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沒想到進了宮,鳳九卿安然無恙,倒是一只擔架上躺著的侍衛(wèi)情況十分危急。
&esp;&esp;軒轅赫玉有心想搶白她兩句,鳳九卿神色卻極為嚴肅。
&esp;&esp;“有什么話稍后再說,你看看他的情況現(xiàn)在怎么樣了?”
&esp;&esp;軒轅赫玉瞪了她一眼,也沒吭聲,直奔蘇越面前,彎下身仔細打探著他的脈博。
&esp;&esp;好長一段時間后,軒轅赫玉擰著眉頭,回頭對鳳九卿搖了搖頭,“手筋斷了,是誰這么狠,怎么將人折騰成這樣?”
&esp;&esp;鳳九卿陰著臉道:“他的手,還能恢復原樣嗎?”
&esp;&esp;軒轅赫玉搖頭,“你在開什么玩笑,這是不可能的事?!?
&esp;&esp;鳳九卿道:“七王,不管可能還是不可能,替我醫(yī)好他!”
&esp;&esp;在軒轅赫玉不解的目光中,她加重語氣道:“我求你!”
&esp;&esp;軒轅赫玉有心想再說兩句什么,可面對此時的鳳九卿,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sp;&esp;他嘆了口氣,“我只能盡力而為!”
&esp;&esp;這時,擔架上的蘇越,緩緩睜開了雙眼。
&esp;&esp;鳳九卿見他醒來,問道:“你怎么樣?”
&esp;&esp;蘇越睜眼,無力的看著她,唇邊露出一個澀澀的苦笑,“抱歉,那沱湖蟹子,我沒能給你送過來!”
&esp;&esp;鳳九卿的眼淚流了出來。
&esp;&esp;她狠狠咬著下唇,力道大得溢出了鮮血。
&esp;&esp;軒轅赫玉被這樣的鳳九卿嚇到了,他從來都沒見過她露出過這種神情。
&esp;&esp;努力抑制住自己悲痛的情緒,鳳九卿強擠出一個笑容,“沒事,這次吃不到,以后還有很多機會?!?
&esp;&esp;她摸了摸蘇越那不堪一擊的斷手,當指尖碰到他肌膚時,太多的酸澀,再次涌上心頭。
&esp;&esp;只要一想到蘇越能有今天的下場,鳳九卿就暗恨自己的無能。
&esp;&esp;她明明想要保護好身邊每一個被她當成朋友的人。
&esp;&esp;可為什么上天卻偏要將這種種噩運降臨到這些人的頭上?
&esp;&esp;駱逍遙是,蘇越也是。
&esp;&esp;難道,她鳳九卿對他們來說,真的是一顆不可碰觸的災(zāi)星嗎?
&esp;&esp;她強行忍下悲痛的淚水,問蘇越,“是誰將你害成這樣的?”
&esp;&esp;蘇越搖頭,“鳳主子,你別問了,這一切其實都是我自己給自己找來的?!?
&esp;&esp;鳳九卿厲聲道:“蘇越,回答我。”
&esp;&esp;蘇越怔怔看著她,搖了搖頭,“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
&esp;&esp;鳳九卿笑了一聲,只是笑容中卻充滿了陰鷙。
&esp;&esp;“你現(xiàn)在不說,就算上天入地,我也會查出事情的究竟?!?
&esp;&esp;“可是這件事,我只想聽你親口說。”
&esp;&esp;“告訴我,將你害成這樣的人,除了姚雪靈之外,其它人還有誰?”
&esp;&esp;鳳九卿指著蘇越的斷手,冷冷問道:“凡是參與此次事件的,包括親自動刑,挑斷你筋脈的,一個也別剩,如實將他們的名字告訴我?!?
&esp;&esp;軒轅赫玉瑟瑟問道:“九卿,你要做什么?”
&esp;&esp;鳳九卿瞥了軒轅赫玉一眼。
&esp;&esp;“七王,如果有人切斷了你的筋脈,你會對這個人做什么?”
&esp;&esp;軒轅赫玉看了她良久,“你明知道我是個受不得半分委屈的人,有人敢這樣對我,我自然會以十倍的報復償還回去。”
&esp;&esp;鳳九卿笑了!
&esp;&esp;“七王,你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
&esp;&esp;見軒轅赫玉露出驚訝之色,鳳九卿傲然道:“別將我當成一個好人來看,我不介意告訴你,其實我鳳九卿,從來就不是一個好人!”
&esp;&esp;軒轅赫玉仿佛從鳳九卿的身上看到了另外一顆靈魂。
&esp;&esp;這個靈魂對他來說陌生而可怕。
&esp;&esp;與記憶里的鳳九卿明明有著太多的區(qū)別,可這兩顆靈魂的融合,卻又顯得那么的和諧。
&esp;&esp;“至于蘇越,我就將他交給七王來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