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還殘留著幾顆未褪的紅印。
&esp;&esp;但三天后,腫脹的地方已經恢復了從前的白晳。
&esp;&esp;困在龍御宮多日不敢見人的鳳九卿,這日大大方方的帶著心愛的爾白出宮遛達。
&esp;&esp;臨近十月的御花園,仍舊是一片繁華似錦,美不堪言。
&esp;&esp;爾白的反群期已經過了,食欲好轉了不少。
&esp;&esp;但鳳九卿還是琢磨著,如果有可能,最好給它找一只母老虎與他成雙配對。
&esp;&esp;可爾白是只老虎,體型龐大而且品種還十分稀少。
&esp;&esp;這天底下想給小貓小狗配對生崽不是難事,給爾白這種龐然大物找只合適的母老虎就令人頭疼了。
&esp;&esp;鳳九卿彎下身,拍了爾白的大腦袋一巴掌。
&esp;&esp;“也不知道當初將你帶進宮來養著,究竟是救了你還是害了你。”
&esp;&esp;“明明是只森林之王,卻沒辦法在大自然的懷抱里馳騁奔跑。”
&esp;&esp;“對于一只老虎來說,也是很悲慘的一件事吧。”
&esp;&esp;不知爾白是不是將鳳九卿的話全部聽懂了,喉間發出一陣哼哼,。
&esp;&esp;用它那碩大無比的腦袋在鳳九卿的腿上蹭著。
&esp;&esp;鳳九卿被它蹭得直樂,狠命揉了揉它的頭。
&esp;&esp;笑著說道:“我知道你舍不得離開我,只是覺得就這樣被困在這個巨大的牢籠里,是委屈了你。”
&esp;&esp;“人與人之間相處得久了尚且會生出感情,動物們又何償不是如此呢。”
&esp;&esp;就在鳳九卿自言自語的和爾白說話時,不遠處傳來一道輕柔悅耳的嗓音。
&esp;&esp;回頭一瞧,迎面走來一個十八、九歲的姑娘。
&esp;&esp;身穿一襲紫色的羅裙,頭上戴著并不繁瑣、卻十分耀眼的華麗珠釵。
&esp;&esp;鳳九卿納罕,這姑娘眼熟,上次的中秋宴上,她好像見過對方。
&esp;&esp;紫衣姑娘身旁還跟了兩個穿著宮裝的小婢。
&esp;&esp;幾人緩緩走到鳳九卿面前,就見那姑娘很有禮貌的向她福了福身。
&esp;&esp;禮貌道:“剛剛聽鳳姑娘與爾白殿下聊天,一時覺得有趣便多嘴插了一句話,若打擾到鳳姑娘的雅興,還望姑娘見諒。”
&esp;&esp;鳳九卿道:“這位娘娘真是太客氣了,我只是陛下身邊的一個奴才,娘娘何必對我行此大禮?”
&esp;&esp;說著,鳳九卿將福著身子的紫衣姑娘扶了起來,“不知這位娘娘是哪個宮里頭的?”
&esp;&esp;軒轅容錦娶了一堆老婆在宮里養著,唯一讓她有印象的只有姚雪靈。
&esp;&esp;眼下這個美人雖然看著眼熟,但平日里沒有過多接觸,鳳九卿也猜不出對方的身份。
&esp;&esp;紫衣姑娘笑著道:“鳳姑娘這話說得太客氣了。”
&esp;&esp;“這后宮里長眼睛的人都知道,鳳姑娘雖然無名無份,卻是陛下當成命一樣呵護在手里心寵著的寶貝。”
&esp;&esp;“能博鳳姑娘與我多說一言,已經是我柳婷兒的福氣了。”
&esp;&esp;鳳九卿道:“原來是柳妃娘娘。”
&esp;&esp;柳婷兒道:“鳳姑娘真的不必如此客氣,能得知鳳姑娘的大名,還虧得我遠房的一位表姐。”
&esp;&esp;鳳九卿納罕,“不知柳妃娘娘的表姐是何人?”
&esp;&esp;柳婷兒笑道:“相信鳳姑娘應該不會陌生,我的那位遠房表姐,姓韓,名湘湘!”
&esp;&esp;鳳九卿吃了一驚,詫異的看著柳婷兒,“湘湘是柳妃娘娘的表姐?”
&esp;&esp;提起韓湘湘,鳳九卿的心里總有幾分不是滋味。
&esp;&esp;當初為了幫軒轅容錦上位,她曾利用了自己這位年幼時結識的故友。