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的不痛快,從今往后,我自然也不會(huì)再上趕著為難于她。”
&esp;&esp;寧兒聽了這話,松了口氣,“鳳主子,您這是肯向陛下妥協(xié)了?”
&esp;&esp;鳳九卿哼了一聲:“誰說我妥協(xié)了,我只說暫時(shí)先不為難姚雪靈,至于陛下。”
&esp;&esp;她咬了咬牙,露出幾分和夫君賭氣的小媳婦神色,“我要看看他的表現(xiàn)再說。”
&esp;&esp;寧兒知道鳳主子是個(gè)嘴硬心軟的,她肯這樣說,十有八九是不會(huì)再和陛下斗氣了。
&esp;&esp;這讓寧兒放下心來。
&esp;&esp;要知道,陛下和鳳主子斗氣的這段時(shí)間里,最苦的就是她們這些當(dāng)奴才的了。
&esp;&esp;主子們心情不痛快,奴才們的日子自然也不好過。
&esp;&esp;眼下鳳姑娘肯松口,這可真是天上飛下來的重大喜訊。
&esp;&esp;寧兒打算將這個(gè)好消息托人告訴給小福子公公。
&esp;&esp;鳳九卿突然道:“爾白呢?今兒早上吃過早膳,我好像沒看到爾白的身影。”
&esp;&esp;寧兒也斂了笑容,四下里找了找,沒有。
&esp;&esp;這可奇怪了。
&esp;&esp;爾白常纏鳳九卿。
&esp;&esp;可以說,鳳九卿走到哪,爾白就纏到哪,形影相隨、寸步不離。
&esp;&esp;可今天卻很是意外,爾白不見了。
&esp;&esp;在龍御宮伺候的人都知道,爾白是只很乖的老虎。
&esp;&esp;就算住在這后宮里頭,如果沒有人領(lǐng)著,它也很少會(huì)出門自己溜達(dá)。
&esp;&esp;鳳九卿也挨個(gè)宮門找了找,果然沒有。
&esp;&esp;她與寧兒面面相覷,這可真是太意外了。
&esp;&esp;鳳九卿道:“寧兒,你多派些人手去其它地方找找,咱們分頭行事。”
&esp;&esp;寧兒應(yīng)道:“哎,奴婢這就派人去尋找爾白殿下。”
&esp;&esp;爾白不僅是鳳九卿的命,同時(shí)也是陛下的命。
&esp;&esp;爾白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龍御宮里侍候的奴才,一個(gè)也別想落好。
&esp;&esp;鳳九卿直奔龍御宮外尋了去,按照爾白經(jīng)常喜歡玩的幾個(gè)地方找過去,一路上卻是毫無蹤跡。
&esp;&esp;這時(shí),眼角余光不經(jīng)意瞟到一件眼熟的物件兒。
&esp;&esp;只見不遠(yuǎn)處的地上,躺著一件小黃馬褂。
&esp;&esp;快步走過去仔細(xì)一瞧,鳳九卿臉色大變。
&esp;&esp;這件上面繡著小老虎的小黃馬褂,正是爾白平日里穿在身上的那件。
&esp;&esp;更讓鳳九卿驚訝的是,小黃馬褂上居然還染著已經(jīng)干涸的血漬。
&esp;&esp;爾白出事了?
&esp;&esp;這是她腦海中浮現(xiàn)的第一個(gè)念頭。
&esp;&esp;“汪汪!汪!”
&esp;&esp;不知從哪里跑來的只小白狗,沖著鳳九卿直叫喚。
&esp;&esp;鳳九卿不明所以,小白狗跑到她的腳邊,仰著腦袋叫了幾聲,隨即向前跑去。
&esp;&esp;跑了幾步,又回頭看鳳九卿,示意她跟過去。
&esp;&esp;鳳九卿覺得奇怪,這是從哪里跑來的小白狗?
&esp;&esp;小白狗頗通人性,莫非它知道爾白的去向?
&esp;&esp;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esp;&esp;下了早朝,正準(zhǔn)備與大臣去御書房商議國事的軒轅容錦,看到一個(gè)身著宮裝的丫頭突然跑到自己面前一頭跪倒。
&esp;&esp;“陛下,大事不好了,貴妃娘娘被鳳姑娘挾持到宮外。”
&esp;&esp;“臨走前,鳳姑娘還放下狠話,說要將我家娘娘的頭顱砍下來,扔到京城以西的那座斷魂崖下之。”
&esp;&esp;“什么?”
&esp;&esp;軒轅容錦狠狠愣住。
&esp;&esp;這突然跑來的丫頭竟是姚雪靈身邊的婢女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