種功夫。”
&esp;&esp;說到后來,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esp;&esp;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個猜測雖然不可思議,若是有人處心積慮想制造一場陰謀,也未嘗不會做出這樣的犧牲。
&esp;&esp;太多疑問眾人很難猜透,折騰了一整天,時間也不早了。
&esp;&esp;待賀明睿與軒轅赫玉雙雙離去,回到空蕩蕩的龍御宮,軒轅容錦的心再次糾結(jié)難受了起來。
&esp;&esp;已經(jīng)整整九天了,雖然他還想用無數(shù)個借口來欺騙自己九卿還活著。
&esp;&esp;可九天的時間,在那么惡劣的環(huán)境里,九卿是不可能再有生還的機(jī)會了。
&esp;&esp;想到九卿因為自己一時沖動而命喪黃泉的下場,軒轅容錦的心就揪疼得厲害。
&esp;&esp;龍御宮里的大丫頭寧兒,悄無聲息的將一杯剛剛煮好的參湯放到桌旁。
&esp;&esp;輕聲細(xì)語道:“陛下,您最近吃不好睡不好,身子骨瘦了下來,再不補(bǔ)補(bǔ),仔細(xì)折損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